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一緊張,她的天然體香便散發(fā)的濃了一些。陳志凌肆無忌憚的吸著這種沁人心脾的氣味,真想將許晴摟在懷里,狠狠的吻上去。尤其是在聽說許晴的老公掛了,陳志凌這種想法越發(fā)強(qiáng)烈。
被子并不暖和,兩人還要保持距離,蓋的一點都不嚴(yán)實。不過有空調(diào)開著,也不會冷,這空調(diào)年歲估計不小,發(fā)出吭哧吭哧的運轉(zhuǎn)聲音。
這一天下來,陳志凌也著實有些累。不一會后便沉沉睡去。睡到凌晨三點的時候,旅館老板為了節(jié)省電費,將電閘拉了。
房間里空調(diào)停止工作,空氣在半個小時后便陷入嚴(yán)寒。
本能的驅(qū)使,在夢中,許晴與陳志凌都想找個溫暖的東西。小許彤睡覺不踏實,卻已到了另一頭。而許晴的軟玉溫香緊緊的靠了上來,陳志凌下意識的將這火的嬌軀摟進(jìn)了懷里。
睡夢中,陳志凌覺得手上搭的東西很奇怪,抓著許晴的臀,下意識的揉了一揉。不對,陳志凌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許晴也驚醒過來。
窗外的路燈有微弱的光芒照射進(jìn)來,陳志凌與許晴四目相對,等他們意識到這個狀況時,難言的尷尬,旖旎,情充斥著。許晴羞紅著臉,本能的要推開陳志凌,陳志凌看著許晴誘人的唇,腦子一熱,湊了上去,吻住許晴的唇。這是他第一次迫切的想吻一個人,許晴掙扎起來,陳志凌緊緊的將她固定在懷里,舌頭撬向她的牙關(guān)。濃烈的男子氣息,讓許晴有些不能自持,她從來都不討厭陳志凌。
許晴意亂情迷,忘記了掙扎。陳志凌的吻讓她有種熱戀的感覺。但隨后,陳志凌一把壓到許晴嬌軀上時,許晴睜開眼,霍然驚醒,猛地一用力,推開了陳志凌。陳志凌愕然,許晴寒聲道:“出去!”
由剛才的濃情蜜意,到現(xiàn)在的冰寒徹骨,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陳志凌腦袋也清醒過來,暗恨自己太魯莽唐突了。
當(dāng)下灰溜溜的起床,拿了外套。他也只想快點離開這間房,這樣的氣氛,許晴的寒,都讓他感到很不好受。
穿好鞋子外套后,陳志凌看到許晴將她自己蒙在了被子里。陳志凌想了想,也不能這么沒心沒肺的走掉。醞釀一瞬,道:“晴姐,對不起。是我混蛋,我看見你,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對不起?!闭f完便拉門而出。
旅館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陳志凌喊醒守夜的大媽開門。大媽一臉的不樂意,嘴里咒罵著陳志凌聽不清的話語。
陳志凌也不計較,出了旅館后。外面下著小雪,不過這點嚴(yán)寒對陳志凌來說,并不算什么。想了想,路面這么滑,許晴開車可能很不安全,終是不放心就這樣離開。當(dāng)下轉(zhuǎn)頭,又朝比亞迪被堵的地方而去。
交警們還在連夜疏通道路,熱火朝天。
早上七點,陳志凌從比亞迪車?yán)锉犻_眼睛,外面雪白一片。一夜之間,大雪漫中州。
陳志凌推開車門,前方的道路在逐漸疏通。他向旅館方向跑去,因為他想到許晴要抱著許彤,這么長一段路,她一定吃不消。
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陳志凌在人流中便看見了許晴抱著許彤,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的行走,頗為艱難。
這樣的路,許彤肯定是走不好的。
許晴走的吃力,灰心至極。便在這時,她聽到了許彤歡快的喊爸爸。抬頭便看見清秀的陳志凌快步跑了過來。
許彤伸手,道:“爸爸,抱!”
許晴想起昨夜,仍覺惱火,他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人了。許晴心里認(rèn)定了陳志凌就是個外表老實,內(nèi)心花花的人,當(dāng)下沒好氣的沖許彤訓(xùn)斥道:“瞎喊什么,他不是你爸爸?!?br/>
許彤從未見許晴這么嚴(yán)厲過,當(dāng)下便嚇得哭了起來。“晴姐,我來抱許彤吧?!标愔玖枰娝粤?,不由心疼。
許晴斬釘截鐵的道:“不用!”任由許彤眼淚嘩啦的喊爸爸,許晴就是鐵了心的不理。
這個倔強(qiáng)的女人。
許晴抱著許彤,艱難的行走,陳志凌跟在后面。他本來就不習(xí)慣解釋,心性也高,許晴既然這個態(tài)度,他也就懶得再多說了。只想著把她安全送回去,以后就再不相見。
車況在八點半才通,這次許晴抱著許彤坐在了后排。陳志凌開車進(jìn)入市區(qū)后,路過早點店,下車買了早點給許晴和許彤。許晴倒是沒有拒絕,很冷淡的接下,并說了淡漠的謝謝兩字。陳志凌自己啃了兩個饅頭,隨后繼續(xù)駕車。
一路無話,小許彤感受到這種氣氛,也顯得很安靜。
連夜開車,在第二天早上八點。車子終于開進(jìn)了東江市的市區(qū)。陳志凌早受不了許晴的冷漠,將車子停在馬路邊上。放下安全帶,道:“晴姐,我在這里去搭公交,車子你來開吧?!闭f完便要推開車門。
許晴道:“等等!”
