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顏一副準備好了英勇就義的模樣??吹幕ㄓ鹳獠唤眯?。不過身體竟然對身下的女帝起了反應,要知道,以前可都是用著些藥物的,今日只是想試探下女帝,自己卻先淪陷了,當真不該。
“主子,納蘭丞相在前廳等您”。小綠不合時宜的稟報攪亂了一室曖昧。
如花顏聽到“納蘭”二字,一把推開了身上的花羽兮,她對納蘭弘有著說不清的“怯意”。
花羽兮則是苦笑,納蘭弘總是和他做對呢。
重新湊近如花顏身邊,花羽兮依舊是那幅妖孽樣!“羽兮改日再侍奉皇上吧”,說完幫如花顏系好衣帶,理好發(fā)絲。
自然沒忘記在如花顏耳邊吹上兩口氣,惹得如花顏身子一顫。
“納蘭丞相怎的來羽兮這玉華宮了?”花羽兮走在如花顏一側,看到隨意坐在軟塌上的納蘭弘,一副慵懶的模樣。
納蘭弘起身,“臣來請皇上回御書房商議國事”。這話對著如花顏而說,瞧也不瞧花羽兮一眼。
被無視的花羽兮似乎習慣了一般,也不氣惱。
如花顏點頭,“既然如此,朕便同納蘭愛卿一起去御書房吧”,又轉頭看著花羽兮,“羽兮已無大礙,好生歇息便是,朕過幾日再來看你”。鎮(zhèn)定的好似根本不曾被花羽兮色誘過一般!
花羽兮亦是歡喜的應下,“羽兮等著皇上”,也不顧納蘭弘在場,就要撲進如花顏懷里。
“清殤!”
花羽兮的動作驟然停止,美眸緩緩垂下,行了一禮,“羽兮逾越了,請皇上贖罪”。
如花顏看著說出“清殤”二字的納蘭弘,不語。
納蘭弘亦是看著如花顏,開口道:“寶華宮宮人,私自偷運宮中器物出宮,證據(jù)確鑿,罪不可赦,杖斃。寶華宮之主花羽兮管教宮人失職,罰俸一年,禁足三個月?!?br/>
“羽兮謝皇上開恩”。
如花顏撇眉,自始至終她半句話也不曾說過,花羽兮口中口口聲聲喊著皇上,雖然知道納蘭弘被女帝賜予至高無上的權利,但是這般聽到,還真不是滋味。
還有,“清殤”代表了什么?為何能令花羽兮這般。
御書房的房門被緊緊關上,如花顏走至案幾前,轉過身來就要質問納蘭弘玉華宮里的事情,還未開口,納蘭弘便已來到面前,由于靠的太近,怔了一下的如花顏將自己所要說的話忘到了九霄云外,瞪大著雙眼看著面前的納蘭弘。
納蘭弘面無表情的看著如花顏,靠的太近,他臉上的汗毛如花顏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只見納蘭弘低下頭,輕輕解開她的衣帶,然后又重新系起?!芭劭刹粫屓穗S意靠近,縱使是后宮男妃”。
如花顏便開始后悔,自己不會著了花羽兮的道了吧!
手指輕輕理了理如花顏耳邊的碎發(fā),動作輕柔的和他本人的氣勢完全不相稱!
“如果皇上實在忍耐不住,納蘭可以幫忙”。
前一秒還沉浸在納蘭弘溫柔之中的如花顏,一顆心瞬間冷到極致。
抬手推開納蘭弘。
“我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納蘭弘哈哈一笑。“如此,臣便寬心了”。
看著納蘭弘離開的背影,如花顏心中暗罵一聲,“哼,早晚收了你!”
納蘭弘走后,如花顏才想起沒有問他關于“清殤”一事,想著只有以后再問吧。
納蘭弘和如花顏離開玉華宮,花羽兮便譴走了下人,自己坐在涼亭之中自斟自飲。
納蘭弘為了讓自己禁足將“清殤”都講了出來,有趣,真是有趣!
將自己禁足便阻了自己的行動嗎?自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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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合十!有人看,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