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還真有這種可能,當年那刑場每天傳來槍聲,槍聲就是催命符,那些惡鬼一聽到這些槍聲就害怕,如果小年輕真去過刑場的話,確實有可能因此沾染了陰邪氣,導致產(chǎn)生中槍的幻覺被折磨而死。
老頭說的興起還給我們指出了刑場的具體位置,我們一看就是離昨晚張子陵跟鬼泣斗法不遠的一塊地方,也就相隔幾百米的樣子。
打聽完這些事后我們出了村子,在村口的一個亭子里休息,
“嘿,還真有意思啊,居然被莫須有的槍傷折磨死了,不過這事咱們真的要管么,刑場的存在村民都知道,也請過高人來做法了,幾十年都解決不了,咱們能解決嗎,估計村民都習慣了,”張彬彬摸著下巴嘀咕道,
“請的多半是招搖撞騙的江湖術(shù)士,你剛才也聽那老頭說了,雖然知道那刑場陰邪,但仍有不信邪的人去,幾十年來也死了一些人,就這么放任不管也不妥啊,”我頓了頓道:“這事還挺有挑戰(zhàn)性,錢不錢的不重要了,走,去那個小年輕的家里看看,”
“你又要越玩越大了,”張彬彬嘆道,
在我們打算前往那小年輕家里的時候,聽到公路上傳來了120救護車呼嘯過來的聲音,救護車在村口拐彎從我們身邊疾馳了過去,
我們也沒在意一路朝小年輕家過去,走到一半的時候那輛救護車又開出來了,在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背上的紋身突然感應到了強烈陰氣,在朝那救護車一看,整輛車都飄散著濃如墨汁的黑氣,
這讓我吃驚不小,要不是陰氣邪門的厲害,我的眼睛一般是看不到這種情況的,我知道張彬彬看不到,于是簡單跟他說了說,張彬彬泛起了嘀咕:“這是怎么回事,”
“救護車來拉人,證明這人還有救,不過照剛才的情形來看,這人應該活不了多久了,死人的事稍后再說,先去看看這人,”我說著就調(diào)頭跑去,
“喂,一件事還不夠啊又插手一件,”張彬彬喊道,
“活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回道,
“我服你了,”張彬彬只好跟著跑了過來,
我們跑到村口的公路攔下輛出租車,我示意司機追前面的救護車,司機估計當我們是病人家屬了,快速換擋轟油門飆了出去,
我們跟到了縣城的醫(yī)院,救護車上抬下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女生,女生戴著氧氣罩,臉色發(fā)黑經(jīng)絡凸顯,看著已經(jīng)被鬼氣侵入體內(nèi),撐不了多久了,
女生被推進了急診室急救,我們進不去了,只能等在外面,醫(yī)生們絡繹不絕的進入急診室,出來的時候又換了幾個醫(yī)生進去,但很快也出來了,家屬拉著醫(yī)生問病情,醫(yī)生說院方已經(jīng)派來了各科室的專家會診,但都無法確認是什么病,可能是某種未發(fā)現(xiàn)的稀有疾病,導致患者身上經(jīng)絡凸顯,五臟六腑出現(xiàn)了衰竭癥狀,
急診室里傳來了女孩的痛苦嘶叫,器械發(fā)出一陣亂響,護士們似乎亂了套,見這情況我不能等了,在等女生都沒命了,我也顧不上許多沖進了急診室推開醫(yī)生,
女生這時候黑氣游走了滿臉,瞳孔放的很大,幾乎將眼白都覆蓋了,她的嘴角揚著詭異笑容,手腳不斷掙扎,指甲變的又黑又長,要不是有帶扣著,早就掙脫開了,
“你是誰啊,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搶救重地,閑人免……,”一個男醫(yī)生上來就搭住我肩膀,試圖把我往外拉,
我也來不及跟他解釋,也不怕暴露一些東西了,畢竟救人最重要,我一腳照著男醫(yī)生的襠下就踢去了,男醫(yī)生“嗷”的一聲叫就捂著蛋蛋在地上打滾,其他醫(yī)生見狀怒氣沖沖也要沖上來,
這時張彬彬出現(xiàn)了,桃木劍攔在了身前,抵住他們奮力一推,幾個醫(yī)生全到被推倒在地了,
有張彬彬護著我也不怕醫(yī)生們靠過來了,取出符咒默念咒語后貼到了女生的額頭,黑氣被吸進了符咒,女生臉上的經(jīng)絡消退了下去,人也漸漸停止了掙扎,
見差不多了,我才取下符咒當場給燒了,
