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和高旻就那樣不歡而散了,高旻是帶著一肚子的怨氣走的,沒有和剛開始來的興高采烈一樣。而蘇寒自己則是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何必為了別人把自己氣著呢?她一直是很佛系的那種,當然除了觸及她的底線原則。
蘇寒接下來的日子都在醫(yī)院里面休養(yǎng)生息,所有一切的消息都靠在外面的萬君告訴,她自己倒是不慌不忙的,惹的萬君都有些無語。
“我說,你這日子也太悠閑了吧,好像我是你的老媽子一樣,真的是活受罪?!比f君這樣不痛不癢的嘀咕,蘇寒已經(jīng)聽了很多遍了,她也知道萬君只是抱怨一下,沒有其他的惡意,所以也就隨她去了。
她只是笑著看著她,一臉的包容,看的萬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又沒有東西?!比f君不自信得摸著自己臉上,察覺到?jīng)]有任何東西之后才笑著說了蘇寒一句。蘇寒還是那樣的溫溫柔柔,沒有半點的生氣。
她看著自己的手,問了萬君幾句:“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看我了?平常你可是很忙的?!?br/>
被戳中心事的萬君驟然間就安靜下來了,讓蘇寒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她自己肯定是不知道為什么的,她因為長期住院,所以連思考的能力都有些緩慢了。萬君強撐著笑意本來想回答蘇寒沒有事情,但是因為她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她最后還是沒有笑出來。
她不想隱瞞蘇寒,也不能隱瞞。既然成為了好搭檔,就不能有隱私,不能欺騙對方,否則,還算是什么好搭檔呢?
萬君抱歉地看著蘇寒,眼里面那點擔(dān)憂一覽無遺,她說:“我接下來和你說的事,你千萬不要激動,你現(xiàn)在身體要緊,這些個東西只是浮云而已?!?br/>
萬君這樣說的話讓蘇寒心里面咯噔一下, 心里面的不安越放越大,她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但是直覺告訴她,這東西和謝謹堂有關(guān)系。果不其然,當萬君說完的時候,蘇寒只覺得天崩地裂差點就要掀開被子離開醫(yī)院了。
萬君說,因為毒梟的緣故,謝謹堂的公司股票已經(jīng)開始暴跌,若是不出意外,很快就會破產(chǎn),進行破產(chǎn)清算。
這怎么可以,蘇寒不愿意也不會讓謝謹堂的公司這樣的,那可是他的公司?。∧强墒撬拿≡趺纯梢赃@樣就毀了呢。
蘇寒果然如萬君所想的,越來越不淡定,最后都要發(fā)了瘋一樣的要下床。萬君花了很大的力氣才阻攔住了她,嘴里還不斷勸道:“你先冷靜冷靜,你冷靜冷靜,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真的好擔(dān)心你就怕你做出什么傻事?!?br/>
“我如何冷靜的下來,萬君,那是謝謹堂的公司啊,我不可能這樣的坐以待斃?!碧K寒說著說著又激動了,萬君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那邊又一大堆事情。
萬君強行摁住蘇寒,說道:“你冷靜一下,聽我給你分析分析?!比f君都這樣說了,蘇寒也只能老老實實坐了回去,但是并不代表她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她只是不想讓萬君擔(dān)心罷了。文筆齋
蘇寒這樣的做法讓萬君松了一口氣,只是不強行要去,那就是好事情,還能慢慢勸。
“你聽我和你掰扯掰扯。既然那些毒梟敢這樣,說明他們是有備而來,你這樣樣子去無疑是送死,你也不想謝謹堂看著你這樣白白送命吧。再者既然這是謝謹堂的公司你不就是想要把z他找出來嗎,這不是正好嗎?”
蘇寒張口就是辯駁,把萬君說的啞口無言,她說:“那些毒梟為什么會對謝謹堂下手,那還不是因為我嗎?若不是因為我惹怒了他們,他們也不至于這樣對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你說我不出面的話,怎么辦?”
萬君先是沉默了一會,蘇寒說的話很對,不得不說她已經(jīng)被勸動了,但是作為搭檔,她不能允許她這樣去送死。萬君只能抓著她的手,打氣了感情牌:“你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若是就這樣,你以后就見不到謝謹堂和我了,你可是我的好搭檔啊?!?br/>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請示上級?!?br/>
萬君瞪大了雙眼,她不知道蘇寒已經(jīng)為了謝謹堂做到這個地步了。她微張著嘴巴,表現(xiàn)出她的驚訝來。她還是低估了謝謹堂在蘇寒心里面的地位,只是她也沒有法子,蘇寒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
萬君最后也只能嘆息著,任由蘇寒去了。她說,既然你執(zhí)意要如此,我也不能阻攔你了,只能祝你平安罷了。
蘇寒看著萬君妥協(xié)了,心里面也有些過意不去,但是一想到是為了謝謹堂,什么也值了。她摸著萬君的頭,仿佛在安慰她。只是萬君很是無奈,還是打開自己隨身帶的電腦給她聯(lián)系上級。
上面那邊接通的很快,所以蘇寒見到了上級。只是不再是那個中年人,而且另外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萬君先是給他講述了一遍事情,電腦屏幕才轉(zhuǎn)到蘇寒這邊。
青年人那邊先是沉默了一會,最后才出聲問蘇寒:“你做這樣的決定我并不意外,我只是想知道,你要怎么做?你怎么準備,才能不讓自己送命?!?br/>
“我想,我現(xiàn)在想和他們談判了”,然后在青年人鼓勵的眼光中繼續(xù)自己的想法,“我也只能談判了,他們這樣大動干戈,破壞股市的平衡,不就是為了打擊報復(fù)我嗎?為了引我和謝謹堂出去,不擇手段。所以,我就如他們的愿,自己去找他們談判。”
青年人一邊聽一邊點頭,蘇寒的分析和想法都對,是這個理,但是他和萬君的顧忌是一樣的,就怕蘇寒出事情,所以他又繼續(xù)問了一句:“所以,你已經(jīng)想好怎么全身而退了嗎?”
蘇寒這回沉默了,是徹徹底底的沉默。然后她聽見青年人的嘆息,是那樣的沉重,回蕩在整個病房里面。
他說:“好吧,既然你要這樣我也就允許了。但是你要記住你先是一個特種兵,最后還是謝謹堂的愛人。我允許你去,是為了讓你后悔,而不是送命,你給我好好的回來,聽見沒有?”
蘇寒最后也只能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