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看來劉兄弟你是對我們女真頗有了解了;只是你是否知道,除了這三寶外,我們還有能配合人參食用,讓劉侍郎你男人雄風(fēng)不到的鹿茸......
不瞞劉兄說,這次我出使大豐,就帶有數(shù)罐人參鹿茸酒,不知你是否有興趣;
當(dāng)然了,只要你愿意,千年的人參、上品的鹿茸,價值不菲的貂皮,要多少就會有多少的......”
胤禛對劉化云知曉所謂的三寶,不但不感到意外,反而還有些竊喜的循循善誘道。
我去,無事獻殷勤啊,看來這胤禛王子定是所圖非?。?br/>
只是可惜你找錯對象了,老子不缺金銀,又有御女十八字真言,一夜九次郎滿足所有老婆都不是問題,還用得著這種、快速掏空身體的壯陽酒。
“有興趣,怎么會沒興趣呢?
不滿胤禛兄,小弟自幼受不良春宮畫冊影響,十三歲便已破身,如今每每看到怡紅院內(nèi)、那些美貌多情的姐兒,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知你這些人參鹿茸酒,要多少錢一壇,給我來上十大壇補補身子,要不咱們吃完飯、就去理使院交易如何?!?br/>
劉化云騷騷一笑,似是沒有聽出胤禛話語中的深意,無比豪爽的開口說道。
“劉兄說笑了,人參鹿茸酒乃是我們使團,要上供給大豐皇帝、用來和親聯(lián)姻的彩禮,莫說十壇子,就算一小罐也是無法對外出售的......”
胤禛這是話里有話,如果劉化云真的對人參鹿茸酒感興趣,那就行賄賂之名,讓其背上貪墨貢品的罪責(zé),抓住把柄讓他為己所用;
如果他斷然拒絕,就說明其對皇上何瑜忠心耿耿,根本就無法收買,便要想辦法除掉這個禍患。
“不賣啊,那胤禛兄你不早說,算了,先吃飯吧?!?br/>
劉化云大失所望的攤了攤手,正好在此時,幾道豐盛的酒菜、已經(jīng)被酒樓伙計端上,他便騷笑著拿起了筷子。
“也好,劉兄請!”
胤禛見他扯開了話題,一直看著眼前的各色美味,似是許久沒吃過一般直吧嗒嘴,也只好淡淡一笑揮手示意道;
隨即,二人推杯換盞,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當(dāng)然了,一下子點了熙春樓內(nèi)所有的酒菜,莫說是只有他二人,就算加上盧峰和胤禛的侍從,也是吃不下兩成的;
故而,每個菜兩人都是淺嘗即止,飲酒期間,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倒是被二人談嘮的十分融洽。
通過旁敲側(cè)擊,劉化云得知如今的女真王、就是愛新覺羅.玄燁,而與他所熟悉的康熙大帝不同的是,這里的玄燁并沒有那么多子女。
連同胤禛在內(nèi),只有九個人兒子和六個女兒,當(dāng)然了,不包括昨天見過的紫雲(yún)格格。
“四哥,劉侍郎,紫雲(yún)見過劉侍郎!”
酒過三巡,包廂的門簾突然一挑,身穿藍白勁裝外套紫貂的固倫純禧,帶著一個手托木盒的侍從走了進來;
此女來到包廂內(nèi),先是沖胤禛點了點頭,隨即,落落大方的對劉化云說道。
“紫雲(yún)格格客氣了,胤禛兄,既然你們兄妹有事,我就先告辭了!”
昨日在朝堂上,胤禛曾說要讓太子何瑾迎娶面前的少女,就和大豐結(jié)為秦晉之好。
為了東北邊境的穩(wěn)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將來最少也是個嬪妃,劉化云可不想和固倫純禧、有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出;
萬一太子何瑾要是因此記恨上自己,那就大大的劃不來了,反正已經(jīng)坑了這四王子不少的飯錢,他便想見好就收的離開。
“劉兄莫急,這顆野山參,是我們兄妹送給你的見面禮,還望劉兄能在這段時間,對我們多多照顧......”
