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公公忙應(yīng)著聲,隨著晟帝推著再次說不出話來的覃家主一起出了這冷宮。
不過一會兒,就有兩名侍衛(wèi)進(jìn)來將秦妃的尸體給抬了出去。
蕭十七望著秦妃死的地方,發(fā)了一會兒呆。
女人在愛上一個男人時,無論在什么時候,即使面對死亡都是那么心軟。
而男人呢!卻恰恰相反。
或許這就是男人與女人在面對所謂的愛情時的不同之處吧!
“走了!”
楚夙見蕭十七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在她耳邊突然出聲,炙熱的眼神,看得蕭十七一個激靈,忙點頭。
這好戲看完了,也是該回去了。
只是,看著楚夙帶著她出了冷宮,又往另一個豪華的宮殿的房頂跳,她不由的挑了挑眉。
難道還有好戲沒看完?
或者楚夙這家伙是想看覃家主去敬事房被那個的場面……
直到兩人落在一處豪華的四周守衛(wèi)極少的宮殿,蕭十七才發(fā)覺自己想多了。
蕭十七用眼神尋問楚夙,這是到哪了?
顯然她不認(rèn)為這個寂寥的連盞燈都沒亮的宮殿會有什么好戲可看。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楚夙低聲說道,一點也不擔(dān)心會被除蕭十七以外的人聽到。
不過卻將蕭十七嚇了一跳。
她慌忙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除了宮殿門口有兩個在打瞌睡的侍衛(wèi)外,里面連個鬼影都見不著,才松了口氣。
“走,我們?nèi)タ纯闯?,將他母妃偷人的事告訴他,他一定會驚喜萬分!”
楚夙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宮殿四周,拉著蕭十七朝著一側(cè)偏殿走去。
“他不是被你給廢了嗎?”
還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有些人不信命,也很不甘心,怎么可能坐以待斃!”
蕭十七不由一驚,難道楚炅……
“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楚夙嘴角揚(yáng)起一抹邪惡的笑,拉著蕭十七轉(zhuǎn)過了一道又一道房門。
在一排明顯像是下人房的院子里,楚夙放輕了腳步,將蕭十七背了起來,往房頂一躍。
兩人就勢趴在琉璃瓦上,蕭十七剛要開口,卻聽到下面沒有點燈的房間里傳來一陣咳嗽聲。
接著,是喝水的聲音。
“本王的腿今晚能不能接好?若非母妃出了事,本王也不會這么焦急!”
這聲音蕭十七一聽,便聽出是楚炅在說話。
沒想到這家伙都變成十級殘廢了,還在折騰。
“王爺,您的腿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不能操之過急!”
這聲音,蕭十七不由錯愕,竟然是陳上世那個老家伙。
打了五十大板竟然沒一點事不說,這么晚了還潛伏在宮里為二皇子楚炅這個不能動的廢物秘密醫(yī)治?
實再是讓她感覺有些驚悚。
“可是,本王等不及了,我母妃到底是犯了什么罪?為何會被父皇打入冷宮?”
“這個……秦妃娘娘是被戰(zhàn)王妃冤枉的,是被戰(zhàn)王妃陷害才會惹的皇上大怒,如今被打入冷宮,生死未卜!”
“戰(zhàn)王妃?楚夙的王妃是何人?好大的膽子竟敢陷害本王的母妃,等本王的傷好了,先治了戰(zhàn)王妃的罪,更不會放過楚夙和蕭十七兩人,本王要讓他們生不如死,本王要將兩人削成人棍,以泄本王的心頭之恨。”
“戰(zhàn)王妃就是蕭十七,就是她陷害的秦妃!”
“陳院首,你一定要幫本王,一定要幫本王好起來,本王一定不會放過那對賤人,本王要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br/>
“王爺放心,你且先在秦妃娘娘的宮里好生休養(yǎng),待下官找到良藥和好的醫(yī)治方法,定會為王爺醫(yī)治雙腿!”
“如此,多謝陳院首了,待他日本王身體恢復(fù),陳院首功不可沒!”
推門聲響,有人走了出來。
楚夙將蕭十七的腦袋往下壓了壓,等腳步聲走遠(yuǎn),楚夙摟著她從屋頂跳了下來。
蕭十七本以為楚夙會帶著她進(jìn)屋對楚炅刁難一番,再說些風(fēng)涼話打擊打擊他,誰知楚夙卻帶著她去跟蹤陳上世那老東西了。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陳上世那老家伙有什么好跟蹤的,一個老頭子而已。
然而,當(dāng)楚夙帶著她跟著跟著,發(fā)現(xiàn)陳上世在一處毫不起眼的假山旁往假山洞里鉆的時候,蕭十七突然來了精神,人也變得興奮了起來。
她不由朝著楚夙伸出大拇指。
還是楚夙有先見這明,知道那老家伙深更半夜出現(xiàn)在宮里有古怪。
果不其然,在假山洞拐角處,兩人親眼見到陳上世觸動了某一處機(jī)關(guān),機(jī)關(guān)旁邊竟多出一人可進(jìn)的暗門。
蕭十七兩眼放光,頓覺這皇宮之中處處生齷齪,實再是不敢讓人恭維。
就是不知這處暗門盡頭是通往哪?
兩人等了有半刻鐘,估計著陳上世走遠(yuǎn)了后,便走到機(jī)關(guān)前,按了一下,暗門果然再次被打開。
楚夙行走了進(jìn)去,伸出手來拉蕭十七。
兩人進(jìn)去后,暗門自動關(guān)閉,通道里黢黑一片。
蕭十七手一伸,一顆鵪鶉蛋大小的夜明珠便出現(xiàn)。
柔和的亮光將通道照亮了一些。
楚夙見到這東西,不自覺的嘴角就上揚(yáng)起來。
這東西還是去年,他送給她的生辰禮物,沒想到她竟然一直帶在身上。
密道僅容一人通過,很是逼仄,走在里面有種壓抑的感覺。
兩人在里面走了大約小半個時辰便來到密道的盡頭。
兩人看著光滑的土墻壁,找了一會兒機(jī)關(guān),竟是沒找著。
“看樣子,我們要找的出口應(yīng)該是在半路,而不是在盡頭!”
楚夙小聲地說著,伸手在墻壁上敲了敲,便帶著蕭十七轉(zhuǎn)身返回。
兩人一路敲著墻壁,直到蕭十七的手一不小心摁到了機(jī)關(guān),一個四方形的木板翻開。
兩人悄然的將頭從那打開的木板處伸出來。
蕭十七看著四周圍的環(huán)境,燈火通明,富麗堂皇,木板外面是豪華的大床。
這個時間本該躺在床上休息的人,這會兒卻不在床上。
兩人悄悄鉆出來,將木板還原蓋好。
剛做好這些,便聽到有腳步聲傳來,楚夙忙摟著蕭十七飛身跳到房梁之上。
蕭十七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覺許久沒這么刺激了。
下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待走過屏風(fēng),兩道身影便出現(xiàn)在蕭十七的視線里。
她不由的驚愕住,使勁兒揉了揉雙眼,以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