我的舉動已經(jīng)讓醫(yī)生和護士傻了眼,這時候一個護士反應過來,看著儀器欣喜叫道:“醫(yī)生,病人的血壓和心跳上來了,”
“還杵著干什么,去救人啊,”張彬彬?qū)χ切┌l(fā)愣的醫(yī)生叫道,
他們這才圍上來對女生施救,我和張彬彬快步離開急診室,急診室門口的家屬估計透過玻璃窗看到了我們剛才做的事,露著吃驚的表情看著我們,
“喂,是不是太過了,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沖進急診室搞迷信,”張彬彬小聲說,
“不然怎么辦,難道看著這些醫(yī)生束手無策,看著女生被鬼氣侵入而死嗎,”我說,
我們邊說邊走,想盡快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畢竟剛才的事太大膽了,可連走廊都沒走出去就被女生的家屬給拉住了,
拉住我們的是一個中年農(nóng)婦,她有些激動的扯著我們問自己女兒怎么樣了,
“怎么樣了你去問醫(yī)生啊,問我們干什么,”張彬彬道,
“大師,剛才我看到你們的手法了,要不是你們我女兒可能沒救了,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吧,”中年農(nóng)婦說著就要下跪,
我趕緊扶住了她說:“現(xiàn)在沒事了,剛才要是晚一步你女兒可能就沒救了,剩下的事交給醫(yī)生處理就好,”
中年農(nóng)婦立即連連道謝,我想了想問道:“你女兒身上發(fā)生什么事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兩天前我女兒燕燕吃飯的時候突然說自己不舒服,飯也吃不下就跑到廁所去吐,然后就暈倒在廁所里了,我把她抱到床上躺著,她醒來的時候就開始發(fā)高燒,渾身不停的顫抖,說自己中槍了,捂著心口說好疼,但我一看哪有什么傷口,我還以為她是燒糊涂了,就找村衛(wèi)生院的醫(yī)生過來看了看,醫(yī)生給打了退燒針情況好轉(zhuǎn)了一些,我也就沒在意了,哪知道今天忽然看到她臉色黑的厲害,血管都冒到臉上來了,我嚇壞了,這才報了120,”中年農(nóng)婦說完就開始哭泣,
我和張彬彬彼此對視了一眼,心中有些異樣,這女生跟那個小年輕是一樣的癥狀,但她運氣好在送來醫(yī)院的時候被我看到了,這才保住了命,
“恕我直言,你女兒是中邪了,她是不是去過山頭的那個刑場,”我皺眉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平時都沒怎么管她,地里的農(nóng)活很多……其實我也有點懷疑她是中邪了,剛才看到你們用符我敢肯定了,大師你可要救救我女兒啊,”中年農(nóng)婦哽咽道,
“該做的我都做了,放心吧,這么多醫(yī)生圍著她搶救,不會有事的,”我望向急診室沉吟道,
張彬彬湊到我耳邊提醒道:“有個醫(yī)生朝咱們過來了,估計是想問剛才的事,”
“大嫂,我們先走了,等你女兒醒過來了麻煩給我們打個電話,”我掏出一張名片悄悄遞給她,提醒道:“別告訴醫(yī)生我們的聯(lián)系方式,”
說完我就跟張彬彬拔腿就跑,縣醫(yī)院離鬼泣工作的茶樓不遠了,于是我們就趕往了茶樓,張子陵跟鬼泣在包間里商談事情,看到我們慌慌張張回來,兩人也暫且擱置了商量,鬼泣去忙工作后,我們把在村里打聽到的和剛才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張子陵,
張子陵聽后搖搖頭說:“昨晚我就說過了,自己接的活自己去解決,我昨晚跟鬼泣交手傷了元氣,還沒恢復過來需要休息,順便準備前往下一個地方找人的事宜,我只給你們一晚的時間去解決這件事,明早就啟程離開,”
“真不夠意思,”張彬彬白眼道,
我知道張子陵是想給我們壓力,歷練我們解決事情的能力才故意這么說的,也沒覺得意外,除那些東西需要等到晚上,現(xiàn)在也只能等了,
下午三點左右那女生的媽媽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她女兒脫離了危險期已經(jīng)醒了,于是我和張彬彬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