臉上沒有表情,你要著臉干什么?
于是花辰逸想到這里的時候,漏氣重傷,怒火沖天,立馬就沖了過去。
花辰逸揚(yáng)起了巴掌,想打季銘威來著——
但是季銘威伸出了手,一下子就抓住了花辰逸的手臂。
然后狠狠地推了,花辰逸一下。
花辰逸一個踉蹌,往后面退了好幾步,差一點就摔跤了。
不過花辰逸還是站穩(wěn)了。
季銘威推了花辰逸之后,就往前面大步地走去。
但是花辰逸被季銘威一推,心里的怒氣更大了。
于是跑了過去擋住了季銘威的去路,掄起了拳頭想一拳頭砸下去。
季銘威猛地一拳頭已經(jīng)炸了過來。
一拳頭重重地打在了花辰逸的肚子上,花辰逸“啊”的一聲慘叫起來。
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
花辰逸捂著疼痛的肚子,皺起了眉頭,痛苦不堪地趴在地上。
當(dāng)花辰逸想站起來的時候,季銘威又是一腳,踢在了花辰逸的肚子上。
花辰逸“砰”一聲倒在了地上。
季銘威沖過去掄起腳,踏在花辰逸的腹部。
花辰逸再也爬起不來了。
季銘威看著花辰逸這個樣子,于是又冷笑了一下,這下子季銘威算是有了表情。
季銘威狠狠地說話了。
“花辰逸!本來我不想搭理你的!”
本來我覺得你這人就是在想小孩子脾氣。
我覺得和你這種人聊天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現(xiàn)在就是想讓你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不是每個人都是任由你來欺負(fù)的。
我告訴你,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想象的那么美好。
你叔叔對你很好,你覺得真的是好嗎?
你叔叔叫柳瀟涵來兩季酒店里面打擾我和爺爺,你不知道嗎?
你叔叔叫柳瀟涵來抓奸……
想到抓緊兩個詞,季銘威立馬停止了聲音。
不過花辰逸一點都聽不懂是什么意思。
花辰逸并不明白,季銘威到底想說什么。
也不懂兩季酒店里去打擾他和爺爺是什么意思。
更不理解去兩季酒店里,抓奸是什么意思。
柳瀟涵去抓奸嗎?
事情弄清楚之后,花辰逸也不是傻子。
花辰逸似乎明白了一個子丑寅卯。
柳瀟涵去抓奸自然是季銘威和哪個女孩子在干什么好事情。
所以花辰逸想到這里的時候,居然笑了起來,躺在地上看著居高臨下的季銘威,那么冷笑著。
季銘威也有這一天?
居然也被抓奸了?
那就是說和柳瀟涵的事情,已經(jīng)倒班了嗎?
也就是說,季銘威已經(jīng)得罪了柳瀟涵了嗎?
花辰逸想到這里的時候,似乎得意得很。
因為他和柳瀟涵就有機(jī)會了,有機(jī)會了,最高興的人應(yīng)該會奶奶刁凌青了。
“季銘威!你被柳瀟涵抓奸了是吧?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系大著呢!
不過像你這種人就是表里不一,你會干這種事情?
在酒店里面不老老實實陪你爺爺,居然和女孩子鬼混,一定是叫了那種酒店服務(wù)吧?
不過是哪個女孩子那么倒霉會和你睡?
你花了錢的是吧?
花了錢就不是很難理解了。
不過柳瀟涵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以后永遠(yuǎn)不會搭理你?
不過這也好,畢竟我覺得柳瀟涵還是適合嫁給我們花家。
畢竟我們花家才有點活氣,像你們季家,每一個都是光棍。
“你爺爺是光棍,你爸爸是光棍,你沒有奶奶,你沒有媽媽……然后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也沒有柳瀟涵了?!?br/>
沒有媽媽?
季銘威聽到前面說爺爺和爸爸是光棍,說那些都沒有關(guān)系。
說他怎么樣玩女人也沒有關(guān)系。
說,任何東西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沒有關(guān)系。
但是當(dāng)說到你沒有媽媽的時候,季銘威終于火了。
季銘威也很少這樣火,于是立馬又掄起來另外一只腳,雙腳踏在花辰逸的身上。
那樣使勁地跳了一下,最后蹦了下來。
只聽見花辰逸慘叫一聲,于是嘴里吐出來一丟血。
季銘威真的是火了,又低下頭揚(yáng)起了巴掌,使勁地在花辰逸的臉上扇了兩個巴掌,最后就跑開了。
季銘威真的生氣了,真的很發(fā)怒了。
花辰逸嚇得渾身發(fā)抖,這被打得鼻孔流血的樣子很難看呢。
季銘威打了一頓花辰逸之后,立馬就跑開了。
不過季銘威跑到假山之后,坐在假山上的一個凳子上,于是眼淚不停地流了下來。
季銘威很少在別人面前哭泣。
但是卻躲在這個比較陰暗的地方哭了起來。
他想母親了。他覺得別人沒有資格提到他的母親。
他的母親云傲溫是一位溫柔賢淑的女子,卻是那么早就離開了人世。
他想念母親,他希望可以再次見到母親。
他希望真的有一種時光穿越,他可以穿回到以前的時代。
他可以穿回到母親還在的日子里面。
他想念母親。他想再見母親。
季銘威回想起以前小時候,回想起母親那個溫柔又體貼的樣子,他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一種難得的笑容。
他在想象著,他在回憶著,他在幻想著,漸漸地,季銘威閉上了眼睛。
想象著母親的樣子,想象著母親朝他奔跑過來。
母親依然是那么年輕……
想到這里的時候,季銘威就想起那天在街上遇見的那個女子。
那個和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也不知道那個女子到底和母親有什么關(guān)系。
或者是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么長得相像的人嗎?
