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
一想到這些個侍衛(wèi)都敢在她宮房前鬧了,秋雨嫣心里更是郁悶,一肚子氣正沒有地方撒,當即就起身怒沖沖的往外去。
出了門就能看到,一群侍衛(wèi)在院內(nèi)的角落里不斷的晃動著,仿佛是里面圍著什么。
“皇后娘娘駕到!”見那些侍衛(wèi)還沒有發(fā)現(xiàn)收斂,雪梅當即高喊一聲。
一聽秋雨嫣來了,一眾侍衛(wèi)立即明白事情不好了,連忙分開來,露出里面那個被圍著已經(jīng)打得緊抱著身子的人。
秋雨嫣可沒有什么憐憫心,如今只有滿腔的怒火,卷著火氣走上前,鋒利的眼眸掃過眼前這一眾侍衛(wèi)問:“何事竟敢在本宮宮苑之內(nèi)喧嘩?”
當頭的一個侍衛(wèi)立即上前一步,行禮道:“回稟皇后娘娘,為了娘娘宮苑的安全,微臣領隊巡邏,這新來的不懂事,打碎了娘娘的琉璃燈不肯走,微臣正在教訓他。”
“若是跟你走了,我哪里還有活命的?!弊诘厣系哪莻€侍衛(wèi)高喊起來,這聲音對于秋雨嫣來說覺得有些熟悉。
驚異的轉過眼,看著那抬起頭來的侍衛(wèi)的樣子,當即瞳孔一震。
不僅僅是聲音和厲長風有幾分相似,這容貌更是在這夜里的燈光下顯得和厲長風幾乎一模一樣。
一瞬間,一個想法從秋雨嫣心里劃過?!盎屎竽锬铮⒎俏⒊即驂牡牧鹆?,是侍衛(wèi)長打碎的非要說是微臣,微臣不服才留在此處等皇后娘娘主持公道?!笔绦l(wèi)轉而哀求秋雨嫣,那神色,是厲長風從未有過的,但是卻如同是厲長風做出來都一樣
。
“大膽!娘娘是為你一個小小侍衛(wèi)主持公道的嗎?侍衛(wèi)長,還不將他帶出去,莫擾了娘娘的清幽!”雪梅當即怒斥一聲。
等了雪梅開口,侍衛(wèi)長自然不用擔心秋雨嫣會怪罪,立即對身后的幾個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幾個立即動手塞住那侍衛(wèi)的嘴架走。
人都走遠了,可秋雨嫣還立在遠處,雙眼無聲。
“娘娘?娘娘?”見她半天沒有動靜,雪梅擔心的輕呼。
聽到雪梅的聲音,秋雨嫣才回過神來,立即收斂神色,轉身就往回走。
走進寢宮里,揮手將里面的人都散去之后,秋雨嫣看著自己的床榻,心一橫道:“雪梅,將方才被打的那個侍衛(wèi)救出來,莫讓人發(fā)現(xiàn),安排在本宮宮內(nèi)?!?br/>
“娘娘您說什么?”雪梅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秋雨嫣竟然要救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侍衛(wèi)。
“本宮說把他帶進本宮的這,本宮沒有時間等下去了,你方才沒看到那侍衛(wèi)的長相嗎?”秋雨嫣轉過身,激動的說。
雪梅還真沒注意那侍衛(wèi)的長相,但秋雨嫣這一提回想起來頓時恍然大悟,也嚇得臉色蒼白,哆哆嗦嗦道:“娘娘您是意思是……要借他?”“本宮沒有時間一直耽誤了,今日黃院正的話你也聽到了,這般下去,本宮不是要等到何時去了,或許沒有等到,皇上就已經(jīng)徹底把本宮從這個位子上給推下去了,本宮決不能步沈千雪的后塵?!闭驗榭?br/>
到過,她決不能走到那一步!
“可是娘娘,這……這可是欺君之罪啊?!薄氨緦m顧不得了,何況那侍衛(wèi)是新來的,根本就沒有幾個人知曉,這宮里少一個侍衛(wèi)誰也不會在意。他長得和皇上幾乎一模一樣,聲音也相似,生出來的孩子定然不會有人懷疑的,他今日出現(xiàn)在本宮宮苑內(nèi)
,也許就是上天指示本宮的?!?br/>
看著秋雨嫣幾乎瘋狂的樣子,雪梅是在害怕?!翱墒恰?br/>
“沒有任何可是了,雪梅,本宮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時不待我,這件事只有你與本宮知曉,事成之后就把那侍衛(wèi)殺了,不會有其他人知曉的?!毖┟分獣郧镉赕痰奶幘?,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也知曉勸無用了,若是真是此時不辦,事情久了,被人發(fā)現(xiàn)這個人和厲長風長得像似的話,肯定會被趕出宮去的,那到時候就真的沒有機會了,誰知道秋雨
嫣什么時候才能懷孕。
想了想,最后只能也認同她,鋌而走險了。
“奴婢知曉了,奴婢這就去辦,一定不會讓人知曉的,娘娘放心?!奔热灰隽耍蔷鸵龅缴癫恢聿挥X,雪梅自然也不耽誤,轉身就快步奔了出去。
秋雨嫣站在房內(nèi),緊張害怕的同時漸漸升起激動來。
很快,很快她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眼前的困境也會迎刃而解,沒有人會知道她的秘密,而厲長風,到時候也只不過是棋子而已。
……
后宮里暗流涌動著,而煜王府里則是一片歲月靜好的寧靜。
白若君依偎在厲天冥的懷里,他看著兵法,她看著新送來的信,嘴角勾勒起一絲狡黠的笑意,伸出手,在棋盤上推動了一顆棋子。
厲天冥撇了一眼棋盤,立即就明白了,閑話一般問:“事成了?”
“成了,秋雨嫣已經(jīng)被逼急了,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就做下了決定,此時人已經(jīng)入了她的宮房了,今夜注定是一夜?jié)i漪呢?!卑兹艟p蔑一笑,秋雨嫣啊秋雨嫣,這么多年了,性子到底還是坐不住。
“愛妃視乎半點不擔心秋雨嫣會不咬鉤,看來愛妃很是了解她啊。”厲天冥翻動著書頁笑問。
“若是不了解她,妾身又怎么敢下這一盤局呢,這等大事,沒有十足的把握,妾身是不會下手的?!卑兹艟o握手里的棋子,接下來的每一顆,她都要下得毫無差錯!
而聽著她這話,厲天冥的眉心卻是一驚,垂下眼看著靠在懷里眼里浮著鋒利和自信的她,不免有些奇怪。
她方才這般回答他,是一時順口了,還是本就不打算瞞他?
猜不透,卻也不敢問,沉思了片刻,最終卻也只能把視線移回去。
而他不知,此刻的白若君心里卻是失望的,她故意那么辦不遮掩的說出口,就是希望他能夠開口問。
只要他問,她便就說,不管結果如何。但是,他卻始終沒有開口,最終,恢復一片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