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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混浴 皇上駕到一聲尖細高亢

    “皇上駕到!”

    一聲尖細高亢的嗓音,讓在場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起身行禮,恭敬地迎接皇帝的到來。

    場外,一抹明黃‘色’身影,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緩步走來,帶著一股威嚴的氣勢。

    楚青歌忍不住微微抬眼朝著皇帝望去。

    不同于以往見到皇帝時,他總是一付放縱歡愉的樣子,此時的他,渾身透著上位者的威嚴和霸氣。

    款步走到最上首的龍座,皇帝轉(zhuǎn)回身來看向下方的眾人,擺了擺手,揚聲道:“眾卿平身?!?br/>
    “謝皇上,吾皇萬歲?!?br/>
    眾人齊聲道謝,紛紛站起身來,待皇帝落座后,才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坐下后,楚青歌無聊地聽著皇帝和大臣們之間的各種客套話語,以及大家對顧千帆的祝賀。

    “太子在想什么?”扭頭看了她一眼,楚寒殤低聲問道。

    單手撐著腦袋,楚青歌歪著頭看向他,輕嘆一聲道:“我在想,這宴會什么時候結(jié)束?!?br/>
    稍稍一愣,楚寒殤忍不住勾起纖薄的‘唇’角,‘唇’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卻十分的‘迷’人。

    “太子還是耐心的呆著吧,這樣的宴會,以后還多著呢?!睊咭曇谎墼趫龅谋娙?,楚寒殤漫不經(jīng)心道。

    他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可自己身為攝政王,不得不出席宴會。

    所以,很多事都會身不由己。

    “皇叔也不喜歡呆在這里吧?”楚青歌微微朝他探了探身子,小聲地說道,嘴角邊還帶著一抹得意的笑。

    好似猜出了他的心思,自己很自豪很高興一般。

    扭頭看向她那雙清澈的眼眸,楚寒殤發(fā)現(xiàn),她的眼眸晶亮‘迷’人,仿佛一汪清泉,叫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她的皮膚白皙剔透,勝過‘女’子的肌膚,吹彈可破。

    那紅潤如櫻‘花’般的嘴角微微上翹,勾起一抹調(diào)皮的笑,是如此的明媚動人。

    視線不自覺地停留在她的‘唇’瓣上,楚寒殤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在宿城的那個夜晚,在客站對面屋頂上,她強‘吻’自己的畫面。

    ‘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兩下,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唇’瓣似乎有些干澀。

    見他遲遲不開口,一直盯著自己,楚青歌有些疑‘惑’,微微蹙眉,小聲道:“皇叔,你在想什么呢?”

    清脆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楚寒殤趕緊收起心中那令人慌‘亂’的思緒,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

    清了清嗓子,他沉聲道:“沒想什么,太子還是耐心的呆著吧?!?br/>
    說完,他不再看楚青歌一眼,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見狀,楚青歌撇了撇嘴,小聲地嘟噥了一句,也不再理會他。

    眼角余光瞄了她一眼,見她沒再看著自己,楚寒殤這才松了一口氣。

    心中卻是十分懊惱,更是在斥罵自己,居然對著太子胡思‘亂’想。

    他剛才居然有一種想上前親‘吻’太子的想法!他沒想到,自己比想象中的,還要留戀當(dāng)初的那一個‘吻’!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要么就是喝醉了,不然,怎么會有這么瘋狂的想法?

    雖然太子長得是‘女’氣了一些,沒有男子漢該有的剛猛氣概,可太子終究是個男人吶!

    他居然會對一個男人,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

    接連喝了好幾杯酒,他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心中的那種瘋狂想法也被壓制了。

    可是,他卻不敢再看太子一眼,他怕自己會再一次產(chǎn)生這種奇怪的想法。

    環(huán)顧一眼四周,又看看上首的皇帝,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自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顧千帆的身上。

    楚寒殤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輕輕地離開座位,慢慢地離開了會場。

    楚青歌正無聊得數(shù)著桌面上的紋路,冷不丁看見楚寒殤偷偷離開了席位,她撇了撇嘴,暗自腹誹道,皇叔的雙標準真是太明顯了!讓自己乖乖呆著,可他卻偷偷離開了。

    不行,她也不要再呆在這里,太無聊了!

    然而,她剛準備偷偷離開,卻聽見旁邊席位上的楚昭明,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道:“聽說下午在街上,太子就已經(jīng)見過顧將軍,似乎還發(fā)生了一點意外?”

    在場親眼目睹那場意外的人,只有楚青歌、楚瑤以及顧千帆,而其余人也只是聽說罷了。

    此時聽聞大皇子問及此事,大家都很想聽聽,那場意外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能偷偷離開,楚青歌有些不悅,微微蹙眉看向楚昭明,眼神中帶著一絲冷冽,怪罪他將自己留了下來。

    但楚昭明卻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是在怪罪自己提及那場意外,臉上立馬‘露’出尷尬神‘色’。

    “太子若是不愿說,就當(dāng)我沒說過吧?!鄙袂閷擂?,楚昭明訕笑著說道,并舉起酒杯朝著她揚了揚。

    而他的這一句話,卻給了其他人無數(shù)的遐想。

    太子不愿意說?難不成這其中有什么隱情?不然,怎會不愿說呢?

