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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皇藝珠寶集團,整個南華省,應(yīng)該是家喻戶曉。
該集團前身是做礦業(yè)開采和冶金生意的,但后來,隨著礦山資源的枯竭,開采難度倍增,居高不下,這個礦業(yè)冶金巨頭,曾一度瀕臨破產(chǎn)倒閉。
也正是那個時候,該集團接受了銀河財團的注資重組,并很快了找到新的生意出路——珠寶行業(yè)!
憑借得天獨厚的地理優(yōu)勢,以及銀河財團的雄厚資本支持,改頭換面的皇藝珠寶集團,十幾年里品牌知名度蒸蒸日上,陸續(xù)收購?fù)滩⒘硕嗉冶就粮偁帉κ?,如今已一躍成為南華省的龍頭企業(yè),全國乃至亞洲最大的珠寶公司。
但脫胎換骨迎來第二春的背后,該企業(yè)也是付出了“江山易主”的代價。
現(xiàn)在皇藝珠寶集團六成以上的股份,已經(jīng)牢牢控制在銀河財團手中。
可以說,如果不考慮本地復(fù)雜的勢力博弈,銀河財團對該公司的一切事務(wù),已經(jīng)擁有生殺大權(quán)!
然而,正是這樣一家原本應(yīng)當完全聽從銀河財團最高旨意的本地龍頭企業(yè),這些年卻沒少讓財團省心。
歷任財團高官,都知道這家公司背后有貓膩,但一直都是沒法管,也管不下來。
唐老爺子在世時,就曾數(shù)次重拳出擊,可結(jié)果卻適得其反,非但沒能奏效,反而引起了一系列負面的嚴重連鎖反應(yīng)。
諸如大規(guī)模罷工、水電等基本供應(yīng)被斷、地方政府上綱上線刁難、相關(guān)合作單位突然斷絕來往等惡性鬧劇,十幾年間屢屢出現(xiàn)。而且,每次都是爆發(fā)在財團問責(zé)該公司的事件當口上,地方勢力勾結(jié),聯(lián)手對抗銀河財團的硝煙,一直都是甚囂塵上。另外,這幕后,甚至還牽扯到了財團某些利益集團和內(nèi)部高官,令局面更加復(fù)雜棘手。
所以,連唐老爺子那般精明的生意人,過去都是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于財團最高議會,只要該公司不要讓財團虧錢,大體上,都不敢逼的太緊……
“以上這些,便是趙總發(fā)來的絕密郵件內(nèi)容了?!?br/>
出租車飛馳在路上,梁靜拿著手機念完趙小漫發(fā)的加密郵件,亮麗小臉煞白,身子瑟瑟的發(fā)抖,像是吹著寒風(fēng)。
“了解?!?br/>
葉流殤微微點頭。
事情跟預(yù)想的差不多。
雖說那妖精的郵件中并沒有明示具體想讓自己做什么,但葉流殤何其聰明,早在大小姐派他出差時,便已經(jīng)看透了其中的深意。
顯然,除了調(diào)查皇藝珠寶公司非正常業(yè)績萎靡的幕后根源,大小姐對于自己能否在整治地方頑固流毒上有所作為,肯定是抱有期望的。
“葉總,這么大的事兒,單憑我們兩個……”
小秘書梁靜越想越害怕,眼巴巴的望著葉流殤,想說什么又不敢。
“你覺得我們兩個被大小姐坑了對嗎?”
葉流殤揶揄笑道。
梁靜臉紅紅,趕忙低下腦袋,中氣不足的發(fā)誓說:“為了大小姐,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不會后退半步……”
瞧這姑娘被嚇得,就像是還沒學(xué)會拿槍,就被推上了戰(zhàn)場。
“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大小姐能動輒多少能量來幫我們,她想要扳倒那個秦爺并不困難,簽發(fā)一道財團主席令,直接就罷免了。
但讓大小姐困擾的是,拔掉這顆毒牙,皇藝珠寶集團乃至本地的眾多財團生意,都會隨之土崩瓦解?!?br/>
葉流殤神色有幾分認真,思路也是無比清晰。
俗話說,心有靈犀一點通。
讓葉流殤沒脾氣的是,在這么重大的策略上,大小姐竟然沒有拉到私底下密談,而是“黃袍加身”,直接將自己推到風(fēng)口浪尖上,還跟自己玩起了躲貓貓。
葉流殤為此不得不凡事都去揣摩天仙姐姐的心思。
“葉總果然是有大能耐的人,梁靜愿意跟著你出生入死,為大小姐建功立業(yè)。”
被他那樣一說,這年輕的姑娘,似乎鼓起了幾分勇氣,重重點頭后,再度煞有其事的表決心!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只要葉流殤這個帶頭人不怯,姑娘跟著他,無形中也會有一種信念!
出租車很快便開到了本市最豪華的那棟商業(yè)大廈樓下。
這里正是皇藝珠寶集團的總部——皇藝大廈!
明明是個二線城市,這皇藝大廈的規(guī)模和華麗程度,卻國內(nèi)少有,甚至隱隱已經(jīng)可以跟財團總部的財富帝國大廈爭輝。
這份張揚、狂炫的土豪氣息,其實已經(jīng)說明了許多問題。
“我來?!?br/>
梁靜掏出皮夾,正準備上去遞車錢,葉流殤卻將她微微推到了后面。
“哦?!?br/>
梁靜臉頰緋紅,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葉總不愧是男神,好霸道,連給車錢這種小事,都不肯讓一個女孩掏腰包。
其實吧,梁靜想說,葉總你用不著跟我搶好不啦,反正咱是出差,花財團的錢。
然而下一霎,葉流殤做出來的舉動,卻是讓梁靜瞪大了眼,百思不得其解。
砰!
只見葉流殤走到了出租車司機大叔跟前,手上空空的便伸了出去,而后在出租車司機放大的瞳孔注視下,一巴掌,扇在了那位大叔腦袋上。
“葉總,您這是……”
小秘書梁靜被嚇到了。
心想,幾十塊車錢,葉總您就算兜里沒帶鈔票,也用不著打人吧。
“走吧?!?br/>
葉流殤給了司機一巴掌,而后便拉著梁靜往大廈中走去。
其間,梁靜忍不住回頭,想心疼那位大叔一眼,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那位大叔正撓著腦袋,茫然的望著四周,非但沒有沖出來要錢,甚至都沒有因為葉總那蠻狠無禮的一巴掌而生氣。
那位大叔就像是瞬間忘記了剛發(fā)生過什么。
“葉總,您把人家給打傻了?!?br/>
梁靜身不由己的跟著走,鼓了鼓粉腮,小聲嘀咕。
“說的沒錯,那廝剛才一直在錄我們的談話,他不傻,我們便會有麻煩了?!?br/>
葉流殤笑。
剛那一掌,他不僅用忘心咒打散了出租司機的部分記憶,還以真氣施展暗力,將對方身上的錄音筆儲存卡震碎了。
“監(jiān)聽?”
梁靜瞪大了眼,狠狠吸了口寒氣,再度看向葉流殤的眼神,也是頓時噙滿了驚奇。
“葉總好厲害……好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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