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外,阿瀧看得清楚,只是有些擔心夫人此舉,會招致危險。
“夫人,秦家勢力大,秦月的哥哥秦風可是少將,貿(mào)然行事,會不會”
阿瀧憂慮,近些天夫人身邊本就危機潛藏,若是再招惹上有勢力的人,怕是難招架。
“別擔心,慕以寒找到了嗎?”
凌墨言打斷了阿瀧的話,她沒有心思去憂慮,快刀斬亂麻。
阿瀧搖了搖頭,三年前,凌墨言墜海,慕以寒隨之消失,緊接著慕家破產(chǎn),所有的事情看起來順理成章,可好好一個人怎么會頻空消失?
凌墨言垂眸,她的記憶停留在割腕,以后的事情并不清楚。
她猜測慕哥的消失應(yīng)該跟蕭逸塵有關(guān),那她是不是該找蕭逸塵問個清楚?
總裁辦公室,喬木正在向蕭逸塵匯報。
“凌小姐去了療養(yǎng)院,跟小姐相處得友好,半道上遇見了秦小姐,兩人一同喝了咖啡,似乎鬧了點小矛盾?!?br/>
喬木將所獲得的情報逐一告知蕭逸塵,一字不落,包括秦月朝凌墨言潑咖啡,以及挨了一巴掌的事情。
蕭逸塵漫不經(jīng)心,眼神凝視著辦公桌上的相框,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直鋼筆,正飛速地轉(zhuǎn)動,唇角抹起一絲笑意。
他的小兔子不僅長了獠牙,連性子也飛揚跋扈起來,都會還手打人了。..cop>“那件事情,有頭緒了嗎?”
他微微蹙眉,眼神變得幽深,四年前,他到底有沒有殺人,至今是個謎題。
蕭逸塵記得自己只是奉命執(zhí)行任務(wù),去跟北冥鈺接頭,可為什么出現(xiàn)在包廂里的是北冥家的千金北冥雪?
他接受過正規(guī)的訓(xùn)練,按理來說,憑他的自制力,根本不會殘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誰給他下了套?
“蕭總,前臺說,凌小姐要見您。”
喬木的話拉回了蕭逸塵的思緒,他有點欣喜,桃花眸里是掩不住的喜悅,畢竟如今的他時時刻刻都想見到凌墨言。
蕭逸塵的視線不自覺地往門口聚集,他甚至想出去抱她進來,可也強忍著,她如今不喜歡他的親昵。
終于等到她,卻是一副冷漠不屑的樣子。
“蕭逸塵,慕哥在哪兒?”
凌墨言推門而入,徑直走到蕭逸塵辦公桌前,二話不說,直接質(zhì)問。
她余光撒了一圈,跟三年前的擺設(shè)一模一樣,那張本該屬于她的桌子上,一塵不染,依舊堆放著書籍。
蕭逸塵心臟刺疼,眼神陰鷙,他受不了她跟別的男人親近,哪怕只是叫一聲慕哥,都讓他不爽到了極點。
“想知道,就過來!”
三年后,蕭逸塵第一次對她有了怒意,聲音發(fā)寒。
當年若不是慕以寒,她怎么會失蹤,她怎么會墜海,她怎么會跟他分開了整整1195天。
凌墨言不動,眸子清亮,她自知實力懸殊,還沒蠢到自投羅網(wǎng)。
可她不動,不代表蕭逸塵會就此作罷,他起了身,緩緩地靠近她。
“言言,慕以寒在哪兒,我確實知道,你告訴我,你為什么想知道?”
他輕挑,卻是心如刀割,他不期待她的答案。
他了解她,無論她怎么回答,都會想方設(shè)法地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