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找誰?”
“你好,請問你大人在家嗎?”來開門的是一個女小男孩。
“我爺爺在?!?br/>
“是李雅嗎?請進。”還沒有等李雅再次詢問,就聽見一個老人的聲音。
“請問要換鞋嗎?”
“不用了,直接進來吧?!?br/>
當老人出現(xiàn)在李雅面前的時候,李雅感覺到有些熟悉,可是一下記不起來是在哪里見到過。
“請隨便坐?!崩钛抛哌M屋里,老人招呼她坐下。
“前輩!”
“什么前輩,你叫我老張就行。你等一下,我給我孫子收拾一下?!崩钛盼⑽⒁恍?,也接受了。
張顯宗說著,過去抱著小男孩到客廳窗子旁邊的榻榻米上,然后給找來幾個玩具丟給他,說道:“你乖乖在這里玩,爺爺和這位姐姐玩說點事情?!?br/>
“好!”小男孩嘴里回答著,同時手上已經(jīng)開始玩起玩具了。
張顯宗雖然滿頭白發(fā),可是看上去身體還非常硬朗,他走到李雅對面拿來一個小膠凳子坐下,笑問道:“李雅,李隊長,對吧?”
李雅微微一笑,道:“你叫我小李就行?!比缓笸nD了一下,接著道,“老張,我來是想向你了解一下,關(guān)于99年王佳佳強奸案的相關(guān)人員?!?br/>
“差不多20年了,現(xiàn)在年紀大了,好多東西都記不起來了。你剛剛打電話給我,我就一直在想,但是還是很模糊?!?br/>
“我想向你了解的是關(guān)于施暴者張坤和朱沖的相關(guān)信息。”
“張坤、朱沖!”張顯宗念叨著兩人的名字,開始努力回憶。
“不記得名字了,但是我還是記得這件事情的,因為這件事是我遇到的手術(shù)的刑事案件,后來受害人在罪犯判刑沒有多久就自殺了,因為是我負責的那個片區(qū),所以還有印象?!?br/>
“老張,你能好好記一下,關(guān)于張坤的信息嗎?”
“張坤,我好像還有這么個印象,好像罪犯有三個,一個叫張坤,另外兩個叫朱沖和蘇超,對吧?”
李雅一聽,看來張顯宗能記起但是的事情了。
“是的?!?br/>
“當時王佳佳的母親帶著她來報案,著三個人的名字,我寫下的
時候,就努力的記下來了,因為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的都是畜生?!睆堬@宗說著,面目有些激動地抽搐。
當時已經(jīng)是午夜12點了,我當時就帶著她們?nèi)メt(yī)院找醫(yī)生取了證據(jù)。
“因為您的這個舉動,才能給三個人定罪?!崩钛刨澷p地說道。
“干了這么多年的警察,知道證據(jù)是非常重要的?!睆堬@宗,停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其實,這個案件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因為很快就轉(zhuǎn)交到縣刑偵隊去了,就連這三個犯人,我都只是記得名字,但是都沒有見到過本人?!?br/>
李雅一聽,瞬間心里涼了一大截,難道張顯宗這里也無法找到張坤的信息嗎?
“老張,他三人的家庭關(guān)系,你了解嗎?”
“我記得,其中一個的家里好像很有錢,但是具體是做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br/>
“您能說得具體一點嗎?”
張顯宗想了一會兒,然后搖搖頭,說道:“當時這個案子,因為被害人和犯罪者都是未滿18歲的未成年人,所以沒有向社會公開,辦的時候竟最大的努力保護當事人的信息的。因為我后期沒有參加這個案子,所以具體也不知道了?!?br/>
李雅有些失望,但是她心里在思考著有錢一人的身份,三人,只有張坤有可能,因為蘇超和朱沖的身份現(xiàn)在都能調(diào)查出來了。他二人的家庭,過去,現(xiàn)在都談不上有錢,只不過是普通的家庭而已。
只是知道有錢,這又有什么用呢?李雅要但是確定張坤的信息,李雅想,這個張坤家里,不止是有錢,而且還有權(quán),不然不可能把這個張坤的信息抹除得這么干凈。
“老張啊,麻煩你了。”李雅覺得,從張顯宗這里不太可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所以準備離開。
“麻煩什么,我也退休沒幾年。對了,我還沒有退休的時候,就聽過你的事情了,你在我們警隊很出名啊。”
李雅被說得有些尷尬,只是禮貌地一笑,沒有回答他。
“對了,你打聽這三人的信息做什么?這個案子都了解了這么久了?!?br/>
李雅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跟他說道:“這三人中,蘇超被殺了,而且才剛剛出獄沒有多長時間?!?br/>
“你懷疑與99年的這個案子有
關(guān)?”
“沒有證據(jù)表明有關(guān)系?!?br/>
“王佳佳的家人聯(lián)系了嗎?”
“王鴻在外地打工,聯(lián)系不上,但是根據(jù)多方面的調(diào)查,確定他人在外地?!?br/>
張顯宗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孫子,李雅則站起來,說道:“打擾了,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先走了?!?br/>
張顯宗說道:“我知道干這行很忙,就不留你了,我想起什么的時候,再聯(lián)系你。對了,打你打我的這個電話可以聯(lián)系上你吧?”
“嗯,這個就是我的電話號碼?!?br/>
張顯宗站起來,準備送李雅離開,李雅讓他留步,張顯宗這時候突然說道:“李隊長,有一件事,我想問一下你?!?br/>
李雅停下來,疑惑地看著張顯宗。
“這個案子,到現(xiàn)在,都還是一個懸案。當我聽到你接連破各種懸案,而且到各地去,破各種大案的時候,我想,這個案子,你也能破的。”
李雅疑惑地問道:“老張,什么案子?”
“2005年的連環(huán)殺人案!”
李雅一聽,心頭隨之一震,而她這時候也想起了這個警察為什么她看著有些熟悉了,因為她很久之前就見到過這個老警察了。
李雅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呆呆你看著張顯宗,張顯宗接著說道:“這個案子,也發(fā)生在我負責的片區(qū)。”
吞噬
張顯宗看上去還有很多話要說,但是他好像很為難的樣子。
“我當時找到了一些證據(jù),交到了刑偵隊,可是之后卻也不了了之了。”
“老張,這個案子,不是已經(jīng)破了,只是犯罪嫌疑人一直未逮捕歸案嗎?”
“小李啊,你能慢點走,聽我說一說嗎?這個案子,一直壓在我的心頭,一直不知道跟誰說。”
李雅同意了,走回來又坐下。
“這個案子,我當時在后河的下游,找到一些東西...”
李雅看著他,希望他繼續(xù)說下去,可是張顯宗卻猶豫了。
“老張,怎么了?”
“小李,李毅事你父親吧?”
李雅一聽,更加疑惑。到底,張顯宗發(fā)現(xiàn)了什么,為什么他這么吞吞吐吐,還突然問起了李毅?這事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