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那幾個當事人是來找你的?!眴搪N端著咖啡走進來,見秦棠還在電腦桌前敲著,有些疑惑。
看外面那個男人,高檔貨的,傭金肯定不菲,秦棠可沒有理由不接。
“應(yīng)該是吧。”秦棠并未停下手中的動作。
“什么叫應(yīng)該是?”
“我最近比較忙,沒空接案子,你若覺得合適,自己接了吧?!?br/>
“不是,就算我想接,別人也看不上我,畢竟別人都會慕名而來,這律政女王的稱號又不是白來的?!?br/>
秦棠停下手上的動作,接過喬翹手中的咖啡,沒答話。
“不過你忙什么,有什么比案子更重要?”
“我準備跨個行,施展施展我的才華?!?br/>
喬翹內(nèi)心:這丫頭腦子秀逗了吧。
“如今這么大一個平臺給你施展才華你不要,你要跑到哪里去施展才華?”
“或許,可以跨界當個主持人?!?br/>
喬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姿色上乘,口齒伶俐,才思敏捷,不錯,不過你不適合做花瓶?!?br/>
秦棠含笑看著喬翹:“你可真是我的忠誠粉絲?!?br/>
“那當然,你要去哪里當主持人,我跟你加油?!?br/>
“沒事,不著急,走吧,我去幫你推薦推薦,幾個案子給你?!?br/>
“真的?”
“當然?!?br/>
“秦棠,你真的有興趣當這次會議的主持人?!?br/>
秦棠捧著熱咖啡,對著面前的女人點了點頭。
“那可真是太感謝了,如果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這次該怎么辦才好?!?br/>
“師姐哪里的話,是我應(yīng)該感謝師姐給了我這次機會?!?br/>
“你放心,這場峰會業(yè)界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參加,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幾個客戶?!?br/>
“謝謝師姐?!?br/>
“可惜這么好的機會,有人就是不珍惜?!?br/>
秦棠知道,她又要說原先定下的主持人了。
“你說,我要不要通知她一聲,說我們找到另外的主持人了,讓她那天就不要來了。”
“當然?!?br/>
“但是對方是投資方的女兒,萬一一個不順心。”
“到時候會議都成功舉辦了,能有什么不順心的?!?br/>
“話雖如此?!崩顜熃阌行┆q豫,當時若不是因為對方仗著自己是投資方的女兒,想在業(yè)界樹立一個能干的形象,直接空降當主持人,事情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再說了,她要是好好當這個主持人還好,偏偏給她發(fā)材料連對接人都找不到,讓她出來談?wù)劦綍r的安排,也都是推三阻四,很難想像,到時開會議的時候是如何一種狀態(tài)。
如此,跟領(lǐng)導協(xié)商以后,她才決定重新找一個主持人,沒想到正好遇上了秦棠,而恰巧她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這樣,她就可以放心了吧。
…………
“今天下午,程氏集團召開發(fā)布會,集團現(xiàn)任總經(jīng)理程淮禹回應(yīng)記者問題,稱從未參與過北城招標項目,指出網(wǎng)絡(luò)上的新聞不實。”
林簡關(guān)掉電視機,轉(zhuǎn)身看著程祁臨:“董事長,集團的聲明剛剛法務(wù)部也都公示了?!?br/>
程祁臨身子向前傾:“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嗎?”
“我已經(jīng)查過了,這個價格,的確是郝顧問修改后的,但是郝顧問宣稱自己從來沒有對外泄露過這個數(shù)字,至于媒體上的,只能說是北城公司那邊泄露出來的?!?br/>
程祁臨生性多疑,顧然都說的過去,但是他相信,絕對不會有那么巧的事情,他更不可能將公司的業(yè)務(wù)再交給一個有前科的人。
“我們跟郝顧問的合同期限還有多久?”
“還有兩年?!?br/>
“解約了吧?!彼桓种冈谵k公桌上反復敲動著。
“賠償費給他,解約?!?br/>
“但是董事長,如果我們這樣直接解約,可能大眾會覺得是我們在欲蓋彌彰,為了掩蓋這次事件。”
“那就隨便找個理由好了,工作這么久,難免會有一點紕漏,想辦法將它給放大,自然而然,問題就解決了?!?br/>
“我明白了,我會處理好的。需要我再去找一名法律顧問嗎?”
提到這個,程祁臨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秦棠那個丫頭。
本不該將這么一個小姑娘給放在心上的,但是這人,一旦年紀大了,各方面都會覺得憂慮,哪怕,是捕風捉影,他也覺得要杜絕一切可能。
“交人力跟法務(wù)自己去辦吧?!?br/>
“好的?!?br/>
……
四年一度的全球金融科技峰會在a市會展中心舉行,從發(fā)布會前兩天開始,市政府接待辦已經(jīng)開始嚴陣以待,連周邊幾家酒店的安防系統(tǒng)也都全面排查了一番,而會展中心公交站,地鐵站也開始限制人流。
前來參會的各國相關(guān)領(lǐng)導,企業(yè)家,也都紛紛抵達會展中心附近的酒店。
對于本地市政府來說,能承辦這么大的活動,也是十分緊張,前前后后經(jīng)過很多次彩排,包括禮儀人員,保安,服務(wù)員,以及會議主持人也都要來參加排練,所以一來二去,秦棠也十分忙碌。
起初主辦方當她是新人,還不太相信她有這個能力,雖然這次主持人要求專業(yè)性不高,但是要拿得上臺面,且參會的嘉賓都是來自各個國家的人員,所以更要外語好,應(yīng)變能力強。但是之后排練,秦棠一身黑色西服站在那里的時候,氣場強大,而且英語相當厲害,邏輯清楚,落落大方,完全改變了他們的想法。
甚至這樣一對比,跟之前空降下來的投資方女兒簡直是天壤之別,所以他們便完全放心了。
秦棠坐在化妝鏡前,慢慢的跟自己上著妝。鏡子照出來她那張精致的小臉,紅唇緊抿,一雙極為好看的丹鳳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墨黑的目光中又有些游離,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一頭黑發(fā)在底部挽起,額前的碎發(fā)垂在側(cè)臉上,讓她看上去更為優(yōu)雅大方。
從上往下看,她那細長的脖頸上,戴著一串銀色項鏈,雖是華麗,卻一點兒也不俗氣。
膚如凝脂,頸如蝤蠐,秦棠冷冷的坐在那里,宛若一只高傲而又冷艷的黑天鵝。
李清從后面走過來:“都問我這是哪里請來的美人,把大家的魂都給勾跑了?!?br/>
“再多夸幾句,尾巴都翹上天了?!?br/>
李清拍了拍她的胳膊:“你看,大家都想認識認識你,不過就是你這個人,太冷淡了,大家都不敢開口?!?br/>
“有嗎?”秦棠紅唇勾起一抹笑容。
李清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而不語。
有的人說起話來輕聲細語,對你常保笑容,但是骨子里卻永遠保持著淡漠,喜歡獨來獨往。你跟她站在一起,即使她在跟你說話,再對你微笑。但是你會感覺她對你,如此疏離。
而秦棠,就是這種人,看似熱情似火,妖嬈萬分,但是卻讓誰都不想接近。
“李姐。”
李清收回自己的手:“怎么了?”
工作人員走進來,看了一眼李清,又看了一眼秦棠,隨后目光再次落到了李清的身上。
“吳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