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霆愣住,對于這波操作他有點看不懂,難道他當(dāng)她的家長去?
“來來來,老盛,叫一聲大舅子聽聽?!甭钒椎蒙男π?,但眼底卻有一絲晦澀的光芒悄然劃過。
他從未想過,自己護(hù)了那么多年,愛了那么多年的人會是自己的表妹,曾還覺得拼一把,能夠與安安相伴余生,可命運(yùn)還是跟他開了個玩笑。
呵。
愿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
雖他愛她,她不愛他,可他壓根就不想他們是兄妹啊!
但現(xiàn)實終歸是無奈。
那一天,他興沖沖地拿著安安的照片給爸媽看,卻看哭了他老爹,一個鐵骨錚錚的老男子當(dāng)著他的面哭了。
安安的面容,像及了那張被老爹珍藏在箱底的老照片上的小姑娘,唯一的區(qū)別,安安的眼睛更美麗。
老爹跟他說,那是他姑姑,在很小的時候被拐賣了。
他不信,去做了親緣鑒定,安安是他爺爺奶奶的外孫女。
所有的奢望,所有的幻想在他拿到報告的剎那一瞬間幻滅。
不過,他又慶幸,當(dāng)年因著她的一雙眼睛愛上了她,不然……何以讓家中老人放下多年的心愿,他們一直都以為他的姑姑早已離開人世,卻不想留下了一個與他一般年紀(jì)的孩子。
“還走不走?”向安安看著盛柏霆愣住的模樣,彎唇笑語。
盛柏霆回過神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路白,隨即那古井無波的眼眸里漾出濃濃的笑意,他最大的情敵消失了,變成了大舅子……
再不用擔(dān)心自家老婆被人拐走了。
“走。但是……老婆,我不要帶點東西嗎?”
“誰是你老婆,我們得先去民政局。”
“能不去嗎?”
“不能!”
……
向安安和盛柏霆還是離婚了,是,她就作,憑什么不作,這十多年來,她受的夠多了,也該讓他受受。
但是——
這家門為什么老是替他開著?
“你怎么又來了?”向安安揉著眼睛看到正坐在床頭的男人,嘴角狠狠一抽,她就那么了,這個欺負(fù)了她那么久的人怎么就得了路家?guī)桌系拇箲z?
難道是年紀(jì)大,沒代溝,看著不忍心?
盛柏霆笑著揉了揉她腦袋:“老婆在哪,我在哪兒。老婆,還沒打算跟我回家?”
“誰是你老婆,你沒看到……這是咱們的本本。”
向安安從枕頭下抽出離婚證,毫不客氣地丟在他面前。
“……”
盛柏霆嘴角一抖,她竟然還把離婚證放枕頭下,她是有多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他……
“安安?!彼跗鹚哪?,黑眸中掠起凝重的神色,“如果……如果你真不想嫁給我,我可以不娶你。但是……”
“但是什么……”向安安見他不說,心頭一跳。
“你娶我!”
一瞬間,臥室內(nèi)寂靜無聲。
她聽到了什么?讓她娶他?
“盛柏霆,你想讓我娶你?你一老男人有資格不?”
“有?!笔伥㈩h首,唇已落在她的耳畔上,輕輕地描著輪廓,那帶起的酥麻讓向安安顫栗不止。
“你……你干什么?”
“安安,我最熟悉你的身體,所以我最有資格的……”
細(xì)密的吻一點點地落在她的身上,那帶著的情意是這些年來都不曾有過的,溫柔而又繾綣,讓她很快沉淪其中,與他一起徜徉在愛的深海里,她低語:“好。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