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剛才也是那些人在那里說的時候我才知道的,可那不過是一個背影,怎么能被他們知道呢!”葉姿對著車子前面的鏡子整理了一下她現在凌亂的頭發(fā),剛才被他們給擠的實在是太狼狽了,而且她也不懂這件事怎么會被人給捅出來。
凌瑾嚴又發(fā)動了車子,將葉姿平安地送到了酒店,“要不最近你就先在酒店里面呆著吧,等這消息過了以后,你再出來?!?br/>
葉姿解開了安全帶,卻沒有推門下車,“這又不是我的錯,為什么要我待著不讓出來?還有,這件事誰的嫌疑最大,想必已經不用說了吧。”
凌瑾嚴的眼鏡亮了亮,“你覺得是景做的?不可能!他從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br/>
葉姿確實一開始就猜到了是司亦景做的,可她也不是那般的確定,但是那件事情貌似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不!還有一個人,夏沫兒!她又怎么會認不出照片上女人的背影就是她葉姿?!
“我知道是誰做的了,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回去吧。”葉姿說完以后就下車了。
凌瑾嚴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看著葉姿走路的背影,好像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葉姿回到酒店以后,打開了電視,事情果然如她想象的一樣,所有的媒體都倒向夏沫兒那邊,都在痛斥她是一個插足的小三,破壞人家幸福的賤人。
夏沫兒的眼淚還真是值錢!
葉姿隨即打了一個電話給夏翊澤,要到了夏沫兒的電話,兩人相約在一家咖啡館的包間里見面。
葉姿只是尋常地穿著一件紅色的一字肩長裙,兩邊的頭發(fā)往后一梳成公主頭,戴上夏翊澤送給她的耳環(huán),還有司亦景送的卡地亞藍寶石項鏈,化了一個濃妝,這樣的她和往日的風格一點不同,此刻的她像是一個霸氣全開的女王一樣,妖而不艷。
就算被人看到她,身價也不會輸給夏沫兒,她不能讓所有的以為都向著她。
她先到了咖啡館的包間等著,過了約定時間半個鐘頭以后,夏沫兒才推門進來,對于她的遲到葉姿并不感到意外,夏沫兒從來都不會給她好臉色,遲到半個小時也是正常。
夏沫兒穿的一件嫩黃色的吊帶,肩膀上蓋著一件藍黑色的西裝,進來以后就把外套掛在了衣架上,看著葉姿一臉得逞地笑,“葉姿,你現在是沒臉見人了么!竟然約在這個小小的包間里,要是覺得丟臉就別出門了唄,何苦這樣偷偷摸摸的,這樣你會拉低我的身價?!?br/>
葉姿把手往桌面上一放,斜眼看著她,“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想必已經不用明說了吧!你的眼淚還真珍貴,可以歪曲事實的,你怕是已經忘記那個時候你深陷輿論的風雨中,只能消失在大眾眼中的場景了吧?”
夏沫兒陰狠地瞪著葉姿,緊緊地握住面前的果汁杯,瞬間又放開了杯子,歪頭說著,“那件事情還不都是你做的,可惜大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件事情已經成為過去時,如今你可是整個天市茶余飯后都要談論的熱點人物呢!你一下成為名人了知道么!火遍整個天市的小三界的代表,著名的狐貍精。”
葉姿一點也不惱怒,平靜的眼睛里面沒有一點波動,“夏小姐不止眼淚會歪曲事實,就連說話都會歪曲事實。不過,知道那個消息中的背影是我的只有你夏沫兒吧!我倒是想不通,這樣暴露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好處?哈哈!好處多了去了,我就是喜歡看到你身敗名裂,就是喜歡給你灌上小三的名頭,就是喜歡看你成為破壞他人幸福的賤人。葉姿,我覺得你完全可以滾出天市了,現在已經沒有人再會好眼看你,包括之前與你合作的食為天集團,他們也不會再跟你合作,你識相點趕緊離開這里,離開景哥哥,否則,我讓你提前去見閻王。”
食為天集團不是和司亦景合作的么!怎么現在夏沫兒也能命令他們了?難道一開始與食為天集團合作的方案就是夏沫兒設計的?怪不得!看來今天過來這里還真是收獲不菲。
“可這一切你覺得抹黑我就能讓你得到司總的心么?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不可能,上次我為什么會在醫(yī)院,那是因為司總救我了,救命之恩,區(qū)區(qū)照顧他根本不能報恩,但是你這樣的方法確實讓我覺得很惡心,你為了達到你的目的,竟然故意歪曲事實來抹黑我,你覺得司總要是知道了還會和你結婚么!”
也許是葉姿的話觸動了夏沫兒的敏感神經,夏沫兒猛然爆了一個粗口,“賤人!景哥哥一定會跟我結婚的,他一定會的!”
