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顏色也不是大紅血色,而且在血流出來之后,竟然很快的顏色變得渾濁了起來。
“可以了?!眲w觀察了一下,開始動手跳了一些罐子,把里面的藥液倒了進去其它的碗里
有的是單獨一種,有點事幾種混合在一起,頓時有一股淡然藥香飄出來,讓人聞了不由精神一震。
配制好了藥液,劉飛挑選了一個帶著血槽的銀針,正打算對著陳曉麗動手,不過隨后他一愣,臉色有點為難。
“怎么突然停住了?!庇嗉鸭哑婀值目粗w臉色怪異,道:“我要脫掉她胸口的衣服才行?”
芳蘭一聽,頓時走了過去,抱起自己女兒,把陳曉麗胸口的衣服拉下了一點:“可以了嗎?”
劉飛這才點頭湊近,看準地方把銀針刺入了陳曉麗胸口的位置,然后拿起碗里單獨的一種藥液。
順著銀針的液槽灌了下去,在灌的時候,已經(jīng)虛弱到暈過去的陳曉麗微微皺起來眉頭。
把藥液完全灌進去之后,劉飛拔出銀針,這才接著道:“阿姨麻煩,你把曉麗的身體反轉過來,然后把后背的衣服掀起?!?br/>
芳蘭按著劉飛的話照做,讓陳曉麗趴在床上,然后掀起后背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后背。
劉飛把手按在上面,手指不斷快速用奇怪的手法按壓陳曉麗的后背,像是在確定什么。
然后把那些混合在一起,好像粘液一樣的藥液,用手抹在陳曉麗的后背,做完這一切之后。
劉飛抓起一邊早就準備好的銀針,一根根的刺入陳曉麗的后背,等把銀針刺完,劉飛表情反而凝重了起來。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了,如果這一步,不能夠完全,那么值錢所做的一切都將會白費。
劉飛深吸一口氣,想起在村里的時候,老家伙給人治敗血病,最關鍵的一個步驟。
把手掌貼在后背唯一空出來的地方,然后……
“一定要可以。”劉飛緩緩伸出手掌,貼在陳曉麗的后背上,然后運轉全身所有的氣。
頓時在他的筋脈之中,有一股氣瘋狂的流動,順著他的手臂,傳送到他的掌心。
慢慢的沒入了陳曉麗的體內,讓陳曉麗的后背開始慢慢從原來的蒼白,變得紅潤起來。
最后好像被火燒一樣紅,涂在陳曉麗背后的那些藥液,開始慢慢滲入她的體內。
才半刻鐘的時間,劉飛已經(jīng)開始滿頭大汗,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神色。
“還不行,藥液沒有完全吸收?!眲w咬牙堅持,直道陳曉麗后背上面的藥液,完全被吸收之后。
他手掌猛然用力,按下陳曉麗的后背,讓陳曉麗忍不住叫了一聲,那些原本插她后背的銀針瞬間全部反彈了出來。
“可以了?!眲w站了起來,一陣頭暈,看來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了,這是自己第一次用這種辦法治病。
想那時候老家伙,做完這一切還面不改色的樣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這就可以了?”芳蘭看著自己的女兒躺在床上。
“可以了……吧?!眲w臉色怪異,其實他還有一個步驟沒做,因為他實在不想怎么做。
那就是給自己放血讓陳曉麗喝下去,當初老家伙就是給自己放的血,讓那敗血癥的人喝下去。
事后他問起來,為什么要讓那人喝他的血。
結果是因為,他從小就泡藥浴,身體里面的血,已經(jīng)是大補了,那人出的錢多,就給放點血讓病人補補。
知道真相之后,氣得劉飛幾天都沒有跟老家伙說一句。
按照老家伙的話,就是讓陳曉麗進補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放自己的血,讓陳曉麗喝下去。
他心里到現(xiàn)在還一直有陰影,所以一直在猶豫。
“咦,你不是那季神醫(yī)的徒弟嗎,沒想到這么巧在這里碰到你?!本驮谶@是一個聲音出現(xiàn)。
劉飛好像見鬼的看向那聲音的來源,這聲音不正是,那老家伙治敗血病的土豪病人。
劉飛一眼看去,對方五十出頭,雖然編的老相了一點,不過他絕對不會認錯,絕對就是那土豪病人。
土豪病人好奇的湊過來看了一眼,道:“你在幫人治病啊,不過這是治敗血病嗎,果然是季神醫(yī)的徒弟,看來你已經(jīng)差不多完成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還要……”
“閉嘴?!眲w想要掐死這家伙,看來現(xiàn)在自己想要不放血都不行了,直接拿起刀,放了一小碗的血。
“這是……”
芳蘭看到劉飛突然給自己放血,然后把血,送到了自己面前,她有點奇怪,這是要干什么。
“最后一個步驟,讓曉麗喝了,半個小時就沒事了?!眲w一臉的郁悶,自己怎么沒救這么倒霉。
果然陳曉麗喝了劉飛的血之后,半個小時醒了過來,除了有點虛弱,檢查出來已經(jīng)沒事了。
“這不可能?!卑字疚娘@然不相信這個結果。
不過檢查出來的結果,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只能乖乖的輸了兩萬塊給劉飛。
