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什么條件?”
“這條件就是在我告訴你梅花婆婆在哪里之后,就立刻離開我的女兒!”
“什么!?”這算是什么條件!
柳子凝在聽到自己的父親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很是驚訝,對這柳公權說道。
“爸爸,你說什么呢?”
柳公權看到自己的女兒問自己,還真就認真的回答了一下。
“我說,我可以告訴葉荒梅花婆婆在哪個地方那地方,不過在我告訴他之后,就要讓他離開你!”
柳公權氣的拍桌子就要站起來。
自己從小打到,從來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在自己的心中父親還沒有這樣不在乎自己的想法過。
但是柳子凝終究還是忍住了,畢竟那個人是自己的父親,而且柳子凝內(nèi)心深處真的想聽一下葉荒會怎么回答。
柳公權看到柳子凝生氣的將頭轉了過去,輕聲嘆氣。
這天底下,哪里有不為自己二女考慮的父母?
柳公權這么做也是為了柳子凝好,至少在柳公權這里是這么認為的。
畢竟在柳公權的認知中,如果葉荒去見了梅花婆婆,畢竟會被那種噩夢纏繞,到時候葉荒的身邊人都會有危險。
原本柳公權是吧葉荒當做女婿一樣來看待的,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不可能了,雖然自己可以執(zhí)意不告訴葉荒梅花婆婆地址,但是依照著葉荒的性格,到時候恐怕還是會自己去尋找。
到時候更加的不好控制,還不如現(xiàn)在就直接把話說清楚。
葉荒也根本每有想到柳公權居然說出這種條件。
“柳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跟紫凝有什么關系?”
“怎么就沒有關系,到時候你染上噩夢,紫凝會有危險的你知道嗎?”
李靈在一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其實李靈到了現(xiàn)在在內(nèi)心深處,是不想葉荒在去尋找那個梅花婆婆的,畢竟剛才柳公權講的那么嚇人,尤其是那個怪物,李靈現(xiàn)在想想還是害怕。
“柳叔,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百毒不侵的體質,到時候能出什么事情?”
葉荒的依仗其實還是這個,剛才柳公權在說梅花婆婆怎樣的時候,葉荒就會現(xiàn)在的自己拿去代替當初的柳公權全,結果發(fā)現(xiàn),如果當時躺在那里的不是柳公權,而是現(xiàn)在的自己的話,那么一切都將不一樣。
但是葉荒遺漏了一個重點,那就是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在改變,梅花婆婆也在改變。
其實葉荒也稍微考慮了一下這個問題,但是也就是想著最多梅花婆婆從超凡的初級階段晉級到超凡的后期。
自己就算面對超凡后期,就算打不過,也能跑不是?
柳公權其實覺得葉荒根本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葉荒,這根本不是什么毒藥,這是……這是靈魂上的力量!”
怎么越說還越玄乎了?
什么靈魂上面的力量?
柳公權當初被噩夢侵襲,在葉荒看來根本就是被毒藥蒙蔽了心智,然后導致精神錯亂。
這種解釋在葉荒這里更加合理一些,而不是什么靈魂上的力量!
可能也是因為柳公權說的不是很清楚,這是因為,柳公權自己對于那些噩夢期間的記憶都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
“柳叔,恕我直言,其實什么靈魂之類的,都是精神力量罷了?!?br/>
柳公權自然也知道什么是精神力量,自然也知道自己說的靈魂和這些精神力量之間的差別。
柳公權說的根本就不是那什么精神力量,而是就是靈魂!
就是靈魂!
柳公權開始拼命地回想之前的那段記憶。
但是人的大腦都有一套自我保護的機制,就是會把一些特別恐怖或者特別難以接受的事情,就是那種一旦想起就會精神崩潰或者說是受到傷害的事情,都會被大腦給保存起來。
或者說是打包起來放在一個箱子里面,然后丟在大腦的最深處是,平時是根本不會想到這些事情的。
除非你非常用力的去想那些,然后就能找打這個箱子,箱子上面仍然有密碼,對于普通人來說,這些密碼打不開的話,就是會之模糊的想起一些,然后剩下的細節(jié)都是大腦給補充的。
但是柳公權已經(jīng)是超凡級別的強者,就算是沒有密碼,也能強行的將那個箱子打開!
但是在這樣做的后果就是,箱子在被破壞的瞬間,無數(shù)的記憶都如同決堤的江水一般,直接沖進大腦!
柳公權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主動的想過這些事情。
再次激動之下直接將那個箱子給打破了!
這直接導致了柳公權的崩潰!
之間原本還正常的柳公權突然雙目圓瞪,眼中血絲瞬間爬滿了整個眼球,看起來異??膳?!
葉荒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趕忙提醒柳公權。
“柳叔!清醒一下!柳叔!”
但是完全無濟于事。
甚至在葉荒喊過這句話之后,柳公權竟然一口鮮血噴出!
然后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面,打翻了上面的酒杯!
“父親!”
柳子凝站起來繞道柳公權身邊。
“公權?公權你怎么了?”
柳母也從來沒有見多柳公權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
“不要慌張,先把柳叔送下去?!?br/>
葉荒已經(jīng)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心中特別自責。
心想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一點?
柳叔也是為了自己好,但是自己居然這樣的不講情面,實在是有些無情。
而且也太過自我了,把自己當做中心。
沒有叫下面的人過來,葉荒和柳母將柳公權抬到了后面的臥室。
知道此昂柳公權放在床上,柳母這才對這柳公權又是把脈又是翻眼皮的,顯然是要給柳公權治病了。
但是柳母的并不是專業(yè)醫(yī)生,這些醫(yī)術也都是跟著柳公權所學,自然是看不出一個所以然。
柳子凝也在柳公權床前,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雖然剛才還有些不理解為什么父親居然這么做,但是現(xiàn)在那些想法早就已經(jīng)拋到了九霄云外。
現(xiàn)在柳子凝關心的只有自己的父親。
“那個,我大概知道柳叔是怎么了,讓我來吧?!?br/>
柳子凝責怪的看了一眼秦昊,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但是知道肯定和葉荒脫不了干系,而且現(xiàn)在葉荒一副心虛的樣子,很明顯就死有鬼。
柳母也給秦昊讓開位置。
秦昊走上前去。
一直在旁邊好像是透明人一般的大師兄見狀漏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