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鷗美男女性交 見許錯一馬當(dāng)先撲落了一個宣

    見許錯一馬當(dāng)先撲落了一個宣義兵,德州軍便激動起來,隨后而上,以肉身撲將上去,將一個個宣義兵拖入水中。

    因是在河岸邊,水并不淺,只剛剛齊腰而已,但腳下卻是又斜又滑的河床,在這里打起來,便談不上什么作戰(zhàn)的素養(yǎng)了。不打就是死,拼了命打下去還有一線生機,德州兵便都發(fā)了狠。這時,反倒是宣義兵立刻就亂了,尤其是拓跋遠的胡人部下,一落水便不知所措起來,空有一肚子戰(zhàn)意和一身的力氣,卻怎么站不住腳,發(fā)揮不出來,嗆了幾口水,人便暈了。

    失去將官指揮的宣義兵潰亂不堪,許錯立刻甩脫敵人糾纏,奮力爬上了岸,回頭喝道:“撤上岸來!”

    待到有十幾個德州兵上了岸,許錯便整合隊伍,站在河堤上,只要有宣義兵爬上來,便居高臨下給上一刀。

    漸漸的,德州兵上岸的人越來越多,河岸上的封鎖越發(fā)嚴密,宣義兵的船隨著水流沖到了下游,宣義兵只能迎著刀刃往岸上爬,自然是上來一個死一個。

    河面被鮮血染紅,宣義兵和德州兵的尸體越堆越多,便在此時,許錯一眼便看到了落湯雞似的拓跋遠,眉頭一擰,沖上去便是一刀。

    拓跋遠爬在河堤上,早已累得虛脫,兵器也丟在河里了,見許錯揮刀砍來,便揚起左臂。

    刀刃落下,便劈進了拓跋遠的左臂,骨頭也被斬碎了。

    拓跋遠強忍劇痛,揮出右手揪住了許錯的褲管,用力一拉,許錯便滑倒在地。

    “你nainai個孫兒!”許錯罵了一聲,躺在地上,連連踹出右腳,全都踹在拓跋遠的面門上,幾腳下來,拓跋遠的鼻子便塌了下去,血肉模糊,可手卻仍死死揪住許錯的左腳,且還一點點爬了上來。

    “死吧!”許錯一刀送出,從拓跋遠的頭頂插進去。

    拓跋遠身子一僵,便即踹腿斃命。

    “啊啦啦!拓跋遠死啦!”身邊的一個德州兵高叫起來。

    宣義兵再無斗志,紛紛束手就戮。

    *

    一戰(zhàn)剿滅拓跋遠,這是出乎意料的天大的喜事,雖然代價不小,羅羽邪的百余jing銳折損殆盡,德州軍也損失了兩百余人,但畢竟是一場勝利,而且德州軍組建以來第一戰(zhàn),便以少勝多,這個戰(zhàn)績給這支新軍奠定了一個長遠的基礎(chǔ),絕對是值得慶幸的。

    但許錯仍然高興不起來,且不說側(cè)翼還有一個寇彥卿虎視眈眈,只說這拓跋遠一死,梁王絕不會沒有后招。許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近乎和梁王決裂,想必更多更大的麻煩,將會紛至沓來。

    清掃了戰(zhàn)場后,許錯便先讓德州軍在馬頰河北岸繼續(xù)扎營,他也躲進了帳子里,先休息一下。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他需要休息,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說。

    從午后開始睡,到得天黑才醒,睜著眼躺在榻上醒了醒盹,忽然聽到有淅瀝流淌的琴聲在營地里飄蕩。

    “誰人還有這般雅興?”許錯感覺莫名其妙,便起了身,走出帳子循著琴聲一路走到了河邊。

    只見一男一女對坐在河畔,因天se太暗,瞧不清相貌,只見那女子面前放著一張古琴,食指撩撥,奏的乃是一曲“欸乃”,倒是應(yīng)時應(yīng)景,至于那男子,身形竟是格外眼熟。

