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儀見了,輕輕把丫丫拉了過來,一邊給她拭淚一邊安慰道:“丫丫別哭啊,你哥哥只是被空間傳送傳送出去了而已,我們馬上出去找他好么?”
丫丫聽了,這才稍微好些,不再哭泣。但是因為剛才太過傷心的原因,竟是一時無法止住抽泣,顯得極為楚楚可憐。
溥儀隨手撿了地上的折扇與木劍,帶著丫丫就奔大殿一側(cè)的主動傳送門行去。主動傳送門在戰(zhàn)斗期間,因為怕個別歷練者會主動逃跑,把歷練場的“boss”引到外面的世界,造就外面的世界不得安寧,所以靈界法則會在歷練場戰(zhàn)斗開始之后,自動關(guān)閉主動靈能傳送門。獨留那空間傳送供歷練者逃生。
一陣白光閃過,溥儀已經(jīng)帶著丫丫來帶了外界的靈能傳送門大廳。此時還屬中午,大廳里進出傳送門的人蠻多,絡(luò)繹不絕,來來往往的頗為熱鬧。溥儀與丫丫一番尋找,才在一個相對寧靜的小角落找到曹君笑。
見曹君笑席地而坐,在閉目養(yǎng)神。丫丫又是激動又是歡喜,大呼著呀呀就擠著一支前去靈能傳送門的隊伍朝曹君笑跑去。
這支隊伍一共五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極為苗條的綠衣女子。看她的打扮,一身綾羅輕紗,如雪般潔白的修長手臂與小腿,竟是在這綠色輕紗下若隱若現(xiàn),好不誘人。再觀她容顏,三分的俏,七分的媚,卻是個十足十的美人坯子。只是一對丹鳳眼極其冷酷無情,讓人看不到半絲溫度。如果你被她眼神掃過,大概會有置身冰山的感覺。
丫丫一時情急,正好跟這綠衫女子沖撞在一起,差點把她一個幼小的身子撞倒在地。掙扎了兩下,沒有倒下才繼續(xù)邁開步子,向曹君笑跑去。
那綠衫女子被丫丫這一撞,原地就是一頓,微怒道:“誰家的野孩子,怎么這么不懂規(guī)矩?”聲音又輕又脆,跟她的人形成百分百的正比。
這個綠衫女子還好,只是微怒之下一番斥責(zé)。但是她身后一個相貌堂堂,頗有幾分英俊穿一件藍色長衫的年輕男子就不同了,聽了這女子的斥責(zé),顯得比這女子還好憤怒,伸手向丫丫一指道:“這是誰家的野種?”
此時溥儀已經(jīng)上得前來,見這男子如此強勢,本著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的心理,抱拳行禮道:“這位公子,這位小姐,剛剛那位小女孩是在下的小妹妹,一時不小心沖撞了這位小姐,得罪之處還望見諒,我這個做大哥的在這兒給二位賠禮道歉了。對不起!”
那男子更怒,道:“賠禮道歉就算完了么?”
這句話把溥儀問得一愣。就那么輕輕一撞,賠禮道歉都不算完那還要如何?
只見那男子自顧自的繼續(xù)道:“我們隊長金枝玉葉,你們家野種卑微低賤。如果一句對不起就算完了,如何彰顯我們隊長萬人膜拜的高貴身份?”
而那個綠衫少女明顯沒這意思道:“算了,我哪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在一些不相干的人身上,趕緊把歷練場打完趕回去備戰(zhàn)吧,明天可是一場苦戰(zhàn)呢!”
說完也不待身后男子如何表示,自顧自的向傳送門走去,在他身后獻殷勤的男子反而被冷落在一旁,一時竟陷入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藍色長衫的男子身后的三名隊員,顯然對這種場面見得多了,也是不管不顧,繞過藍色長衫的男子追那綠衫女子而去了。
藍色長衫的男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喚“等等我啊”追著隊伍而去。
只是這支隊伍才消失在傳送門里,傳送大廳就開始了一番熱議。
“這不是冰山女神柳如煙么?”
“什么冰山女神,人家那眼珠明明長在頭頂上好不,據(jù)說和府的三少爺和三公子都吃了她無數(shù)次閉門羹了。”
“我看這柳如煙也就身材還過得去,為何會得和三公子如此青睞?”
“這話你可別讓她聽了去,不然指不定一個道法過來,你就玩完了?!?br/>
“她有這么厲害么?”
“競技場這半年來常占據(jù)前三甲的如煙小隊的隊長,你說呢?”
“這么說她的如煙小隊豈非比和府的二線隊伍還要厲害?”
“你是不是常年混跡在這歷練場混傻了,和府的二線隊伍早已經(jīng)被這如煙小隊甩開了幾條街,這不昨天競技場才開門,這如煙小隊上場第一場就把義和團的那支最強戰(zhàn)隊斬于馬下了?!?br/>
“這么說這如煙小隊豈不是成了競技場排名第二的隊伍了?!?br/>
“目前還不是,如煙小隊跟義和團的笑天小隊目前積分等同,并列第二。”
“我才半年沒去競技協(xié)會,這競技場都翻天了?!?br/>
“這如煙小隊也就這半年來才混得風(fēng)生水起的?!?br/>
“這又是為何?”
