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天宇總部大樓地下實驗室,王文貴正領(lǐng)著他的老板“木匠”參觀超能基因?qū)嶒炇?。他們走在一條白色潔凈的狹長走廊,兩邊是不同的實驗室。孟繁輝向木匠分別介紹著每個實驗室的功能。<
當一行人走到一間關(guān)押有不同種類猴子的房間時,木匠停住腳步,王文貴和孟繁輝也停下來。<
“boss?”王文貴問道。<
木匠一揮手,拒絕回答,仔細地看向猴群,有小巧玲瓏的蜂猴,尾巴粗壯彎曲的卷尾猴,鼻子大的蓋過嘴巴的長鼻猴,鼠面狐耳的倭狐猴,等等。他掃視一圈,最后定格在一只胸前白毛,渾身金毛的金絲猴身上。<
他問孟繁輝:“這么漂亮的猴子也用來做實驗嗎?”<
孟繁輝:“是的,先生。為了得到更豐富的實驗數(shù)據(jù),我們找來了不同種類的猴子。這只金絲猴是我們剛剛花重金買來的,希望從它身上能得到接近人類的數(shù)據(jù)。”<
木匠:“得到接近人類的數(shù)據(jù)?直接拿人做實驗不就行了。”<
孟繁輝驚恐地后退,不敢作答。<
木匠繼續(xù)說:“這只金絲猴就不要用來做實驗了,拿來給我當寵物吧?!?
孟繁輝:“可是,先生。金絲猴很珍貴,通過它我們也許能得到可靠的實驗數(shù)據(jù)?!?
木匠怒目而視,藍色的眼瞳透露著寒光,說:“可是,可是什么?這個事情你們都搞了多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走了個雷子新,你們就是一群廢物,還號稱他的師弟……”他怒不可泄,咆哮一大堆來發(fā)泄不滿。<
王文貴在一旁不敢吱聲,一個勁地朝孟繁輝擠眼色,提示他住嘴。<
孟繁輝再也不敢提一個“不”字。<
木匠發(fā)泄完后,問道:“接下來有什么節(jié)目?”<
王文貴急忙湊到他的耳朵說了幾句,他微笑著舉起大拇指,嘴里發(fā)出“yes”,又指著那頭金絲猴問:“那這個?”<
王文貴:“包裝好,送到boss別墅?!?
兩人相視而笑,一齊朝電梯口走去。<
孟繁輝壓抑的不行,等他們走后,嘴里啐了一句:“真他媽有錢就是娘?!笨伤约河趾螄L不是呢?<
……<
文曲樓413生化實驗室。<
雷子新利用最先進的激光納米切割技術(shù),才從蛇皮上切下一塊樣品,現(xiàn)在正緊張地觀測。他想不通這是什么構(gòu)造,比金剛石還硬,對它的形成機理研究更是著了魔一般。<
屏幕上閃動著統(tǒng)計圖形,每一項數(shù)據(jù)都被實時記錄在里面。<
突然,通訊電話響起,雷子新接通,傳來楊星河的聲音:“雷教授,蛇皮研究的怎么樣了?”<
雷子新心中有些惱怒,想著沒這么催活的,給了沒兩天就要結(jié)果,不滿地說:“楊院長,我這是實驗室,不是加工廠?!?
楊星河知道有些唐突,抱歉地說:“雷教授,我也知道有些急,但是我們馬上有一小隊要上地表,如果能有這么幾套蛇皮防護衣,那真是如虎添翼?!?
雷子新:“那你找蛇皮制衣廠不就行了嘛?”<
楊星河:“蛇皮有限呀,不夠那么多人分的。再說這塊蛇皮是你兒子雷強擊殺,理應(yīng)是他的財產(chǎn)。我們考慮是否能利用生物仿生技術(shù),克隆出這樣的材料?!?
