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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美逼 最強忍者岸本他一來就可說是萬事

    最強忍者岸本,他一來就可說是萬事大定,蕭遙安心跑出洞口,看到的卻是他的渾身狼狽。

    尤其是,他右臂上還插著一支箭。

    月色下,岸本顯得危險而冷酷,不過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微笑回頭:“遙君,抱歉來晚了點兒?!?br/>
    蕭遙驚道:“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您的手!”

    岸本一個手勢制止蕭遙走出洞穴:“不要過來,接下來的敵人,跟你們遇到的不是一個等級?!?br/>
    蕭遙順著岸本的視線看過去,清冷的月光之中,仿佛有一個飄忽不定的影子在岸本四周游蕩。手中劍光搖移,被他極快的身形帶動,如一串冷色的霓虹。

    “外面什么情況——”范禁正打算走出洞口,一看到外面的鬼影,頓時連退七八步:“哇……”

    后面東宮被他一撞,推搡道:“干嘛?。俊?br/>
    范禁戰(zhàn)戰(zhàn)兢兢:“外面……好像是……”

    “誰???”東宮探頭一看:“臥槽!司空!”

    兩個人面如土色,趴在地上與地面混為一體,想了想,起身到洞穴最后面開始掘土打算把自己埋進去:“尼瑪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啊啊?。 ?br/>
    蕭遙看了看那兩人,回頭道:“誰啊……”

    前面,岸本回道:“香港漫畫史上,有一位著名的‘小馬哥’……”

    蕭遙一愣,這名字在港漫歷史中耳熟能詳!

    港漫曾有過輝煌期,就是在那位“港漫教父”黃玉郎大師的帶領(lǐng)下,才讓港漫迅速崛起。而港漫歷史猶如古龍筆下的“十年一代人”,無不是如雷貫耳!

    第一個十年(70年代)是黃玉郎大師的時代:《龍虎門》

    第二個十年(80年代)是馬榮成大師的時代:《風(fēng)云》

    然而,第三個十年遲遲未來,因為港漫的緩慢革新速度讓其在漫畫界的歷史上迅速開始退熱,其作品中長相酷似的主角、線條硬氣的筆法、晦澀生疏的分鏡,千篇一律久難創(chuàng)新,讓港漫開始逐漸從黃金時期褪色。

    就在此時,90年代末,第三個十年終于崛起,名為司空朗的漫畫家,拿出一本震驚大陸的《俠客行》,為港漫再續(xù)十年,其仙派武俠,設(shè)定大氣、劇情悠揚,堪堪能與馬榮成比肩,所以司空朗成為了【馬榮成第二】,廣大讀者無不愛稱其為“小馬哥”。

    環(huán)肆在岸本身邊的司空朗停步:“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忍者之父,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1999年,我的作品也是在這一年開始連載,同期的名作當然知道一點……”

    岸本折斷手臂上的一箭,將箭頭拔出,輕描淡寫,以“掌仙術(shù)”迅速治療傷口。

    司空朗接道:“沒錯,2000年,你晉升初級,次年晉升典范級、次年晉升名家級、次年特別晉升現(xiàn)象級,一路至今,你的生涯地位順風(fēng)順水,但你的故事……卻是每況愈下,狗尾續(xù)貂……”

    “對東京編輯部來說,這些都是機密吧……”

    司空朗哼了一聲,充滿不屑:“如果不是機密,我也沒興趣了解。我在羽龍警備部任職時,對同期對手需要最起碼的了解?!?br/>
    蕭遙納罕道:“原來他是羽龍作者,但為什么會是范禁他們的頭目?難道他背叛了羽龍?”

    “他是在一次現(xiàn)象級測試之中誤殺考官,最終被羽龍流放……”

    “誤殺?哼哼,原來對外說是誤殺嗎……”司空朗陰狠而癲狂地笑道:“那家伙太弱了,不配做我的考官,我在數(shù)萬觀眾眼前,親手斗殺羽龍考官,哈哈哈哈哈哈!”等他笑罷,再擦著眼角看向岸本:“而你,當年的我還認為,你是一個配得上我的對手,到現(xiàn)在,哼哼……”

    岸本眼神中從所未有的銳利:“現(xiàn)在如何?”