陳志凌心中一喜,面上不動聲色的回頭。卻見許晴從她的女式包里取出一張金卡,遞了過來,道:“里面有十萬,這是謝謝你救許彤的。”她的表情淡漠到刺痛了陳志凌。
陳志凌接過金卡,冷冷一笑,道:“好,以后我們兩清,各不相欠了。”說完便推開車門,下了車。
公交站上有不少人在等待,陳志凌一身黑色外套,清秀俊逸,冷淡的矗立在哪兒。
片刻后,公汽開來,陳志凌隨著人流上了車。所有的情愫,在剛誕生時,就已被冷漠扼殺。而陳志凌,內(nèi)心是那么的驕傲。
許晴是個理智的女人,她不可能跟陳志凌發(fā)生什么,當(dāng)發(fā)現(xiàn)心動時,她必須很快的扼殺。再則,她恨陳志凌把她看的太隨便,惱他是花叢老手。
對陳志凌來說,僅有的惆悵在到達(dá)東江高中時就已經(jīng)煙消云散,妹妹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三天后,東江高中正式放了寒假。
同時,在北京,喬老在別墅里接見了一個人。這個人,便是絕色殺手王,沈憐塵。
沈憐塵這個女人,看見她就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優(yōu)雅,貴氣。她是天生的貴族,她的優(yōu)雅已經(jīng)融入到了骨子里。
沈憐塵穿了深紅色外套,長筒靴,戴了墨鏡。不了解的人,見了她只會感嘆這是個貴氣逼人的官家小姐,又那里會想到她是縱橫國際的殺手之王。
喬老穿了一身唐裝,在書房接見沈憐塵。
面對喬老這樣的老人,沈憐塵表現(xiàn)出了應(yīng)有的尊敬,不過沒有任何拘束與不安。
“沈小姐,請坐!”喬老微笑著道。沈憐塵便即坐下,同樣微笑,道:“老爺子,沒有想到您的身體還這么健朗?!?br/>
傭人上了茶來,喬老道:“這茶是頂級的大紅袍,有價無市,專門來款待小沈你這樣的貴賓?!?br/>
沈憐塵一笑,道:“老爺子您太客氣了?!痹绞钦嬲呶坏娜?,他們越懂得謙遜仁和,因為他們知道天高地厚,知道天地之間有恐懼。
沈憐塵抿了一口茶后,贊道:“好茶,入口極苦,卻是最后那絲清甜堪稱絕筆?!?br/>
喬老呵呵一笑,道:“小沈,年輕人之中,像你這樣沉穩(wěn)的我很少見。八風(fēng)吹不動,端坐紫金蓮。難怪你這么年輕,就有這樣顯赫的名聲?!?br/>
沈憐塵含笑不語。喬老繼續(xù)道:“小沈,說起來我們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見過是么,當(dāng)時你還是沈門的大小姐,卻沒想到五年的時間,變化這么大。”
沈憐塵面上依然帶著微笑,喬老卻知道,她內(nèi)心肯定不平靜。沈門,數(shù)百年基業(yè),遙控國外政權(quán),其勢力遍布國內(nèi)各行各業(yè)。是一個國家都拔不掉的毒瘤。而沈憐塵,年紀(jì)輕輕,就靠著雷厲風(fēng)行,和睿智將沈門打理得蒸蒸日上。
五年前,具體出了什么事情,外人一無所知。但沈憐塵卻幾乎命喪在沈門之手,沈門也多了一個憑空冒出的少主。
之后沈憐塵逃亡國外,這個女人也當(dāng)真了不起。在國外,短短幾年,又闖下了偌大的名聲。
喬老道:“小沈,我也不跟你賣關(guān)子。我們這個國家,他身上的毒瘤越來越大,沈門,洪門這些門閥里,勢力滲透到國家機(jī)構(gòu)里。他們這里面的一些人,有著能萬軍之中取敵首級的本領(lǐng),這樣足以震懾我們。如今熱武器雖然強(qiáng)極一時,但是卻很難去肅清這些高手?!?br/>
頓了頓,道:“也許,小沈你會覺得,你沒有義務(wù)來幫我。但今天我只是以一個老人的身份來拜托你,幫幫這個國家?!?br/>
“老爺子,您是我生平唯一敬佩的人。”沈憐塵道:“于公于私,我都不該拒絕您的請求。但是,您也應(yīng)該知道。沈門,洪門這里面,他們的高手并不是目前,勢單力薄的我就能對付。您把一個國家的希望放在我身上,我著實承擔(dān)不起?!?br/>
喬老眼睛卻是一亮,道:“你需要什么樣的人才,我可以配合你?!?br/>
沈憐塵想到什么,道:“我們可以制定一個獵鷹計劃。由我來帶領(lǐng),也許假以時日,將來能夠跟那些人抗衡?!?br/>
喬老略略興奮,道:“我也正是這個想法,由你成立一個秘密部門。里面的人選,全部都要是類似沈門,洪門里那樣的超級高手?!?br/>
沈憐塵道:“老爺子,我需要提醒您的是,您需要有很大的耐心。那樣的超級高手,都是百年難遇,可遇而不可求?!?br/>
“這個本就是百年大計,沈門,洪門不都是經(jīng)歷幾百年,才有這樣的規(guī)模。我明白?!?br/>
“我先要向您要一個人?!?br/>
“你說!”
“特衛(wèi)局的陳志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