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被紀南亭的蠻橫搞得頭更加暈眩,她索性閉上眼睛,不掙扎也不去看他。
紀南亭壓著身下女人溫軟的身體,目光一寸一寸掃過她微微閉著的雙眸,然后毫不客氣地一口咬在她紅潤的唇上,惡狠狠的,帶著羞辱的意味。
結婚三年,今晚這樣,應該是他們最近的距離。
可夏舒卻沒來由地心里反胃,她的丈夫剛從其他女人的身上下來,現在在對她做什么?
她皺著眉掙扎著想要起來。
可紀南亭卻更加用力地控制著她,他刻意欣賞著她垂死掙扎無能為力的模樣:“怎么想玩欲擒故縱,還起勁了?”
看到他眼中的戲謔和冷漠,夏舒忽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我嫌你臟,紀南亭,貓偷吃完都記得擦下嘴,要做可以,麻煩先去把你身上的臟東西洗洗干凈再來?!?br/>
“干凈?你配么?”紀南亭眼神冷幽幽看著她,可他也沒有繼續(xù)下去,只冷笑了一聲,摔門出去了。
夏舒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回到了車上,司機問:“少奶奶這就回去了,是不是需要等少爺?!?br/>
“不用,留下一輛車等著他,他喝過酒,不能開車?!?br/>
“其實,少奶奶你為什么不告訴少爺,你過來只不過是為了掩護并且誤導外面的八卦記者,防止讓少爺在老太爺面前被罵而已?!?br/>
夏舒沒說話。
她有什么好解釋的?她說再多,他也不會聽的。
望著車窗外迷蒙的夜色,夏舒不由想起了十年前。也是她認祖歸宗的那一年。
夏舒兩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走,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販子發(fā)好心竟將她丟棄在孤兒院門外。冰天雪地里是院長救了她。
十五歲那年,夏家人找到了她,一夕之間,她成為了夏家大小姐。她滿心歡喜以為終于落葉有了根,可進了夏家高高的門檻之后她才知道他們尋她的目的是因為她從未謀面的父親罹患再生障礙性貧血,而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不符移植的要求,大家將所有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可最終還是失敗了,她也不符合。
之后,她父親離世,夏家的掌控權交到了她的繼母手上。
至此,她在夏家的處境更加尷尬,她過的小心翼翼。一月后,在她妹妹夏媛的生日會上,她第一次見到了紀南亭,那個看似玩世不恭的大少爺,卻在傭人對她冷嘲熱諷時挺身而出替她教訓,逗她笑。
她看得出紀南亭非常喜歡夏媛,因為只有在看到夏媛時,他的眼睛里才有異樣的神采。
后來,她能經??吹郊o南庭出現在夏宅里,只不過每次他的身邊都會跟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夏媛。
這個男人在她最無助孤獨的歲月里猝不及防地進入她的視線,之后又以摧枯拉朽之勢占據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悲劇的是,這段感情她已彌足深陷,而他卻毫無所知。紀南庭的眼中始終都只有夏媛。
三年前,紀夏兩家為了共同利益要搞聯姻,那段時間,紀南亭整個人神采奕奕,可他不知道的是,她的好妹妹為了拒絕嫁入紀家不惜絕食抗議,最終在婚禮前一月逃脫夏家的看管跟人私奔了。
之后,夏家對外宣稱夏媛因病前往國外修養(yǎng),而她則頂替妹妹嫁入了紀家。
她不知道夏媛是如何跟紀南亭來解釋這一切的,她只知道從婚禮之后,紀南亭看她的目光陡然冷漠起來,帶著嘲諷帶著鄙視。
婚后三年,紀南亭每天上演著活色生香的荒唐生活,目的就是為了給她難堪,她也曾試圖跟他好好談一談,可他并不給她這個機會。時間久了,她也累了不想再想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