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問清楚,汪小帆就把云澤放走了。
對于他身上的劇毒,汪小帆只動用了精神識海中一點點魂毒就讓他的身體變了顏色。
但并不致命,只不過比較嚇人罷了,但想要解毒也沒那么容易,尤其是精神上,若真解不掉,估計半年就得玩兒完。
汪小帆告訴他,他中的毒已被控制,到時回到宗門會幫他解掉。
怎么放心,你中了毒都解不掉還幫我?最后云澤一臉灰敗的離開,在城外等到許巖等人,說了下具體情況,交出感應(yīng)令牌就趕緊回去了。
不管汪小帆給不給解毒,他得趕緊想辦法,若到時真被毒死,誰管他?
“竟然沒被毒死?”許巖看著離開的云澤,眼神閃爍了幾下,對著身后一人擺擺手,道:“把他做了,免得泄露了消息!”
那人明顯愣了一愣,猶豫一下點點頭,朝云澤離開的方向追了下去。
“你們想到什么沒?”許巖看了看剩下的三人道。
“若他不懼魂毒,說明這小子真有可能學(xué)會鎖靈手,那……”一旁的馮恬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所以,現(xiàn)在不但要拿回鎖靈手卷軸,還要拷問出真正的鎖靈手,這是宗門絕技,若被我們得到……”
聽了許巖的話,在場的人,包括許巖,都是一臉的振奮,到時不管自己用還是獻給宗門,好處絕對不小。
“那接下來怎么辦?這小子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跟蹤他,他會不會扔掉令牌?那樣我們再找他就難了?!?br/>
耿洋原先被迫跟來的怨氣完全被興奮所取代。
本來他是不想趟這個渾水的,他和許巖交接的清清楚楚,雖然有些違例,但丟失鎖靈手卷軸的不是他,就算宗門責(zé)罰下來也不會太重,但現(xiàn)在得罪不起許巖,只好被迫跟了來。
讓他沒想到的是,汪小帆竟然不畏劇毒,那就極有可能修煉成了鎖靈手,一旦得到,那在宗門的未來絕對值得可期,可以說一片坦途。
許巖聽了耿洋的話沉默了一陣說道:“這樣,你們等上錢怡,在小涼山等我,我親自去盯梢,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在我的視線中消失!”
馮恬眼神瞇了瞇,和耿洋、辛浩對視兩眼,微微點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記住,這次的事情只需成功不許失敗,否則我們誰也逃不了宗門的責(zé)罰,都好之為之!駕!”
許巖說完,一人打馬進了宏遠城。
“馮師兄,這……”
耿洋和辛浩看向了馮恬。
馮恬眼神瞇成了一條縫兒,沉思了一下說道:“等上錢怡后看情況做決定,面對鎖靈手的誘惑,許巖說不定會做出一些對我們不利的事情,都把眼睛放亮點兒!”
兩人聽了紛紛點頭,靜靜的等了起來。
放走云澤,汪小帆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想滴血煉化,發(fā)現(xiàn)竟然不行,這才知道,他的這枚令牌竟被人煉化了。
“呵呵,若以前可能拿你沒辦法,如今嘛……”汪小帆笑了笑,鼓動精神力,緩緩滲入其中,找見一團模糊的精神印記,一絲魂毒沒入其中,直接把精神印記抹除了個干凈,隨即滴血煉化,一下就感應(yīng)到其他五個令牌的方位。
“竟然又有一個過來送死!是誰呢?”汪小帆感應(yīng)了一番,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為了跟蹤他,許巖給的這個令牌還是主牌,他們留的是子牌,都能感應(yīng)到他,而他煉化后同樣可以感應(yīng)到他們。
“也不知道幽冥石胎能不能把這個牌子屏蔽了?”汪小帆琢磨了一下,試著控制幽冥石胎,調(diào)動其能量把牌子包裹了起來。
隨后閉上眼感知著牌子里出現(xiàn)的這個光點。
很快,那個光點停頓了一會兒,然后以超快的速度朝他所在的住處沖了過來。
“應(yīng)該是成功了!”汪小帆一喜,立刻動身,趕緊在柜臺結(jié)了帳,走出客棧,躲在對面偷偷看了起來。
很快,他就看到許巖急匆匆來到客棧,和柜臺里的人問了下情況,出了客棧四處查找起來。
“果然成功了!”汪小帆攤開手掌,看了看令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然后走進一家店鋪,買了兩身上等的服飾,又買了頂斗笠和黑面巾,穿戴好,隨后優(yōu)哉游哉的上了街。
為了進一步確認,他專門找上許巖,在他身邊轉(zhuǎn)悠了一陣,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一臉著急之色,不時的翻看著手中的令牌,知道他徹底失去了自己的蹤跡。
“你就慢慢找吧!”汪小帆嘀咕了一聲,再也沒去管他,在城里溜達起來。
“趕緊去西門,聽聞金陽樓、玄天宮、云丹宗都有弟子在召集隊伍進死亡絕地,有高手帶隊,實力最低都要煉體境高級!”