一直困擾著陳曉麗的敗血病治好了,芳蘭對劉飛千恩百謝,差點沒有直接跪在地上,給劉飛磕頭。
“阿姨,你還是快點給曉麗辦出院手續(xù)吧,不是都給他服了醫(yī)藥費嗎?”余佳佳在一邊道。
芳蘭從知道陳曉麗的病沒事之后,就一直在樂呵:“那怎么能夠算醫(yī)藥費,那根本是小神醫(yī)怕我家困難,要不以后讓我家曉麗去幫小神醫(yī)洗衣服做飯,來抵消醫(yī)藥好了?!?br/>
“不要……”
芳蘭才剛說完,余佳佳跟梁優(yōu)優(yōu)兩個,幾乎都是同時開口,有點護食的抱住了劉飛的手臂。
“……”劉飛無語,其實他是不介意有一個免費的義工伺候的。
芳蘭去幫陳曉麗辦出院手續(xù),既然陳曉麗已經(jīng)沒事了,那也沒有什么好悲傷的了。
跟陳曉麗聊了一會,劉飛跟余佳佳她們就準備離開,剛走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
陳曉麗穿著病服,從后面大叫的追了出來:“那個佳佳優(yōu)優(yōu),還有劉飛……等一下。”
“什么事情曉麗。”梁優(yōu)優(yōu)有點奇怪的站住腳步,看著追到面前的陳曉麗,陳曉麗表情有點不好意思。
“劉飛醫(yī)術這么高明,能夠治好的敗血病,不知道能不能……能不能……”陳曉麗支吾。
梁優(yōu)優(yōu)反而急了,道:“你都是說啊,到時什么能不能?”
“就是頭發(fā)……”陳曉麗指了一下因為敗血病,頭發(fā)已經(jīng)禿了一半的,她是女生,當然希望自己有一頭濃密的秀發(fā)。
“你說的這個啊。”
劉飛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藥罐,道:“你把這些藥液,洗頭的時候,倒一點下去,一周之后頭發(fā)就會長出來了。”
“謝謝,謝謝……”
陳曉麗拿過藥罐,正打算上去抱著劉飛好好感謝一番,不過一想到劉飛是余佳佳的男朋友,還是忍住了。
陳曉麗走了之后。
余佳佳哼了一聲,語氣不善盯著劉飛:“差點又被你騙了一個無知少女,果然是流氓?!?br/>
劉飛無語,這怎么能夠算是騙呢,明明是對方主動送上門好不好。
不過劉飛卻沒有多想,他現(xiàn)在想的是,剛剛流了這么多血,自己手上多了兩萬,該買點什么東西補補身子才行。
鹿茸虎鞭,然后再來一鍋王八湯……
……
h市。
盤龍閣,一個專門為有錢人取樂的場所,就連門口盤旋起來的黃金巨龍,都是用真金打造。
里面更是金碧輝煌,幾千萬身家的人,根本沒有資格踏入這個門口,但凡能夠出入這個地方,如果不是權高位重的人,也絕對是身上過百億。
周圍隨便一個門衛(wèi),都是從地下拳組織,或者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人,之中精挑萬選出來的人。
隨便一個人,都能夠橫掃一片。
雖然這表面上,是h市三大幫派的聯(lián)手建立的,不過真正的主人卻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背后的人。
而就在盤龍閣里面,一個帝皇套間里面,h市的地下三大巨頭,都匯聚在了這個地方。
“洪虎,我不管你跟余巖有什么過節(jié),不過你這段時間最好別惹他?!币粋€讓人壓抑的聲音響起。
洪虎確實冷哼一聲,道:“南宮十三,我憑什么要聽你的,余巖斷了我的財路,我跟他怎么樣,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平時想要怎么樣玩,我不管你,不過現(xiàn)在……至少這段時間之內,你最好別弄出什么岔子,不然我不介意幫余巖一把?!?br/>
南宮十三絲毫沒有把洪虎放在眼中,頓了頓接道:“這一次清風幫不發(fā)表意見嗎?”
“我能有什么意見,不是每兩年的一次的“三會武”嗎,這有什么好發(fā)表了,無非就是那些老家伙,派來下來打一架,然后再在我們之中安插一些人,來控制我們?!?br/>
一個胖子開口說話,正是清風幫的老大,風清揚。
“不管怎么樣,余巖這人不簡單,在三會武之前,盡量別惹他,三會武之后,隨便你三虎幫怎么鬧,我南宮十三都不會管?!?br/>
南宮十三語氣肯定,帶著一種不許別人拂逆的意思。
“那是他沒斷你財路,你說話當然輕松?!焙榛⒗浜咭宦?,顯然十分不滿,一肚子的怨氣。
“那我也沒有殺人家老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麻煩?!蹦蠈m十三冷笑一聲。
“你……”
洪虎被氣住,不過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只好捏著鼻子認了:“我自己會處理。”
“你們還是關系一下,那叫梁萱的警察吧,上次我派去的人,結果全被廢了,她似乎對三會武,很感興趣?!?br/>
一邊的風清揚似乎睡不醒的樣子,只有偶爾眼中露出那點很辣,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件事我已經(jīng)安排了人去做了……”南宮十三冰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