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緊了手里面的槍,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江亦晗突然感覺有些絕望,他趕緊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這時,在那個轉(zhuǎn)角處,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衣服的邊角,江瑾辰手疾眼快的舉起了手槍,馬上就要按動扳機。
但是就在這緊急的關(guān)頭,從那邊突然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江先生,是我?!?br/>
誒?這個聲音……
江亦晗的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了一張不怎么愛笑并且十分冷冰冰的人臉。
是梁瑞。
江瑾辰聽到了梁瑞的聲音之后,也是突然之間松了一口氣,他放開了江亦晗,然后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回來了?!?br/>
梁瑞聽到后趕緊點了點頭。
“您放心,我已經(jīng)查到了?!?br/>
梁瑞一邊說著一邊遞給了江瑾辰一個資料袋,江亦晗疑惑的看著那份資料,總感覺自己哥哥背著自己偷偷的做了什么事情。
“這是什么?”
有疑惑了就要問,這是江亦晗做人的原則。
“這可是,我裝了這么多天傻子的目的?!?br/>
江瑾辰神秘的笑了一下,然后對著梁瑞吩咐了下去。
“買最近的一班飛機,我要去帝都?!?br/>
梁瑞瞬間明白了江瑾辰的意思,他聽到后趕緊點了點頭,然后就轉(zhuǎn)過身去完成任務(wù)了。
“不是等等……”
江亦晗欲哭無淚,他伸出手揪著江瑾辰的衣服領(lǐng)子。
“你到底瞞著我做了什么?”
江瑾辰伸出手使勁的揉了揉江亦晗的頭發(fā),結(jié)果給孩子的頭發(fā)上蹭上了好多的血。
“江瑾辰!”
江亦晗感覺到自己仿佛也已經(jīng)被血腥的味道給包圍了,他炸了毛。
“我不管,今天你如果不跟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釋清楚的話,我是不會放你走的?!?br/>
江瑾辰看著在自己面氣憤的前蹦來蹦去的男孩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好好好,我告訴你就是了。”
江瑾辰于是就趁著梁瑞去給自己訂機票的時候,把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告訴給了江亦晗。
其實那個時候,江瑾辰透過那個墻洞看到的場面,和江亦晗是一樣的。
他們看到的都是,另一面雪白的墻。
江瑾辰當(dāng)時在看到墻洞那邊竟然還有一面墻的時候,就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而且如果單單是那樣看的話,墻洞后的那面墻相隔這里也不是很遠(yuǎn)。
然而事情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之前梁瑞在江瑾辰過來這里之前,已經(jīng)觀察好了這里的地形。
按道理說,那個墻后面,應(yīng)該是什么都沒有的。
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不存在另一個空間的。
而現(xiàn)在……
江瑾辰當(dāng)時就決定砸開那面墻看著究竟,只是他在尋找工具去砸墻之前,他再一次的透過墻洞看了一眼。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確認(rèn)些什么,他只是知道,自己一定要再看一眼。
可結(jié)果這一次,江瑾辰也確實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到底是什么?”
江亦晗突然之間緊張了起來,他抿著唇,總覺得事情有一點怪怪的。
“我看到了,另一個人的眼睛……”
“果然。”
其實江亦晗已經(jīng)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畫面,因為他之前就大膽的猜想過,那個墻洞存在的目的。
如今想來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因為那個墻洞,很明顯起的就是監(jiān)視的作用。
“然后我就突然換了另一種方法?!?br/>
江瑾辰笑了笑,然后繼續(xù)說道。
江瑾辰在看到了那只眼睛之后,也瞬間想明白了一切。
這個房間,恐怕就像是一個籠子一樣,把他關(guān)在里面,然后在外面的人就透過這個墻洞監(jiān)視著里面。
于是江瑾辰就決定用一種不那么暴力的方法去見到那個人。
“我知道你在?!?br/>
江瑾辰冷笑一聲,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靠在一面墻上,那個樣子別提有多自在。
但其實他的心里也確實不慌。
“行了,快出來吧,你可真的是無聊?!?br/>
然而江瑾辰的好言好語并沒有換來另一個房間里面的人的回應(yīng)。
男人砸了咂嘴,露出了一點不耐煩。
“我最后再說一次,如果是男人的話就趕緊滾出來,沒人陪你玩兒躲貓貓的游戲!”