葉姿繼續(xù)火上澆油,“一定會么?他若是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還會和你在一起么?你的假面具就不怕被揭穿么!現在你是踩著我成為了所有人心目中的弱者,所有人都會保護你,可你有想過你的這張裝模作樣的面具被揭掉以后,世人又會怎么看你!”
“葉姿,我覺得你現在不應該想這些,而是應該想想怎么滾出天市!”
“執(zhí)迷不悟!沒想到你做了這么多,竟然一點悔意也沒有!”
“葉姿,我想你死!”夏沫兒拿著面前的杯子,整個水給她潑到了臉上,西裝也沒拿,大笑著離開了這里。
葉姿平靜地拿著抽紙擦著她臉上的果汁,最后抬頭看了一眼安裝在角落的針孔攝像頭。
安靜的包間里面,手機鈴聲響起,她剛按下了接聽鍵,里面就傳來一聲男人的怒吼,“你在哪?怎么不知道接電話!”
葉姿把手機拿得遠了一點,等到他不再說話了才又把電話拿在她的耳邊,“我在辦事,手機不方便開?!?br/>
“那辦完了么?”手機那端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嗯,完了。”葉姿放下手機,一個人又靜靜地坐了一會,這才去把針孔攝像頭給摘掉,出了門口就看見司亦景的車停在了路邊。
“葉姿!”他按下玻璃叫喊了一聲。
葉姿探頭往聲音的地方看去,來到了他的車窗邊,“你怎么會來這里?”
“正好有點時間,帶你去警局落實一下歹徒的事情?!彼X得這么久了,警局都沒有跟他匯報消息,原本可以打一個電話過去,他卻想多找點機會和葉姿在一起,這才根據電話找到了她的位置。
葉姿沒有反駁,夏沫兒的事情回頭可以再說,這次有司亦景在,想必警局那邊也會客氣一點。
警局的人聽說司亦景要過來,一個個都站直了身板,就差拿個橫幅寫上一些歡迎的詞語了。
葉姿很是不屑這里的人這幅樣子,不過還是非常禮貌地跟在司亦景的身后。
局長熱情地過來招待著司亦景,“司總,您怎么有空過來了,有什么話您吩咐一聲就行,何必大老遠的親自過來呢?!?br/>
司亦景也官方地說著,“有個案子,遲遲沒有結果,想必是要我親自過來看看了?!彼疽嗑暗脑捸煿治渡鯘猓尵珠L的笑有些發(fā)硬。
“對不起,都是下人辦事不力,您說哪件案子,我讓他們立馬就去辦!”局長說完,立馬對著身后的幾個得力同志使了一下眼色,立馬就有一個人上來對著他耳語,“局長,是葉姿那件案子,只是現在雙方各執(zhí)一詞,沒有線索才擱置了。”
局長只好請著司亦景來到他的辦公室,“情況是這樣的,雙方各執(zhí)一詞,我們暫時還沒有新的線索。”
司亦景又聽著局長和負責此案件的警察把整件事情都說完,他才問道,“那歹徒有親人么?”
局長瞪了警察一眼,警察立馬上前回答,“有,一個疾病纏身的母親?!?br/>
之后,警察在司亦景的支招下,重新提審這個歹徒,正在詢問時,突然有另外一個警察推門過來,對著警察說著,“那位母親送去急診室了。”
警察故意提高了聲音問道,“什么?”
門口的警察繼續(xù)說道,“不是想過去了解一下情況么,沒想到到那里以后看到一個人正想殺了那個母親,我們把她救下來,送去醫(yī)院了,具體的情況,一會得等醫(yī)院的電話?!?br/>
歹徒聽的有些坐立不安,等到門口的警察重新把門關住以后才緊張地問道,“剛才你們說的那個母親是誰?”
警察看著他搖頭嘆了口氣,“是你的母親?!?br/>
“怎么回事!我母親她怎么會被人傷害!她沒有仇家的?。 贝跬接行┍罎⒌刈ブ斓囊骂I,隨后又猛地坐在凳子上,雙手抓著頭發(fā),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他自言自語地說道,“一定是她!是那個女人!她應該是沒想到我會被抓住,想要殺人滅口,這樣我就會沒有后顧之憂把這件事情咬到底!這個惡毒的女人!她一定不得好死!”
突然,他雙眼血紅地抓著警察的肩膀,“我要舉報,是夏沫兒!整件事情都是夏沫兒做的,是她指使的我去奪葉姿的清白,我不求你們寬大處理我,我只想去醫(yī)院看看我的母親?!?br/>
他說完以后,門口的警察又進來說道,“醫(yī)院來電話,病人情況已經穩(wěn)定,并且正安排送回老家?!?br/>
歹徒這才又放心地坐在了凳子上,只是伸拳捶打了他自己好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