雷子新陷入沉思,他看向屏幕上的細胞分子圖,它的結(jié)構(gòu)太完美了,五個原子搭成一個基本三角體,再與其他原子相連,搭成更大的三角體,與金剛石的分子結(jié)構(gòu)圖類似,但是它比金剛石更堅韌。<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放回桌子上,結(jié)果沒放穩(wěn),咖啡倒出來,弄濕了旁邊的控制器。他急忙拿紙去擦,慌亂中不小心觸動了控制一把洛克合金刀片的切割按鈕。當他發(fā)現(xiàn)時,已來不及,只見試驗臺上的蛇皮正被切割。不出意外,這一刀下去,蛇皮并沒有被割破,反而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鮮亮。<
雷子新覺得奇怪,把高倍顯微鏡頭對準蛇皮,又在它上切了一刀,結(jié)果還是一樣,但是高倍顯微鏡頭記錄了其中的變化。事實上,刀片切開了蛇皮,但是還不足以使它們分離破損。這是因為被切割的地方馬上生出新的原子,又重新連接在一起,這樣它的分子結(jié)構(gòu)總能保持穩(wěn)定。<
雷子新恍然大悟,雖然還沒搞清楚為什么會這樣,但是至少弄明白了堅韌的原因。如果在“海綿”材料中注入這種分子,那么它極有可能會像蛇皮一樣,具有修復功能。<
“太好了?!崩鬃有虏唤氖纸泻?,隨即撥通楊星河的電話,把這一消息告訴他。<
……<
華夏天宇總部大樓負二層。電梯門哐的一聲打開,木匠和王文貴從電梯出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根根堆得有一人高的木材,在它們旁邊有一位老師傅帶著一群年輕的徒弟炮制木料,空氣中彌漫著木屑的味道。王文貴很討厭這股味道,但是木匠很喜歡。<
木匠情不自禁地走到木材旁,用手輕輕撫摸,臉上浮現(xiàn)出愉悅的笑容。王文貴看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感覺他像在撫摸美女的胴體一樣。<
木匠走到老師傅身旁,看見他正在用墨斗測量,又看見他的徒弟各自忙著活,有用木工鋸的,有用單刃斧的,有用刨子的,還有在一旁當助手的。木匠經(jīng)過他們身邊時,無不點頭微笑,夸贊他們活干得正。當看到不用的工具被整齊放置時,更是贊不絕口。<
王文貴瞬間感覺到請這些非遺傳承人的錢花的值。他不懂木料,不懂木工,對木匠的情懷更是一無所知,但是他通人性。是人就有喜好,而喜好就是弱點。他把投其所好運用的無比嫻熟。<
王文貴躬著腰,湊到木匠耳邊說:“boss,您看這些黃花梨怎么樣?”<
木匠:“黃花梨?都是嗎?”<
王文貴:“是呀,我花重金買的?!?
木匠哈哈一笑,說:“你上當了,這里面夾雜了不少紫檀柳?!?
王文貴臉色刷白,咒罵道:“媽的,這幫奸商,我祝他們生兒子……”話沒說出口,他便收了口,怕影響不好。<
木匠嘿嘿一下,夸贊道:“你請的這些木匠還是非常厲害的,特別是那位老先生,了不起,回頭讓他去我那,幫我處理幾塊木料。”<
王文貴急忙賠上笑臉,“好說,好說。那超能基因項目的追加經(jīng)費?”<
木匠明白用意,但故意反問:“需要多少?”<
王文貴伸出三根手指,擺出一個ok的手勢,忐忑地說:“至少三個億?!?
木匠嘿嘿一笑。<
這一笑把王文貴笑得發(fā)毛,他感覺追加經(jīng)費無望,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超出所料,像被天上的餡餅砸中一樣。因為木匠答應(yīng)給他三百億,但要求是重新洽談合作項目。王文貴不知道新項目是什么,他似乎無所謂,他只關(guān)心錢,但他沒想到這筆錢將真正帶他走向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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