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的泥石流,從山上看去,那片環(huán)山路上煙塵沖天,發(fā)出轟隆轟隆的聲音。..cop>半個山崖都倒塌了。
大巴車消失在這煙塵中,栽進深不見底的山谷。
這一幕讓人有些窒息。
哪怕是這么多人圍攻,竟然也不能奈陳戈何,要不是她急中生智,嘗試了這種方法,陳戈只會將他們各個擊破,等他找到木木大師藏身的地方,就是他們這一行人被反殺的時刻。
這沒什么可懷疑的。
靜田賈伶心中有些后怕,這個年輕人,真是太可怕了。
“媽,這樣可以了?”靜田明秀顫聲問道。
“哼,他直接被大巴車砸在下面,又跌落到這么深的山谷,除非是神仙,否則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靜田賈伶咬牙說道。
這個陳戈,在危機時刻沒有逃跑,反倒比大巴車還先一步跳下了懸崖,似乎想去接那輛車。
真是不知該說什么好,就算你再怎么厲害,那可是一輛上萬斤的大型載客車啊,里面還有幾十個人,也有幾千斤,加上巨大的沖擊力,還不把你砸成肉餅?
這人,有這種能力,天下哪里去不得,竟然在乎區(qū)區(qū)幾十個大華國窮人的性命!
“媽,這一車人,就這樣都死了?這,沒問題嗎?”靜田明秀擦了擦頭上的汗,這可是幾十條鮮活的人命啊!”
“有什么大不了,這條山路哪年還不出幾起車禍,一會兒偽造個山體滑坡現(xiàn)場,在對那些來調(diào)查的警捕施以幻術,對我等陰陽師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便能遮掩的事!”靜田賈伶毫不在意地說道。
“行了,下去吧,不管怎么說,結果還是好的。對了,管好你的嘴,你姐姐被糟蹋了這件事,誰都不能說,明白嗎?”她警告道。
“我知道了媽!”靜田明秀咧咧嘴。
這種事又能瞞多久,到時候一檢查不還是得露餡,他們陰陽師有一套方法,哪怕是修補了也沒用。
兩個人來到山路上,靜田賈伶沖著山壁上一塊不起眼的石頭嘰里咕嚕念了幾句。
頓時,那塊石頭裂了開來,從里面滾出來一個禿頂老者。
“木木大師,你沒事吧?”靜田賈伶問道。
禿頂老者極其矮小,只有一米三四左右的身高,瘦小如孩童,滿頭白發(fā)中間都掉光了,只有旁邊有些碎發(fā),年紀不好判斷,但怎么也要在六十歲以上。
哇~~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精神萎靡之極,摔在地上都站不起來了。
“明秀,你去把大師攙起來!”
在靜田明秀的幫助下,這個小老頭才坐穩(wěn)了,面現(xiàn)恐懼之色道:“所幸我小心一些,用了石封之術,不然這一次恐怕就要團滅了。”
“這次多謝木木大師了!我是比照琉璃的實力,增加了足足五六倍人手,結果還是差點失敗,這大華國什么時候冒出來這么一個厲害的家伙!還這么年輕?這種實力,恐怕就是武當少林的高手過來,也不一定是其對手!”靜田賈伶搖頭道。..cop>“他一開始似乎并沒有想下殺手,不然我們早就完蛋了。”木木大師環(huán)目四顧,大喊道:“日人,東尼,你們怎么樣?”
“大師,我倒是還好,只是精神力枯竭了,被那家伙打了一掌之后就再沒理我。東尼大將恐怕是不行了,不過他的手下不讓我插手,已經(jīng)帶著人離開了,還能動的只有兩個?!蹦莻€叫井邊日人的陰陽師從一顆大樹后面冒出頭來,面無血色。
“好了,不管怎么說,任務總算是完成了,我們趕去和五郎他們會合吧!這個人,必須得調(diào)查一下,我們的人不能白死!”木木大師目光中閃過一絲陰狠。
從戰(zhàn)爭年代他就時常來大華國,殺過不少人,也做下許多案子,還從來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不錯,如果他有家人,也要拿來償命!”井邊日人也叫囂道。
“報仇的事容后再說,現(xiàn)在還是要和岳家那邊會合,有我東瀛神族施加壓力,這個苗族女王最終還是得屈服,何況我兒子還長得這么高大帥氣!”靜田賈伶大聲說著,一邊隨手布置著現(xiàn)場。
“日人,你就留下來吧,等大華國那些警捕過來,迷惑他們一下?!?br/>
“行,反正我也走不動了!”
很快,這幾個人跳上一輛藏在樹林中的越野車,由靜田明秀開車,向苗寨那邊馳去。
此時的陳戈正雙手托著那輛巴士,緩緩降到谷底。
這一幕如果讓人看到,恐怕會眼珠子都瞪出來。
近兩萬斤的重量壓在陳戈的雙臂上,何況還有強大的下墜之力,饒是陳戈乃月神之體,這樣長時間施力,也是雙臂酸痛,有些脫力之感。
但他也不敢放手,這山谷里到處都是嶙峋巨石,還有參天巨木,萬一撞上,說不定就是一條人命,如果油箱爆了,那更是白忙活一場了。
“哇哇~~”
車里一個嬰孩哭了起來,額頭上一塊青色胎記。
正是坐陳戈身旁那少婦抱著的孩子。
一切都是幻象,這個少婦并沒有下車,雖然車里換了些人,但還是有一多半是長途旅客。
上車那些人中,也是幾個忍者喬裝改扮摻雜在里面。
借助幻術,那個陰陽師給自己營造了一個近似真實的場景。
不得不說,這個陰陽師還有兩下子,比靜田琉璃要厲害很多。
而且他似乎有某種法術,能隔絕自己的神識掃視,雖然自己鎖住了他的大概方向,但看起來那里都是一片石頭。這家伙的法術應該不是通過幻術模擬,而是真的用一塊能隔絕神識的石頭把自己封了起來。
為了對付自己,也是拼了。
車里的人都被幻術給催眠了,不過隨著距離拉遠,那個陰陽師可能也離開了,在那嬰兒的啼哭聲中,很多人慢慢醒來。
然后他們驚愕地發(fā)現(xiàn),這車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跑在山路上,而是在山林亂石間一點點的下降著。
這些人發(fā)出一聲聲尖叫,都嚇懵了,有幾個想要開門往出跑。
好在終于到了谷底,陳戈將巴士摜在地上,便鉆進密林中離開了。
相信很快警署的人就會過來查看,這些人今晚會吃點苦頭,但不管怎么說,命是保住了。
對于救人,陳戈沒什么可說的,他不可能眼看著這一車人因為自己而被牽連死去。
至于那些東瀛人,跑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嗎?
他之前發(fā)現(xiàn)山上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靜田明秀,還有一個中年女人,跟靜田琉璃有些血脈關系,想來應該就是她媽媽吧!
陳戈之所以一開始沒有下狠手,也是看在靜田琉璃的面子上。
畢竟,兩人剛剛化敵為友不久,長街上那少女踮起腳來輕輕的一吻,唇上仿佛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所以說,糾纏的越多,顧忌的就越多。
但這些東瀛人可不會對他手下留情,都是致命的打法,難道是……因為自己睡了靜田琉璃?
這種事,還真是……陳戈有些晦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