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嬰明顯是害怕胡其琛的,要不然也不會被胡其琛一擊便逃離,不做任何反抗,所以,胡其琛要是真想拿下鬼嬰,根本用不著這么麻煩。
胡其琛冷哼一聲:“因為你能力太弱,我只能犧牲自己的耐心陪著你慢慢成長,否則,我連這趟也不用跑!”
這什么人啊,弄得就跟我很想經(jīng)歷這些事情似的。
但是看著他冷峻的臉色,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樓上忽然傳來了叫喊聲:“挖到了,臥槽,什么東西,這么臭!”
我猛地站起來朝樓上走去,顧父也跟了上來,剛轉(zhuǎn)過樓梯,便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惡臭。
顧父擰起了眉頭:“家里怎么會有這么臭的東西?以前怎么沒聞到?”
有人趴在顧瑾年的房門口在吐,七尺男兒,吐得眼淚鼻子一大把。
我捂著口鼻,硬著頭皮進去,顧父只是站在門口已經(jīng)抬不動腳了。
房間里面一片狼藉,床周圍的柜子梳妝臺什么的,全都被挪到窗子那邊去了,席夢思靠在墻角,紅漆大床被掀翻在地,本來放床的地方,被鑿開了一大片,床腳四個位置,分別掏出了一個小洞,臭味就是從洞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我蹲下去,剛想伸手去摸那些瓶子,旁邊一個工人忽然大叫一聲,我抬頭便看見他左手握著右手,右手五根手指,正以肉眼能看得到的速度在不斷的黑化,我離得最近,甚至能聞到他手指上散發(fā)出來的惡臭味。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救命,救命??!”男人大叫了起來。
我求救的看向胡其琛,胡其琛卻老神在在:“讓別碰那些東西,非得碰,咎由自取?!?br/>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詢問他該怎么幫助那男人,胡其琛也沒有惡劣到見死不救的程度,告訴我,讓那人將手插進糯米水里面,泡個三天三夜也就沒事了。
顧父連忙讓管家去準(zhǔn)備糯米水,帶著那男人下去了。
這下,我肯定是不敢再去輕易觸摸洞里面的東西了,只是蹲在那里,仔細(xì)的看,光線太暗,看不清楚,那些瓶子都是棕色的,從露在上面的皮蓋來看,應(yīng)該有些年頭了。
“讓工人再挖挖床頭墻壁?!焙滂《自谖疑磉叄阒铱戳艘粫f道。
但是工人們都被嚇破了膽,不愿意挖,顧父請他們來,本來是允諾了一個小時五十塊錢的,一直加到了兩百,才有兩個工人站起來,開始鑿墻壁。
他們都是老手,一邊鑿,一邊敲擊墻面,這樣,如果墻壁里面真的有什么東西,通過聲音能夠提前判斷出來,不至于挖壞了。
前后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床頭的那面墻壁便被鑿了開來,而房間里面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全都捂著嘴奔出房門吐了起來。
誰也沒想到,顧瑾年臥室床頭的墻面里面,會有這么惡心的東西!
那個位置,就在床頭正中央,一個扁圓形的棕色玻璃瓶被嵌在墻體里面,因為是從側(cè)面鑿開的,所以里面的東西可以看得很清楚!
那是一個掌心大小的,還沒發(fā)育完全的胎兒頭顱,脖頸以下,還連著一長串的腸子,被泡在液體里面,也不知道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