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鶴皺了皺眉頭,說道:“?!阌袥]有感覺到那位新上任的大哥毒狼,最近有點異常嗎?在場子被砸之前,我看到他和一個陌生人神秘兮兮的說了幾句,然后急匆匆的就走了出去。你不覺得這很可疑嗎?”
我說道:“操,不會吧?”
韓鶴說道:“雖然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可以確鑿,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最近也小心點?,F(xiàn)在懷陽就屬你小子鬧的沸沸揚揚了,小心你的腦袋別被人搬了家。”
“哈哈,閻王爺都不敢收我的命,更況且那些想要我命的人?”
“靠,小心別把你小子也搞進(jìn)醫(yī)院?!?br/>
“得看那人的本事咯,你先好好養(yǎng)傷,兄弟我就先走了……”
“嗯,慢走…不送??!”
走出醫(yī)院,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呼吸著醫(yī)院彌漫的消毒水味,感覺腦袋足有兩個大。
“叮鈴鈴……”我皺了皺眉頭,從口袋中掏出手機(jī),來電顯示人是老姚。
接起電話,那頭便道:“喂,天哥,有時間嗎?”
我道:“干嘛?”
“我和老陳在星巴克打臺球太無聊了,所以想喊你一起來玩……”
“操,正事沒有閑事不少,等一會老子就到?!?br/>
我掛斷了電話,搭了一輛的士朝星巴克臺球廳行駛而去。
“星巴克臺球廳”曾經(jīng)是毒狼的場子,因為火燒警察局的事件過后,毒狼所有的場子分別交給了他的手下。看守星巴克臺球廳的是毒狼的一個心腹小弟,好像是一個叫豺狼的家伙。
扔給司機(jī)一張紅票,我吊兒郎當(dāng)?shù)淖哌M(jìn)星巴克臺球廳。那個染著紅毛扎著小辮,胳膊上有一道長長刀疤,坐在沙發(fā)上的人就是豺狼。
臺球廳內(nèi)生意異常火爆,二十多張臺球桌幾乎沒有空缺的。一個叼著香煙摟著美眉,囂張兩字幾乎寫在臉上的青年正罵罵咧咧的指點那個初學(xué)臺球的家伙。
見到來者是我,豺狼面帶笑容的走上前道:“我說生意怎么那么火爆,原來是天哥的大駕光臨,才使小店蓬蓽生輝啊。嘿嘿……”
我扔給他一根香煙,笑罵道:“操,難怪老狼怎么會看中你小子,敢情是把你小子當(dāng)成搖錢樹使了。”
我與眼前的家伙并沒有什么交情,但論做生意我還是有點欽佩這家伙。
據(jù)說,毒狼離開的這幾天,這家伙為幫會帶來利潤足足十五萬。但打起架來,我就孰不知曉了。
豺狼笑道:“嘿嘿…天哥,姚哥他們在里面,請跟我來!”
在豺狼的帶領(lǐng)下,來到這間臺球廳的左角處,離老遠(yuǎn)便看到,老姚和老陳正興致勃勃的打著臺球。
豺狼說道:“我還有點事情,就恕不陪天哥了,如有什么需要隨叫隨到?!?br/>
我“恩”了一聲,道:“你先忙!”
老陳掏出三根香煙,分別扔給了我和老姚,點燃后道:“阿遲,最近閑的身子都快要生銹了,樹爺有沒有說新任務(wù)讓我們做?”
我說道:“咱們已經(jīng)干掉了宋虎,如果在這節(jié)骨眼上再惹點事情出來,估計虎幫真的要向咱們九門社大舉進(jìn)攻了。”
老姚將球桿扔給我,我順手接住。他道:“話說,我們干掉了虎幫的一個堂主,按理來講虎幫應(yīng)該有所行動,這次怎么會那么風(fēng)平浪靜。”
我拿起球桿,左手握成拳狀,伸出大拇指,右手拿桿用力的一擊白球,白球狠狠的撞擊到前面的彩球。彩球順利的進(jìn)了。
我吞云吐霧的吸了口香煙,說道:“風(fēng)平浪靜過后必定是狂風(fēng)暴雨,最近還是老實點吧,我可不想年紀(jì)輕輕的腦袋就搬了家。”
正當(dāng)我要再次擊中白球的時候,狂風(fēng)暴雨終究還是來了……
一名身穿黑色衣服,上面印著一頭老虎的家伙,猛地拿起手中的棒球棒,用力的砸向星巴克的玻璃門。
“砰!”玻璃門破碎的聲音,使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一一投向這位男子,下一秒這位男子的身后,突然冒出了四十幾號手持砍刀、棒球棒的小弟。
那些客人們,如同炸開了鍋一般,一個接一個恐懼的抱著腦袋,如同世界末日般發(fā)瘋的逃出星巴克。
不用猜,就知道這個家伙就是虎幫的人,而且目的很明顯是來要老子命的。
豺狼等看場的二十號小弟,快速的抽出桌子底下的砍刀,一邊怒視著眼前的這一票人,一邊朝后門移動著。
距離后門還有五步遠(yuǎn)距離的時候,后門被人打開了,豺狼等人快速的舉起手中的砍刀,小心翼翼的注視著后門。
只見,十幾個人手持著砍刀魚貫而入的走了進(jìn)來。是禍躲不過,豺狼咬緊牙根道:“你們他媽的是什么人?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
那名衣服上印著老虎的人很明顯是為首的,他冷冷的一笑,說道:“姓褚的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看著眼前面生的家伙,呵呵一笑道:“我們之間好像不認(rèn)識吧?”
那家伙喝道:“我老大是宋虎,今天我就是來給他報仇的,給我上!”
“媽的,今天老子死也要給你們拼個魚死網(wǎng)破!”豺狼橫刀擋住虎幫小弟攻擊,緊接著猛的一腳踢在那小弟的心窩上,然后狠狠的一刀便插在那小弟的胸脯前。
雙方很快便打入一團(tuán),而那個阿鬼絲毫沒有加入戰(zhàn)斗現(xiàn)象,反而十分神氣的抽著香煙,注視著眼前二或三打一個的戰(zhàn)斗。
豺狼在打斗的時候,左臂被砍了一刀,血順著胳膊一滴滴滑落在地上。他用怒吼的聲音喝道:“兄弟們,誓死保護(hù)天哥逃出去!”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情十分激動,但現(xiàn)在還不是激動的時候,是否能夠逃出去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
前前后后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豺狼的身邊的人越來越少,而后門的那十幾人也被我和姚不動與陳威清理掉了。
只要打開后門,就等于逃離的鬼門關(guān)。來不及多想,我用力的揮動手中的棒球棒,朝后鐵門使勁一陣狂砸。
見情況不對勁,阿鬼撿起了臺球桌面上沾滿血漬的棒球棒,狠狠的一甩,一名豺狼的小弟面門直接凹陷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