母親難道重生過來了嗎?
很可惜那天沒有要到那個女子的聯(lián)系方式,如果有——
“你好!”
忽然之間,季銘威,聽到一個聲音響起。
季銘威立馬就驚醒,立馬就回神。
季銘威睜開了眼睛,一看,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別人,而是誰呀!
就是季銘威那天再大街上見到的女子!
那個和季銘威的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季銘威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立馬就脫口而出叫道:“媽”!
是母親嗎?
難道母親真的活著嗎?
季銘威立馬沖了過去,還帶著淚痕,一下子就抱住了前面的這個女子。
但是這個女子似乎有一些尷尬,讓季銘威抱著一會,之后,然后就推開了季銘威。
女子對季銘威說道:“我不至于這么老吧?我是長得像你媽媽?”
季銘威立馬就眨了一下眼睛,認(rèn)真一看,眼前的這位女子,真的就是那天在大街上見到的那位女子。
就是那天叫這位女子為媽的這位女子,根本就不是母親。
雖然說兩個人長得很像,但是眼前的這位女子絕對沒有母親那么的溫柔。
說話的聲音也不像母親那么的動聽。
眼前的這位女子說話總是粗糙,帶著那么一股接地氣的霸氣和流氓的豪氣。
似乎根本就和母親完全不一樣,氣質(zhì)上也有些區(qū)別。
季銘威終于知道他抱著的人,不是母親云傲溫。
于是,季銘威尷尬地一笑,這帶著淚痕的印象不知道有多傻,看起來要有多傻就有多傻。
不過眼前的這位女子,倒是有很大氣地笑了起來。
“阿姨好!我——”
“誰是阿姨?!”
季銘威本來想向這個女子打個招呼的,因為抱錯了人,因為她實在是和母親長得太像了。
具體的說,是和母親過世的那會兒年輕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母親還在世的話,也絕對不會那么年輕。
于是,季銘威就想和這位女子打個招呼,叫一聲阿姨。
因為和母親長得像,當(dāng)然是要叫阿姨了。
但是這位女子一下子就否定了。
這位女子嚴(yán)重地懷疑季銘威的眼光。
因為這位女子還從來沒有人叫過她阿姨呢,當(dāng)然除了那些小朋友之外。
季銘威被這位女子一反問,似乎覺得不可思議。這明明就是阿姨!
于是又立馬改口叫了一聲女士。
“女士,你好?!?br/>
“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不要一個人坐在這里哭泣。”
這位女士說起話來,倒是有幾分像母親的口吻。
我覺得男孩子吧,要開朗一點。
我來這個學(xué)校里看一位朋友,不小心經(jīng)過這里,然后一不小心,看見一個男孩子坐在這里哭泣。
所以我覺得你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怕你帶著淚痕在這兒睡著了,晚上很冷的,會著涼的。
你知道這個城市里面這個季節(jié)已經(jīng)很冷,感冒了可不好。
你要好好休息啊,要好好學(xué)習(xí),應(yīng)該是這個學(xué)校里面的學(xué)生吧?
“不打擾你了,趕緊回去吧,以后你叫我姐姐好了,反正我也覺得我不像阿姨。”
不是不像,太像了,就是阿姨。
季銘威還是真誠地感謝這位自稱姐姐的阿姨的關(guān)心。
“姐姐,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這就回去。”
說完之后,季銘威就往右邊的方向走去。
季銘威要回酒店了,因為這次來是和花映之一起來的。
但是季銘威不想住在換映之的教工宿舍樓小戶型別墅里面。
因為他知道花映之的別墅里面,夏梓竹就和秋千凡住在里面。
他覺得和夏梓竹住在一起的話比較尷尬。
季銘威可不想再次一覺醒來,又發(fā)現(xiàn)懷里抱著夏梓住。
所以還是選擇了兩季酒店。
他喜歡哪一家酒店,那一家酒店的服務(wù)非常的好,除了兩季酒店的“酒店服務(wù)”。
酒店服務(wù)?
季銘威的腦子里又想起了那一個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