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馬,你拍蘋果用點(diǎn)兒力啊,不然果泥不夠細(xì)膩的!”保雞搖著簡易紙扇,老板娘架勢盡顯,挑剔道:“用力也不是發(fā)狠,你把果肉拍飛了好多,浪費(fèi)!”
保馬的臉拉得更長,要怒不敢怒的樣子,若不是主子吩咐,他才不會受保雞支配!
保雞轉(zhuǎn)頭看看保兔,又心疼地大叫,“保兔,糖別放那么多,太甜了喝著就不爽了!”
保兔看她一眼,嘴角微撇,手上卻是聽話地控制了用量。她才不想幫保雞,但又不能忤逆主子。
保雞搖著扇子暗爽,他們不甘心也沒辦法,這是他們主子的意思,自己不過是盛情難卻而已!
話說有兩個大牌合伙人就是好,不但出工出料,而且還幫忙擺平了錢金,愣是把她這冷飲小攤兒扶了正,她現(xiàn)在可是正當(dāng)斂財,有營業(yè)執(zhí)照的!
此外,南宮斐還主動充當(dāng)了形象代言人。第一天營業(yè)時皇子們都是一臉新奇,要喝又不敢喝的樣子,但在南宮斐當(dāng)眾介紹和品嘗后,冷飲瞬間就被搶購一空,而且好評如潮,直夸她的冷飲簡直就是及時雨,滋潤了大家干涸疲憊的心田!
皇子們都是不缺錢又要臉面的,根本不問價格不等回找,直接甩了金子走人。所以才短短兩天而已,保雞已經(jīng)賺得荷包滿滿了!
保雞這廂正巴望著今天的收成,那邊南宮烈正滿頭大汗,腳步虛軟地走近。她見狀火速跳下涼席,飛快地?fù)伍_了自制的遮陽大傘,然后注目禮迎接南宮烈。
“主子?!北M眠f給南宮烈擦汗的布被保雞借花獻(xiàn)佛,語氣輕柔,“三皇子跑完了?快擦擦汗。”說著把南宮烈迎到了遮陽傘下。
她這不是諂媚,是在建立情感聯(lián)系,boss們啥都不缺,要的就是一棵菜——心里美!再者,她跟南宮爍不同,懂得感恩!
南宮烈粗略地擦了臉,對身后的遮陽傘感到新奇,問道:“這是哪里來的?前兩天可沒見過?!?br/>
保雞甜甜一笑,溫柔道:“奴婢做的,就是為了給三皇子遮陽。”
南宮烈聞言別扭地看她一眼,不自在地別過頭。
保雞心中得意,都說禮多人不怪,馬屁這東西也一樣!等會兒南宮斐和南宮爍來了她也是同一套話,名字換換就都哄高興了!趕緊又遞上一碗今天的新貨水果冰沙,冰塊還是南宮烈跑圈兒前幫她做的,“三皇子,這是新貨,第一份先給你嘗嘗。”
古代的材料畢竟有限,冰沙也只能依葫蘆畫瓢做,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夠她大賺一筆了!
南宮烈接過,小嘗一口,出乎意料地面露驚喜,“這些你都是怎么想出來的?!”
“呃……”保雞只能敷衍,“奴婢從小就喜歡琢磨些吃的喝的,這都是碰運(yùn)氣試出來的……”
“哦?保雞侍衛(wèi)這運(yùn)氣倒是很合本宮的心意。”南宮斐說著話走近他們,雖然一臉笑意,但難掩疲憊,腳步虛軟地癱倒在遮陽傘下。
保馬遞上的布再次被保雞借花獻(xiàn)佛,“六皇子累壞了吧?”
南宮斐輕嘆一聲,輕捶小腿,“還好沒落在最后,不然還要多跑五圈,必死無疑!”
保雞聞言看向仍舊在跑的皇子們,明明都已經(jīng)累得搖搖晃晃了,但誰都不敢停下來喘口大氣,唯恐落到最后還要接受五圈的懲罰。秦暮的訓(xùn)練方法實(shí)在夠狠,頂著大太陽跑二十圈不算,最后跑完的還要接受懲罰,二十五圈真足夠要人一條命的!
現(xiàn)在,似乎是南宮離歌落在最后,他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保雞正擔(dān)心著,南宮斐突然開口道:“保雞侍衛(wèi),你這紅果冰沙看起來可是不怎么樣啊,味道會好嗎?”
保雞看看他指的東西,知道他在嫌棄冰沙的賣相。但是這里條件有限,味道能保證已經(jīng)不錯了,外觀什么的差點(diǎn)兒也沒辦法。她回答的同時也是給自己打氣,“難看不代表難吃,臭豆腐還臭氣熏天呢,吃起來還不是噴香,味道好就足夠了!”
“臭豆腐?”南宮斐眸光一亮,有了興致,“明明叫‘臭豆腐’,吃起來還會香?”
“嗯,聞著臭吃著香就是它的特點(diǎn)!”
南宮斐點(diǎn)點(diǎn)頭,狡黠一笑,“保雞侍衛(wèi)還真是合本宮心意,若能長伴身邊,夫復(fù)何求?!”
“六弟!”南宮烈聞言蹙眉斥責(zé),“怎可如此胡言亂語?!”
南宮烈不爽,卻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南宮斐輕笑一聲,看向南宮烈的眼神別有深意。
保雞輕哼一聲,這些皇族的惡劣玩笑還真是無底線、無節(jié)操!行,你們就玩吧,趁著老娘還沒跑路前最后狂歡吧,就當(dāng)是老娘給你們的分紅了!
見保雞不說話,南宮斐又笑道:“保雞侍衛(wèi),本宮可是真心的,你不考慮一下?”
被他真假難辨的眼神打敗,保雞無語,只能轉(zhuǎn)移話題到南宮烈這里,“三皇子,降溫了嗎?用不用給你扇扇風(fēng)?”
南宮烈一看到保雞的招財貓笑容就無從應(yīng)付,悶聲道:“不必了?!?br/>
保雞的聲音更溫柔了幾分,“那要不要再來碗冰沙?”
這女人的殷勤和她的眼神一樣讓人受不了,南宮烈只覺得剛散去的熱度又回升了不少,“也不必了?!?br/>
“哦……”保雞利落地將幾大杯水放在南宮烈面前,討好道:“三皇子,做冰吧?!?br/>
南宮烈聞言氣結(jié),他明知道這個女人的殷勤從來都目的不純,偏偏還總是著了她的道,“他們都還沒跑完,你急什么?”話雖這么說,卻還是如保雞所愿地使出了內(nèi)功。
南宮斐靜默地觀察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瞇起,輕輕展開折扇,將自己的情緒盡收扇后。
保雞剛要說話,余光恰好瞄到走來的南宮爍,故意大聲道:“當(dāng)然急!奴婢擔(dān)心我家主子跑完沒喝的降溫!”
南宮爍知道保雞是有意拍自己馬屁,卻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他越來越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這個女人“有意”做的一切卻能讓自己真心愉悅?
“說不攔你擺攤子就是不攔了,你這馬屁就省了吧!”南宮爍瞥了保雞一眼,毫不客氣地拿走一杯冷飲,恨恨道:“秦暮這個狗奴才!”
“主子……”保雞剛要開口,卻聽到有人驚慌地大叫,“主子!”
這聲音像是保龍的!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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