“怎么回事兒?難道出現(xiàn)了什么寶貝不成?”
“聽說青雷宗弟子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魔皇草,二品靈草,煉制血魔丹的主藥,聽說服用了可修煉成魔體,另外對提升武者資質(zhì)也有大用,萬金難求,趕緊報名去!”
汪小帆猛的轉(zhuǎn)頭看去,看到一名年輕弟子拽著兩人,飛也似的朝西門跑了過去,顯然他的話在周圍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很多人尾隨著他倆涌向了西門。
“魔皇草!?”汪小帆心神巨震,隨即加快腳步也沖向了西門。
西門三座高臺處,有三伙人正在聚集,汪小帆一眼就認出了其中的一伙人,正是以宰熊為首的幾個云丹宗弟子,實力都在啟靈境中級之上,已經(jīng)收了不下三十人。
他又朝其他兩伙人看去,他們和宰熊的情況差不多,也招收了二三十號人。
“玄天宮的姑蘇煙?”汪小帆看了看另一伙人,聽了下周圍的議論聲,眼睛一亮,不由得朝前走了幾步。
姑蘇煙,玄天宮天驕,年僅十八就跨入了筑基境,資質(zhì)無雙,相對其實力,其貌更是冠絕天下,有沉魚落雁之姿,是附近幾個宗門弟子心目中的女神。
三方報名,數(shù)她這里人多,不自覺的汪小帆就被眾人擠推著到了跟前。
“不達煉體境八重別過來湊熱鬧,趕緊滾蛋,看什么看,就是說你呢!”汪小帆被玄天宮的一名弟子狠狠瞪著,“裝什么大尾巴狼,還尼瑪戴斗笠,見不得人嗎?”
這名弟子也是被前來應(yīng)招的人搞煩了,說話不免重了一些,罵得汪小帆不免來氣。
“你招你的人,這地方屬于青雷宗,也不屬于你玄天宮,我挨著你什么了?”
“你再說一句!”一看汪小帆敢頂嘴,這名弟子不由得火往上撞,朝前一跨步,就要動手。
“黃師兄,一個廢物而已,怎么能讓您出手呢,還是我來吧!”一個剛被招進隊伍的弟子眼睛一亮,偷偷看了看姑蘇煙,見她望了過來,心中不由得一喜。
“給我把他丟出去!”黃遠擺擺手,繼續(xù)去考驗其他弟子去了。
“嘿嘿……小子,一個小小的煉體境六重,過來丟什么臉?說吧,你是計劃滾著走呢還是讓我把你扔走?”
汪小帆皺了皺眉頭,看著周圍的人都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出丑,不由得抹了抹鼻子。
這人雖然是煉體境九重,但在他看來真的不夠看,不由得笑了笑道:“怎么?想在姑蘇姑娘面前露露臉,讓她多看你兩眼?這種心態(tài)要不得,只會顯得自己太卑微!”
“找死!”一下被戳中心窩子,這名弟子被臊的臉色通紅,再偷看了眼姑蘇煙,發(fā)現(xiàn)她眉頭微皺,顯然惹得美人不高興了。
“滾!”這名弟子怒喝一聲,一拳對著汪小帆就轟了過來。
“誰滾還不一定呢!”
汪小帆冷哼一聲,突然暴起,躍起兩米多高,對著這人一個泰山壓頂,拳頭狠狠砸了下去。
“想死我成全你!”見汪小帆竟敢主動對他出手,這名弟子更是怒火中燒,不由得多用了幾分力道。
嘭的一聲,巨大的力量順著拳頭涌入體內(nèi),這名弟子眼睛一鼓,噗的噴出一口鮮血,直接倒飛出去,摔進了人群中。
汪小帆甩了甩有些發(fā)紅的拳頭,嘀咕了一聲,“還以為有把刷子呢,原來是一個廢物!”
說完,回頭看了眼姑蘇煙,見她正錯愕的看著自己,汪小帆嘴角微微一挑,對她擺擺手,朝人群外走去。
“這位公子請留步!”走了沒幾步遠,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即一股淡淡的清香傳入鼻端,眼神人影一閃,姑蘇煙俏生生的站在了汪小帆的面前。
“呃!”汪小帆不由得愣了愣,隨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的問道:“你是和我說話嗎?”
“噗!”一笑百媚生,立刻打破了周圍凝重的氣氛,讓空氣都變得活躍了起來。
“這位公子,也想去死亡絕地嗎?”
“有這個想法!”汪小帆實話實說。
“可有加入我們隊伍的意思?”姑蘇煙眼中既有期盼,也有好奇。
一個煉體境六重的武者一拳把一名煉體境九重武者打出血,一下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不但但是她,周圍好多人都露出震驚而好奇的目光,目光灼灼的看著汪小帆。
“這個……”汪小帆環(huán)視了一圈,被眾人的目光看得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zhàn),若拒絕,可能有大麻煩??!
無奈之下,汪小帆點點頭,跟隨姑蘇煙走進了玄天宮的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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