然而他還是沒有得到回答。
江瑾辰終于憤怒了。
“呵,可以,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給梁瑞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對著他說了什么。
過了一會兒,梁瑞就拿著一個什么東西看到了這里。無憂愛書網(wǎng)
“放這兒。”
江瑾辰隨手指了一個地方,然后示意梁瑞把東西放在那里。
因為江瑾辰指的實在是太隨意了,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只是隨手一指,正常人的話也一定會懷疑的。
但是梁瑞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就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了那個角落里。
“炸吧?!?br/>
隨后江瑾辰就一聲令下,梁瑞示意江瑾辰躲到外面,然后他就毫不猶豫的按動了手里面的控制按鈕。
而就在這時,那個小巧的類似于一塊兒電池的東西,突然之間爆炸了。
由于梁瑞站的離那里比較近,所以他還是被沖出來的火光燒到了衣角,但是他還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筆直的站在原地。
之間那面墻在火光消散之后,被炸的四分五裂了。
梁瑞看著沒什么問題了,這才轉(zhuǎn)過身對著江瑾辰恭敬地說道。
“您可以過來了?!?br/>
江瑾辰皺著眉,用手帕捂著嘴走了過去。
兩個人站在一片廢墟的前面,透過濃濃的煙霧,看向了面前那被墻所掩蓋的更大的空間。
看來他猜的沒錯了。
江瑾辰勾起唇角笑了一下,然后探究的打量著正坐在那個房間里面沙發(fā)上的男人。
然后他就邁著步子跨過了廢墟,走了進去。
江瑾辰看著這個空間,突然有一種別有洞天的感覺。
之間這個房間似乎是U形的,正正好好的把剛才的那個小地下室包圍在了里面。
看來這應(yīng)該是那個男人親自建造的,因為在國內(nèi)甚至是國外,都很少有這樣的房子。
像是迷宮,也像是一個地下監(jiān)牢。
不過說是地下監(jiān)牢但還算是貼切。
“楚修寧?”
江瑾辰對著那個男人笑了笑,然后放下了擋在鼻子前面的手帕。
“我們終于見面了?!?br/>
江瑾辰對著那個男人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竟然像是看到了自己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親切。
“呵,真的是好久不見了?!?br/>
然而楚修寧的第一句話,就說的莫名其妙的。
什么叫好久沒見?之前江瑾辰和楚修寧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面。
但是江瑾辰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著楚修寧的那張臉,就覺得十分的別扭。
莫名的覺得心里不舒服。
江瑾辰可以十分肯定的說,這個叫做楚修寧的男人,真的是他見過最陰險狡詐的人。
但好在,他早有準(zhǔn)備,但是這個準(zhǔn)備,現(xiàn)在還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江瑾辰也不想跟男人廢話,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陶桃在哪?”
果然,楚修寧在聽到陶桃的名字后,不明所以的笑了一下。
“你猜???”
楚修寧一邊說著一邊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他來到了江瑾辰的面前,直直的注視著他的眼睛。
“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楚修寧現(xiàn)在就像是不怕死的一樣,瘋狂的挑釁著江瑾辰。
江瑾辰瞇了瞇眼,臉也瞬間黑了下來。
“我在問你?!?br/>
江瑾辰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但是楚修寧聽到后卻也只是不屑的冷笑一聲。
“呵呵呵……”
楚修寧先是冷笑,再然后就是瘋狂的大笑,江瑾辰真的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因為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那個男人十分的不正常。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楚修寧笑夠了之后,就伸出手推了推鼻梁上面的眼鏡。
“來,你有近一點,我告訴你。”
江瑾辰皺著眉,滿臉的厭惡。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br/>
江瑾辰抱著胳膊冷聲說道,與此同時,在江瑾辰話音剛落的時候,正在一旁觀察著楚修寧的梁瑞就瞬間舉起了自己手里面的槍。
但是楚修寧卻沒有理會這兩個人,他見江瑾辰?jīng)]有反應(yīng),于是他主動的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湊近了他的耳邊。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女朋友的腰上,有一個刀疤……”
然而楚修寧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自己的臉上被一個十分堅硬的東西砸了一下。
楚修寧的眼鏡也被砸的歪在了一邊。
“你如果再說這樣的話,老子現(xiàn)在就殺了你!”
江瑾辰怒火中燒,而一旁梁瑞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在他的記憶力……江瑾辰似乎從來沒有生過這么大的氣。
“呵,怎么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已經(jīng)碰過她了……”
楚修寧這邊依舊不怕死的繼續(xù)說著,江瑾辰緊緊的攥著拳頭,突然怒極反笑。
“好,好……”
江瑾辰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然后伸出手把男人的眼鏡扶正。
“準(zhǔn)備好了嗎?”
江瑾辰在做完了一切之后,突然向著楚修寧問出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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