“咯咯~~~,劉侍郎是討厭紫雲(yún)嗎?怎么我一進來,你就要急著離開?!?br/>
胤禛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大豐的密探在暗自監(jiān)視,又豈肯錯過此等分化他們君臣關(guān)系的良機;
固倫純禧自幼和胤禛親近,很是明白他的意思,接過侍者遞來的錦盒,揮手讓其退下后,略帶嗔怪的擋在了劉化云身前,媚笑著如此說道。
“呵呵,誤會誤會,我還以為紫雲(yún)格格你找胤禛兄有事呢?
既然如此,這見面禮我就卻之不恭了,格格你還沒用膳吧,正好我點的酒菜還有大半沒有上齊,咱們一起吃吧,來小生敬你一杯......”
騷騷一笑,劉化云伸手接過木質(zhì)錦盒,將其放入懷里后,直接大大咧咧的坐下,向面前的少女招呼道。
前世今生,他所見過的女子中,眼前的固倫純禧并不算是最美貌的,但她許是經(jīng)常騎馬鍛煉的緣故;
身材比起柳若惜、和雷婷婷等女,要結(jié)識堅挺的多,近距離接觸下,除了那淡淡的幽香外,還給劉化云一種、來自游牧民族的狂野彪悍之美。
他可以確定,在沒有借用到小妖女或者趙靈昕的武功時,自己根本就打不過眼前的女子,但劉化云也不是膽小怕事之輩,對付女人他有的是手段。
“無恥,要不是你還有些利用價值的話,姑奶奶定要用大嘴巴子狠狠抽你!”
被他用色瞇瞇的猥瑣眼神,盯著胸脯和翹臀肆無忌憚的觀看,固倫純禧表面淡然自若,心底實則已肝火大動。
因此,她欠身坐在了遠離劉化云的另一邊,淡淡道:“多謝劉侍郎的盛情,只是紫雲(yún)我不會飲酒。”
“劉兄,小妹她不勝酒力,這杯咱們干了?!?br/>
胤禛知道固倫純禧已經(jīng)動怒,其實,他在面對突然無恥起來的劉化云時,也有種想要打入的沖動;
不過這是在大豐京城,他也不敢做的太過火,只好端起酒盞陪笑道。
“胤禛兄,小弟真的有些喝高了,不行了,我要回家休息,咱們改日再聊!”
又吃喝了一陣,見方才已經(jīng)令固倫純禧產(chǎn)生了厭惡,達到目的劉化云飲盡杯中之酒,再次起身告辭道。
“劉兄慢走,可要我派人送你一程!”
“不用,我的仆從就在樓下,多謝胤禛兄的好意了......”
我擦,送我一程,老子說不得在你們離開大豐時,也要暗中送你一程呢!
二人臨別時的這番對話,表面聽上去,像是兩個老友的寒暄,但其中的深意,劉化云又怎會不知曉,心中禁不住一陣暗罵。
目送著他出了包廂,胤禛臉上的笑容瞬間變作了陰冷,而他身邊的固倫純禧,柳眉也開始倒豎起來。
“四哥,可有探出他的口風(fēng),此人無恥至極,如若不能為咱們所用,最好想辦法除之!”
在劉化云走遠后,固倫純禧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不好說啊,這姓劉的雖然貪財好色,但我卻總覺得他滑溜的很,說不得剛才都是其故意偽裝出來的;
好在他收下了參王,也算是落有把柄在咱們手中,這樣吧,等明日和親結(jié)果出來后,再找機會兒和他談?wù)?.....”
胤禛兄妹這次來大豐和親只是手段,想辦法搞到火藥的配方、火炮的制作工藝,在京城安插位高權(quán)重的細作;
讓他找機會兒害死勁敵楊家軍統(tǒng)帥楊云昭,再配合女真鐵騎打開關(guān)塞、一舉南下吞并大豐才是目的。
畢竟,以前想要借女真奪取江山的福王,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過街老鼠,根本就指望不上了。
朝中的文武大臣,也就劉化云最為合適,其他人不是無法接觸神機營,便是得不到皇帝何瑜的信任,故而,胤禛才有此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