    “哪里冒出這么兩個人?”許錯心中好奇,但聽那女子琴聲圓潤,端的悅耳,不忍心去打擾,便輕手輕腳地走到十幾步外站定,打算聽這一曲奏罷,再上前去。

    誰知彈奏之中,忽然出了一個錯音,那女子便停了下來。

    那男子嘆道:“此地剛剛有過血戰(zhàn),兇煞之氣太重,娘子彈錯,便不要往心里去了?!?br/>
    許錯認得那男子聲音,喜出望外,連忙上前道:“安國兄,別來無恙啊。”

    那男子正是他的同窗竇昂。

    闊別一年有余,竇昂變化不小,站起身來,氣度竟是穩(wěn)重非常,比之去年許錯帶他離開館陶時那種暴躁之氣,當(dāng)真是老成了許多。

    竇昂抱拳一笑,道:“子恒才是好威風(fēng)呢??靵恚娺^你竇大嫂。”

    那女子盈盈上前,施了萬福,道:“妾身柳氏,見過許大人。”

    許錯還禮道:“嫂嫂莫要折煞愚弟,弟當(dāng)先行拜禮才是?!?br/>
    竇昂笑道:“都不是外人,便別客套了?!?br/>
    寒暄過后,許錯便喚來兵卒,在河邊設(shè)了座,挑上了燈籠,和竇昂夫婦坐了下來。

    有了燈火,許錯這才看清柳氏容貌,年在二十上下,姿se一般,但生得圓圓潤潤的,既富態(tài)又端莊,倒是個旺夫的面相。

    “安國兄是何時攜嫂嫂來的?”

    竇昂道:“天黑前過的河,知道你在睡,便沒讓人去叫你?!闭f著看了看河面,道:“沒想到我終究慢了一步,還是打起來了?!?br/>
    原來梁王給拓跋遠下令,讓他對許錯用兵,這事起初是瞞著敬翔的,但哪里能夠瞞住。敬翔接到消息,卻也不好去勸梁王,畢竟許錯打了安陽郡主,這種事怎么說也說不開,無奈之下,便把在睢陽任縣令的竇昂調(diào)出來,讓他前來德州,擢升為德州錄事參軍。

    這錄事參軍,有記錄公事向上呈報的權(quán)利。竇昂來德州接手這個差,一來是要盡量阻止拓跋遠和許錯用兵,二來可以把這里的事及時上報梁王府,到時候敬翔便可以名正言順地勸梁王。

    可惜,竇昂晚了一步,仗已打完,拓跋遠已經(jīng)死了,他這一趟算是白來了。

    許錯嘆道:“非人力所能左右的事,便不要再想了。安國兄,我看你還是速速返回大梁為好,免得被我連累?!?br/>
    竇昂一翻白眼,道:“怎的,打贏了拓跋遠,德州便是你的了,你意氣風(fēng)發(fā)了,便不認我這個故人了?”

    許錯苦笑道:“安國兄這可是錯怪我了。我現(xiàn)在是沒有回頭路了,瞧瞧我?guī)У倪@些人,全是沒家沒業(yè)的光棍,一條爛命舍了便就舍了,但安國兄卻有了家室,總得為嫂嫂著想。”

    竇昂道:“我家婆娘,我自己會惦記著,倒不勞你來費心。這德州錄事參軍,我是一定要坐上去的。明兒我就去安德上任,你也趕緊回行營去,你在馬頰河北,我在馬頰河南,你有兵,我有權(quán),這德州的事情便能穩(wěn)得住?!?br/>
    竇昂說話雖不客氣,但卻在理,許錯現(xiàn)在不能去安德,有竇昂去,再加上一個蔡洪,足以制約崔協(xié)。估計拓跋遠一死,崔協(xié)便不敢亂動作了。許錯便可以放心回行營,至少德州不會亂,梁王也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德州,破壞對河北道用兵的大方略,如此,許錯就能有一個喘息之機。

    這時柳氏期期艾艾地道:“許大人,外子一片好意,你便不要推拒了?!?br/>
    有這句話,許錯便放心了,他怕的就是這柳氏不愿意留下來,到時候扯竇昂的后腿,反而會壞了他的事。一見柳氏是個通情達理的,許錯趕忙起身道:“安國兄和嫂夫人這般待我,我先謝過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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