    “現(xiàn)在?”司空朗笑道:“中國一句老話,叫做‘百聞不如一見,見面不如聞名’,你這爛尾的下三濫!”

    岸本怒極反笑:“哼哼……”

    霎時之間,兩人之間殺氣橫溢,洞內(nèi)三人猶如綁上鉛球被沉入海底,空氣中充滿現(xiàn)象級高手互相撕裂的殺意,呼吸滯塞,腹部中猶如刀剮的痛覺,幾乎能逼得人當場窒息而死。

    蕭遙難受歸難受,但他其實早已見識過這種級別的殺氣波動。迅速從驚悚的氣氛里回過神來,起身去找后面那倆。

    范禁和東宮果然都愣在洞里一動不動,臉色憋得紫漲,不過多久就得憋死。

    蕭遙把那兩人搖來搖去:“醒醒!醒醒!喂!呼吸??!”

    說不得,蕭遙一耳光甩過去——臥槽居然沒反應(yīng)。

    逼不得已,蕭遙后退五米,找準角度俯沖出去一個火箭腿,兩人鼻頭上一人一記。

    “哇啊啊??!我的鼻子啊!”

    “怎么又是鼻子?。 ?br/>
    兩人終于回過神來,鼻血猶如長江決堤,洪水爆發(fā)般涌出鼻孔,鼻頭連著淚腺,兩人捂著鼻子眼淚狂飆。鼻血與眼淚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兩人疼得滿地亂滾,爬起來就揪著蕭遙的領(lǐng)子:“謝謝你哈!謝你全家!謝你祖宗十八代!”

    蕭遙“啪”地打開兩人的手:“別客氣。”

    兩人欲哭無淚:“我們也沒讓你客氣……可你為什么又選鼻子???”

    “沒工夫搭理你們……”蕭遙面向洞口那邊探頭:“殺氣倒是貨真價實,但這兩個家伙真有那么厲害嗎……”

    岸本總是不靠譜的狀態(tài),蕭遙都覺得,現(xiàn)象級稱號如果不是終身制的話,東京的編輯部一定會沖進羽龍吊銷他的執(zhí)照。

    至于司空朗……

    范禁:“廢話!司空朗!他以一人之力可以主導(dǎo)一場‘黑箱戰(zhàn)爭’的勝負,眼前的敵人幾乎片甲不留?!?br/>
    東宮:“他便是所謂的‘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br/>
    司空朗瞄了一眼蕭遙這邊,笑道:“一個東京方面的作者,帶著一個羽龍方面的學(xué)生。你們師徒真有意思……”

    岸本:“這方面,不勞你操心?!?br/>
    司空朗無聲拔劍,月光下兩人猶如失幀的畫面,上一刻還在兩側(cè),下一刻已經(jīng)相接。

    岸本手中沒有武器,空手施展柔拳回天,陀螺般飛速旋轉(zhuǎn),間不容發(fā)以肉掌貼上劍側(cè),空手入白刃鉗住劍身。

    司空朗劍招受阻,立即側(cè)刃卷開鉗制,將要抽離時還是被對方夾住。

    岸本掌心立即滲血,但依然沒有放開雙手,周身查克拉涌入長劍劍身。

    司空朗雙手拿住劍柄回拉,以免被岸本得手。

    “可惜,我與東京方面沒有恩怨。你死之后,我的敵人又多了一個?!?br/>
    岸本冷然道:“無論作為作者,還是殺手,你似乎都太過自信了。”

    司空朗挑眉:“哦?是嗎?”

    嗤——

    岸本手掌劇痛,頓時松手,再看手心時,剛剛割出的傷痕已經(jīng)不再流血,而是一片烙印。

    “借相·火燎原?!彼究绽室粨]長劍,劍刃上火光四射,似有一條火蛇卷上劍身,長劍很快燒紅。

    “著火了?”蕭遙想起《俠客行》中的設(shè)定,驚道:“借相!司空朗也是具現(xiàn)化系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