“還不是因為剛剛那男子,就是剛剛趾高氣揚的罵那個撞柳如煙的小女孩是野種那個?!?br/>
“我記得這男子以前不是和府二線隊伍的那個隊長么?叫什么來著?”
“單冬。”
“對,就是這個名字,據(jù)說他還是和府那盞明燈的獨生子,為何會跑來這如煙小隊了?”
“還不是因為如煙姑娘漂亮唄,他恰巧是那眾多如煙姑娘的愛慕者里面的其中一個。”
“這么說這單冬做得豈非比那和府三少爺還明顯,和府三少爺會由著他如此來?”
“有那盞明燈在,和府三少爺大概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份。再說,那偌大的和府也不是他三少爺說了算的?!?br/>
“那競技場排名第三的隊伍如今是哪一支?”
“太平天國那支?!?br/>
“啊,這支隊伍以前不是穩(wěn)居第二的么?”
“前有義和團如狼般的笑天小隊,后有柳如煙似虎般的如煙小隊,他們能保住那第二的位置才怪呢。”
“話說你休息好沒有,休息好的話就再試一次吧,這都失敗多少次了?!?br/>
相比這些失敗很多次的隊伍來說,曹君笑他們的超神小隊無疑是幸運的。但是這幸運里,有多少犧牲與付出,大概除了他們自己外,外人再難體會。
曹君笑此時正在打量一把扇子,懷里是膩著他不愿起來的丫丫。折扇非常古樸,正面是粗豪書就的——人生若只如初見!反面是一副山水圖。這把折扇除了古樸外,再無任何奇特之處。
但是曹君笑卻看得非常仔細,非常認(rèn)真,而且好像已經(jīng)看了很久。因為這把折扇正是從納蘭性德手中掉落的那把。
“耀之兄,你確定這把折扇沒有說明書么?”很明顯,這個問題他剛剛已經(jīng)問過一次。
所以溥儀很無奈的攤手:“丫丫可以作證。”
曹君笑啪的一聲把打開的折扇合起,才繼續(xù)道:“可是沒有說明書,我們怎么知道這把折扇的價值幾何?適合哪個術(shù)法職業(yè)使用?”
溥儀:“等空了,找個拍賣行鑒定一番吧?!?br/>
曹君笑:“拍賣行的鑒定能做得了準(zhǔn)?”在他的記憶里,他前世的什么二手車行這類的地方無疑是世界上只略微比宇宙黑洞小那么一點的大坑,根本不值得信任。
“你信七分不就得了?!?br/>
這個世界拍賣行跟鑒定所這種部門不分家,最好的拍賣行一定擁有最好的鑒定機構(gòu),最好的鑒定機構(gòu)一定屬于最好的拍賣行。
曹君笑:“可是是我們?nèi)フ宜麄冭b定東西啊?!?br/>
溥儀:“又不賣給他們,我們只是拿去拍賣,他們是按拍賣的價錢百分比收取費用的,所以不怕他們不真心鑒定?!?br/>
曹君笑:“丫丫,夏天馬上到來,這把折扇先給你解暑,反正我們最近也沒時間去拍賣行?!?br/>
不是沒時間,是沒有去的價值,巴巴的跑去就為了拍賣一把破舊折扇,也太寒酸了點。更何況,得一樣來歷不明的東西就往拍賣行跑一趟,還真沒那么多時間。
把折扇丟給了丫丫,見丫丫接過,曹君笑才繼續(xù)問道:“你的身體還疼不疼?”
丫丫搖頭。
表示早就不疼了。她可是一個神術(shù)師,別人都能治愈得好,別說自己了。當(dāng)然,得除去剛才大戰(zhàn)納蘭性德的這種特殊情況。
“耀之兄你呢?”
溥儀:“為兄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了?!?br/>
曹君笑:“那我們繼續(xù)?”
溥儀:“當(dāng)然繼續(xù),時間還這么早。再說,你沒看剛才那競技場排名第二的如煙小隊連等我們一個道歉的時間都沒么,如若我們再不推著自己走,人家到了四界區(qū),甚至三界區(qū),說不定我們還在這五界區(qū)混呢,那得多凄慘?!?br/>
曹君笑:“好,那我們繼續(xù),反正無底之淵只剩下兩道大門了,我們爭取今天把它過掉。話說我有預(yù)感,過了納蘭前輩這生死關(guān),后面兩關(guān)大概會一片坦途?!?br/>
過掉其實是通關(guān)的意思,屬于曹君笑前世的游戲術(shù)語,一不小心又被他用上。但是溥儀也能勉強聽懂,他自知曹君笑是來自他后世很多年的世界,經(jīng)常會說一些他無法聽懂的莫名其妙的術(shù)語,但是久了也就習(xí)慣了,更何況剛剛這句還能勉強聽懂,也就不費力去糾正了。
只是如同boss、開怪、嘲諷等這類詞,曹君笑不解釋,是他如何就理解不通的。好在曹君笑大多都會給他解釋,所以比如“耀之兄,你上去開怪”這種語言,溥儀已經(jīng)慢慢習(xí)慣了,反而覺得這樣意思更直接,更明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