    一時間,在座的眾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還時不時地看向楚青歌,目光充斥著疑‘惑’。

    楚青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扶額。

    她果然還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太子。”上首的皇帝,將目光投向她,沉聲問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老實說來。”

    拜托,楚青歌真想罵人,這口氣怎么好像她做了什么壞事似的?她什么壞事也沒做好嗎?

    “皇上?!辈坏瘸喔栝_口,坐在她對面某個席位上的顧千帆,突然起身道,“其實也并非什么大事,事情是這樣的?!?br/>
    于是,他便將下午發(fā)生的那場意外,簡單地講述了一遍。

    末了,還看了看楚青歌,微笑著說道:“若非太子殿下反應(yīng)及時,只怕臣就要誤傷了四公主。該是臣向四公主賠不是才對。”

    原來如此……

    眾人頓時了然,目光在楚青歌、顧千帆以及楚瑤三人之間流轉(zhuǎn),眼神有些復(fù)雜。

    沒想到太子殿下竟這般英勇,在眾人都反應(yīng)不過來的時候,及時出現(xiàn)救了四公主。

    雖說害得顧將軍不慎落馬,還擦傷了手,但也是為了救四公主的無心之失。

    這并非什么大事,反倒是一件好事,沒什么不可說的。

    但太子卻不愿提起,看來,是不想讓大家知道,想低調(diào)的讓這件事就此過去。

    看來太子不僅英勇果敢,還為人低調(diào)啊!

    一時間,大家對楚青歌的看法,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觀,看向她的目光,也帶著贊許和欽佩。

    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楚青歌一陣無語凝噎,沒有說話,她只得一個勁兒地訕笑。

    她再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笑得像個傻瓜似的!

    “太子順利救了四妹妹,真是萬幸!不過,太子的身手倒是讓人意外呀!”楚昭明再次出聲,微笑著說道。

    語氣漫不經(jīng)心,卻是怎么聽怎么意有所指。

    楚青歌收起臉上那僵硬的笑,緩緩扭頭看向他,清澈的眼眸中帶著審視的目光。

    楚昭明到底想干嘛?怎么說話老是帶刺?自己沒惹到他吧?

    若是剛才的那些話都是楚子銘說的,她一點也不會覺得意外,因為楚子銘不待見她,是人人都知道的。

    可這個老是充當(dāng)和事老,對誰都很隨和的大皇子,怎么也老是針對她?

    莫非,被四皇子拉攏了?

    楚青歌只覺得頭痛,她是真的不想和這些人勾心斗角。

    “當(dāng)時情況緊急,無奈之下的選擇罷了。”微微一笑,楚青歌無所謂地說道。

    “都說危急情況下的反應(yīng),才是最為本能的。”楚昭明也勾起一抹笑,語氣平靜道,“太子,你說呢?”

    楚青歌始終保持著閑散的笑,笑得漫不經(jīng)心,但目光卻變得冷冽起來,一瞬不瞬地盯著楚昭明。

    不等楚青歌開口,與她隔了幾個位置的楚子銘,突然出聲道:“大哥說得對,當(dāng)初李珉也說太子將他毆打了一頓,看來,太子的身手真的很厲害呀?!?br/>
    連楚子銘也來湊熱鬧了,楚青歌冷笑。

    這二人的言下之意,就是在指責(zé)她以前都是故意裝出一副什么也不會的樣子?欺騙了所有人,也欺騙了皇帝?

    這欺騙皇帝,那可是犯了欺君之罪,罪大惡極呢。

    楚青歌表示,好嚇人吶!

    “大哥和四哥過獎了,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滿不在乎地說道,楚青歌斜睨了二人一眼。

    但二人的話,卻是引起了在場眾位官員的議論,就連上首的皇帝,也在暗自打量著她。

    “太子不是不會武功嗎?怎么會變得這么厲害?”

    “莫非,以前太子一直裝作什么也不會?”

    “可是,沒道理啊……”

    “誰知道呢?若真是裝的,那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對于大家的議論,楚青歌并不在意,始終目光冷冽地看著楚昭明,嘴角邊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楚昭明被她盯得有些發(fā)虛,面上還得保持一付平靜的模樣,握著酒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手指指節(jié)泛白。

    太子的眼神怎么會這么嚇人?

    盯著他瞧了好一會兒,楚青歌才緩緩移開視線,動作優(yōu)雅的站起身來,平靜地掃視一眼在場的眾人,卻是讓眾人頓時間安靜下來。

    輕輕一笑,她開口揚聲道:“在大家眼中,本太子是什么樣的人呢?文不成武不就,不學(xué)無術(shù),就是個什么也不會的草包?”

    她的這一番話,讓眾人都怔了怔,大家不敢看向她,因為,每個人的心中都是這么認為的。

    沒理會大家的反應(yīng),她繼續(xù)道:“但是你們似乎忘記了,這只是你們的認為,本太子可從沒這么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