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本章免費)
“我的工作而已,哦,這樣說好像很不準確,是我的愛好啦,將人世間的愛恨情愁用文字記敘下來,留待世人品評,而我呢從中得到心靈的釋放和解脫。呃,說的有些遠了,我讓她們備點吃的吧?!蔽⑽⒔忉屃艘幌鲁隽说睢?br/>
龍炎咀嚼著她的話,“從中得到心靈的釋放和解脫”嗎?究竟她的身上……有什么?思緒飄飛間,龍炎打量起了景蘭軒,雖然他一直都在命人打理,可自瑾瑞嫁到天臧后他就再也沒有來過這里,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過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輕輕嗅嗅,正是冰若的氣息,看來這里是要變化了。走到躺椅那兒,看到了上面那個四方四正的東西,龍炎好奇的坐下來把玩,如果他知道這東西對冰若來說意味著什么,打死他估計也不會碰的,可惜……
“你在做什么?”自外面回來,看到他正拿著我的筆記本端詳,心中頓時翻騰開來,急急沖過去由他手上奪了過來,并且很是憤恨的盯住他。龍炎觸到冰若那種目光不明所以的望向她,究竟是什么讓她這樣的保護它,竟然還這樣看著自己,不甘和不解充斥在他的眸中,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直到……
“娘娘,上幾道小菜可以嗎?”是橙兒,她進得內(nèi)殿,開口問道,發(fā)現(xiàn)主子們不太對勁,她站在那里不知該繼續(xù)開口還是該退出去,愣愣的觀察著氣氛,最后還是決定就那樣定定站著不發(fā)一語。我輕輕閉了閉眼平復(fù)心境,這才轉(zhuǎn)身,而橙兒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了,“你隨意吧,就當是宵夜,讓他可以吃飽就好?!背葍郝犃宋业脑挘c頭退了出去。
嘆息一聲,如呵護至寶一樣抱好我的筆記本,向床榻那里走去,淡然的掠過龍炎身邊,沒有在意他的神情,“對不起,它是比我生命更加珍貴的東西,它是母親用她的委屈和自由換來的,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母親和有關(guān)母親的我什么都不會放過,我的生命,是只為她而存在的。我的反應(yīng)太強烈了,你不知道這些,所以,對不起了?!庇朴频膸拙湓挘讲诺木`樣簡直是天差地別,她像是在給他解釋,卻更像是在給她自己說,龍炎聽著她的話,看著這樣的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些復(fù)雜和迷惑,更多的則是憐惜和痛……
龍炎望著她默默的走近那邊的柜子,取出自己第一次見她時她背著的那個奇怪的包袱,將協(xié)議小心的放進里面,又一副悲哀而絕然的小心抱著那個四方四正的東西走向躺椅……
這樣的她讓龍炎揪心也讓他無奈,仿佛現(xiàn)在的她任何人都不可能觸摸到一樣,恍如一屢青煙,又恍如一團薄云,很是縹緲不實,一眨眼就會消匿了蹤影泯滅了模樣。龍炎坐到桌邊進食,可卻嘗不到任何味道,他一瞬不瞬的盯緊了冰若,他突然間有些害怕,怕她會突然間消失不見,不知為何,總覺得這樣的冰若失了靈魂和心,很孤單很絕望也很是虛無,她,好像經(jīng)歷過比自己的經(jīng)歷還要痛苦的事……懷著種種的猜測和心思,龍炎的東西吃的很慢,悶悶的一餐,用過了之后他便悄悄去睡覺,沒有吵她也沒有說什么,他覺得還是不要開口的好,那么聰慧的冰若自己會調(diào)節(jié)好的吧!打開筆記本,我的心很煩亂,這狀態(tài)什么都寫不出,頁,看了幾個其他人寫的片段,心緒才漸漸平復(fù)下來。良久才抬頭望了望窗外,已是深夜了,關(guān)掉了筆記本斂衣起身向榻邊而去,龍炎已經(jīng)睡熟了,他只退去了那層錦衣,沒有太過夸張的占滿大半張床,睡顏很恬淡,唇的色澤并不深,反而有些淡,雖然并不慘白卻透著些粉,很自然的樣子,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眉頭微微皺著,錦緞般的長發(fā)壓在身下,卻也沒有失了他的氣質(zhì),不顯得凌亂雜蕪……替他拉拉錦被,這時節(jié)的夜還是有些涼意的,伸手為他熨平眉頭,我嘆息一聲。真不知道到了這里是對還是錯,為了保護自己拿現(xiàn)代的文明作條件同他訂立協(xié)議,我……太過自私了吧,將不符合這個時代的東西帶了進來,竟然還是為了自己!話雖如此,可究竟我到這里是為了什么呢?愛?還是我是什么天命之人?究竟在這里我又會觸及多少罪惡和秘密……突然間好想媽媽,不知道她現(xiàn)在如何了?姐姐還好不好?以及……蕭然……
清晨往往都代表著希望和美好,對于每個人都是這樣嗎?答案,很不確定吧!龍炎睜開眼就看到了一旁的冰若,她面向自己側(cè)臥著,一襲單衣稱著她姣好的身段,鎖骨和著呼吸微微顫動,精致的容顏上帶著恬淡,可眉卻極不相稱的皺著,長發(fā)順在一邊,還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很是撩人……
他一一的細細打量她,不若初次見時靈動,不若昨日見時的驚訝和震撼,此刻的她很靜,仿若一個幽谷,引人入勝卻又不敢探究。不知不覺中,他的手輕輕抬起向冰若伸了過去,很想輕撫她的面容她的長發(fā),可手到一半時龍炎生生的阻了自己,不是昨天簽過協(xié)議的嗎?自己是怎么了?難道是想……狠心打斷思緒,翻身下榻?;仡^看了一眼熟睡的冰若,龍炎的眸由灼熱變的沉靜,好久他才定了神,俯身為她蓋好被子,悄悄退了出去。
“來人,更衣。”呼了一聲,橙兒和小安子進得殿里,取了錦袍為龍炎更衣,橙兒一直含著淡淡的笑意,龍炎沒有仔細的打量,總之他對景蘭軒的奴婢是不大關(guān)心的,聽了小安子回去的稟報,一為冰若的別出心裁而暗嘆,二來也大概知道了她挑的人的稟性,那個第一個看到的他倒是很欣賞,其他的,沒有太在意??此€在熟睡想必昨晚很晚才睡的,就讓她多睡會兒吧。“冰若還沒有醒,不用叫她了。”更衣后他給橙兒留了一句話就急急離開了,橙兒連同后進來的靈兒都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