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殤對于盛煙華的接近,徐徐一笑:“在下一切都好,之前一直沒來得及有機會對郡主說一聲,謝過郡主的救命之恩。”
這里的救命之恩竟然指的是玉臺寺桃花林中的那場特意的恩惠。
盛煙華不甚在意的擺擺手:“這有什么可謝的,只要公子能夠同意本郡主的要求,就是對本郡主來說最大的謝禮?!?br/>
淡雅無雙的陌玉公子嘴角一僵,腦中自動盤旋著盛煙華當(dāng)初留下的那句話:等我來娶你。
“郡主說笑了,在下目前還沒有娶妻的打算?!?br/>
兩人之間你來我往,說著旁人然聽不懂的話。
其他的不說,君無殤口中的那個救命之恩倒是讓在場的人都聽懂了,也讓在場的人沒想到素來紈绔草包的長安郡主,對名揚天下的陌玉公子能有什么救命之恩,這完是兩個不在同一頻道的人,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躺在床上的楚棠恨得牙癢癢,她現(xiàn)在毀了容,盛煙華一點事都沒有不說,還又找到了一個靠山。
當(dāng)下不管不顧的大聲吼道:“陌玉公子你莫要被這種人給騙了,盛煙華就是一個一無是處、心狠毒辣的人,我的臉就是因為她被毀容的。”
聽到這話,君無殤略微愣了一下,目光沒有絲毫的變化,不管是看盛煙華還是楚棠都是疏遠(yuǎn)而溫和,“在下與長安郡主只有一面之緣,不管長安郡主是什么樣的人,她都的確救了在下的命?!?br/>
楚棠臉色一變,越發(fā)的難看起來,君無殤這話雖說沒有偏幫,卻也沒有相信楚棠口中盛煙華的為人。
盛煙華摸摸下巴,嘴角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色瞇瞇的。
只有一面之緣嗎?長安郡主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玉臺山半山腰的那個水潭中看到的翩若驚鴻的背影。
君無殤無意中一轉(zhuǎn)身,剛好對上了盛煙華此時此刻的這個笑容,面色不改,眼睛卻有些沉色,整個人看起來越發(fā)的清冷疏離,像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焉的水中青蓮。
君無殤這里行不通,在場還有其他人在,楚棠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完沒有在乎什么美感不美感,而楚楚可憐、梨花帶雨更是談不上,偏是這樣卻顯得更加不真實:“父皇,兒臣所言絕無虛假,盛煙華她用毒計陷害兒臣,害的兒臣曾被群狼圍攻毀容,差點連小命都丟了?!?br/>
南越皇臉上還看不出什么來,也不知他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楚棠的話,“灼灼,你說說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事?”
盛煙華不疾不許的一字一句說道:“當(dāng)時在狩獵森林三公主突然提出要和臣女和解,還說有些私密的話要和臣女說,臣女就和三公主選了一處安靜的地方說話,結(jié)果話剛剛說完就遇到了狼群,這些狼太兇殘了,就跟發(fā)瘋了一樣導(dǎo)致了三公主毀容,臣女許是運氣比較好,再加上狼群都盯著三公主去了,臣女才能安安的回來?!?br/>
她這話說的不偏不倚,也沒有故意的要黑楚棠,甚至連之前的楚棠送給她了一個香囊的事情都沒有說,倒是讓楚棠有些看不明白了。
楚棠也不怕盛煙華把香囊的事情說出來,當(dāng)時她去購買這種藥的時候,那樣的人就說過,這種藥無色味道普通,醫(yī)術(shù)再高明的人都檢測不出來。
南越皇臉上依舊看不出什么來,盡管在盛煙華的這段話里面有很多的漏洞,其中最大的就是盛煙華和楚棠兩個人都在,楚棠差點丟了命,盛煙華卻一點事都沒有,這不是單單幸運兩個字就可以說的清楚的。
“錦燁,你說說當(dāng)時的情況?”南越皇將目光看向楚錦燁等人。
楚錦燁微微皺著個眉頭,恭敬的答道:“而且當(dāng)時聽說那一帶有熊瞎子出沒,就和其他人一起去打熊瞎子了,并不清楚當(dāng)時的情況。”
這時,白夕夢說道:“不知臣女可否說上兩句?”
南越皇輕微頷首:“說?!?br/>
“臣女記得遇到狼群攻擊的時候只有三公主和長安郡主兩個人在場,臣女也是聽見了三公主的叫聲,才匆匆忙忙趕過去的,結(jié)果去晚了一步,三公主已經(jīng)昏迷不醒,長安郡主倒沒有什么事,這讓臣女有些不明白的是當(dāng)時情況那么危險長安郡主是躲在了哪里才能無恙的?!卑紫暨@話倒是沒有直接說是盛煙華害得楚棠毀容,可是里面的意思也是盛煙華只顧自己見死不救,自己躲在了安的地方,卻眼睜睜的看著三公主被群狼圍攻。
“若要知道當(dāng)時是什么情況,讓三皇姐身邊跟著的暗衛(wèi)出來說一說不就知道了?!背U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越來越往對盛煙華不利的方向發(fā)展,就把一只比較神秘的暗衛(wèi)說了出來,楚蠻認(rèn)為當(dāng)時暗衛(wèi)不在,不是出了事就是楚棠自己將暗衛(wèi)調(diào)走的,二位可是皇族專門調(diào)養(yǎng)的,有哪個膽大包天的敢打暗衛(wèi)的主意,那必然就是后一點。
暗衛(wèi)!
只是楚蠻提出的這一點,哭的非常狼狽的楚棠依舊在哭之外,臉上沒有其他的變化。
南越皇倒是采納了楚蠻的主意:“暗衛(wèi)出來回話?!?br/>
一黑衣男子出現(xiàn),“暗三拜見皇上。”
“三公主受傷之時,你為何沒有守在她身邊?”
“回皇上的話,是暗三疏忽大意,被人給刻意調(diào)走了。”
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難不成還真的是有人要刻意的針對楚棠,楚蠻皺著眉頭想著。
“你可知道在你調(diào)走的人是誰?”
“屬下不知,不過屬下從這人的身上取下了一個令牌?!卑等龑⑿渥又械牧钆颇贸鰜磉f給南越皇。
黑色令牌簡簡單單,但是中央位置卻寫著長安兩個大字。
楚蠻立刻就認(rèn)出了這個令牌,這個令牌是獨屬于長安郡主盛煙華的,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明顯是有人想要故意的陷害盛煙華。
盛煙華也看到了這一點,不動聲色的拽了拽楚蠻的袖子,還是那句話,楚蠻的身份不適合摻和進(jìn)這一次的事情中來。
楚蠻有些急了,想要幫盛煙華說話,可是盛煙華又不放手,著急的轉(zhuǎn)過頭看向盛煙華,盛煙華輕輕的朝她搖搖頭,眼中的意思很明確她自有可以解決的辦法。
南越皇將令牌收了起來:“這一次的事情只是——”很明顯南越皇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躺在床上的楚棠不甘心了,她受了這么重的傷,怎么能夠允許盛煙華一點事都沒有。
楚棠張嘴巴想要說話,卻被另一個人截了過去,盛煙華輕笑著說道:“陛下,臣女看這個令牌似乎有點眼熟,怎么好像就是臣女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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