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下了好幾個人,他們都不想成為下一個,所以都老老實實地扮演暫時性失憶!
這會子最是得意的自然是皇后了,皇后終是逮到了機會令趙貴妃難看,當下自然是要做絕了。
“來人!把這納蘭云馨拖到院子里,重責五十大板!進了這皇家書院還不思進取,竟然還敢搗亂!還有,當朝九殿下是你可以辱罵的?敢說九殿下是小色鬼?果真是沒有教養(yǎng)!這等侮辱皇親國戚的罪名可是要誅九族的!你辱罵九殿下,可是在打皇上的臉面!你納蘭云馨好大的膽子?。 ?br/>
皇后一番話說完,納蘭云馨嚇得跪在地上臉色煞白,她眼神求助的看向趙貴妃,趙貴妃這會子能有什么辦法?話是納蘭云馨自己說出來的,耶律崧也在這里守著,皇后就是打死了她,趙貴妃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納蘭云馨見此,急忙指著跪在那里的納蘭冰清和納蘭玉潔,哭著對眾人說道,
“我是被冤枉的?。』屎竽锬?,貴妃娘娘,我是被冤枉的!去十一班搗亂完全都是納蘭冰清和納蘭玉潔的主意!云馨也是被逼無奈啊,如果不去,她們……她們就會處處為難云馨,嗚嗚……云馨是冤枉的啊……”
納蘭云馨說著朝趙貴妃使了個眼色,趙貴妃對她雖然是恨鐵不成鋼,但終究是自己的外甥女,現(xiàn)在一定要護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趙貴妃揚起手,一巴掌甩在距離自己最近的納蘭冰清臉上,狠狠開口,
“好你個小賤人!竟然敢威脅本宮的外甥女!本宮就覺得,云馨從小心地善良端莊得體,是絕對做不出這等過分的事情來,卻原來是你們倆從中挑唆為難云馨!來人!掌嘴!每人五十??!”
趙貴妃話音落下,納蘭冰清和納蘭玉潔還不等開口自辯,拿著竹板子的嬤嬤已經(jīng)麻利的走到二人面前,渾圓的膀子甩起來,一下下,啪啪的甩在二人嘴巴上。
竹板子上面還有細細密密的竹刺,故意把竹板上的刺挑起來,這一板子下去,納蘭冰清和納蘭玉潔嘴唇上已經(jīng)扎了無數(shù)細細密密的小刺兒,莫說是五十板子,就是這一板子下去也夠受的。
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趙貴妃總算是扳回一點顏面,皇后在一旁看了冷冷開口,
“貴妃妹妹下手夠快的,本宮還沒來問一句話呢,這就打上了!雖說這二人的娘親跟貴妃不和,可也是將軍府的四夫人,貴妃妹妹還真不怕別人說閑話!”
納蘭冰清和納蘭玉潔挨了五十板子,很快就被打暈了過去,臉上是面目全非,牙齒全部脫落,嘴唇都被打得翻翹起來,血肉模糊。
納蘭云馨在一旁看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由得將憤怒的目光投向幕涼。
幕涼這會子卻是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笑意帶著三分薄涼七分寒澈,看的納蘭云馨周身一寒,有種說不出的恐懼感覺!眼前這個人怎么會是自己欺負慣了的納蘭幕涼呢?分明就是換了另一個人!!
如此笑容,恰好被對面屋頂上一杯酒接著一杯酒喝著的納蘭天作敏銳地捕捉到,他眼神有一瞬凝滯,手中白玉杯子中的瓊漿玉液倒影出他眼底異樣的光芒,他看著站在那里笑容清淺卻寒氣滿溢的小女人,不知怎的,心底某處,怦然而動。
就連臉上的表情也不知不覺的顯現(xiàn)一絲罕見的溫柔。
皇后這會子不忘扮演對幕涼關(guān)心有加的態(tài)度,不覺嘆口氣,一臉難過的看著幕涼,假惺惺的開口說道,
“幕涼丫頭,今天差點就委屈你了,多虧本宮來了,要不然……哎……”
“娘娘說的哪里話,這次多虧了皇后娘娘給幕涼做主,要不然,幕涼……還是幕涼娘親說得對,當初應(yīng)該聽皇后娘娘的話才對,現(xiàn)在后悔了也沒用了,娘親都死了!”
“你……你說什么?你……娘親后悔了?這……這怎么可能?”皇后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幕涼。她那個妹妹出了名的倔脾氣,她會后悔,可能嗎?
“是啊,娘娘有所不知,娘親死的時候幕涼雖小,但娘親有句話是反復(fù)念叨的,那就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聽皇后娘娘的話!”
幕涼這句話,徹底的觸動了皇后的心。也讓她這么多年來對于尉遲紫薇的埋怨稍稍緩和了一些??粗矍斑@粉雕玉琢一般的納蘭幕涼,皇后眼珠子一轉(zhuǎn),既然自己斗不過趙貴妃,何不找個幫手一起?
皇后的心思幕涼如何不知道?只不過,皇后也不過是她此刻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暫且讓這老巫婆打一會沒用的空算盤!
“幕涼丫頭,本宮……本宮真該好好和你說說話了……要不然,不知道你要受多少的委屈……”皇后娘娘越說越難過,拿起絲帕擦著眼角,幕涼眼底冷笑疊加,眼見皇后上當,不覺垂下眸子,繼續(xù)扮演無辜單純的形象。
“娘娘有所不知,幕涼受點委屈也就罷了,可幕涼怎么說也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啊,可是在將軍府,幕涼這個嫡出的女兒,怎么就沒個嫡出的身份呢!皇后娘娘不知道嗎?這往常將軍府若有個家宴什么的,三夫人對外人介紹的時候都說將軍府的嫡出小姐是納蘭云馨!好像根本沒有幕涼這個人存在似的。
這忽視幕涼,不就是忽視皇后娘娘嗎?三夫人這用意可真是令人迷惑???難不成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還是說,有的人在宮里頭坐不上正位,就想把自己的親戚扶上正位過過癮呢?這目的著實讓人費解??!”
幕涼這話說得,巧妙的把皇后和趙貴妃在后宮的爭斗牽連了進來,可謂是滴水不漏,恰到好處!
趙貴妃眼睛一瞪,狠狠道,“納蘭幕涼你什么意思?你這是指桑罵槐本宮呢?”
“幕涼說自己家里的家事,何時牽扯上貴妃娘娘了?難道貴妃娘娘自己也認為,你跟將軍府的家事有關(guān)?若是如此的話,貴妃的心究竟是在宮里的皇上這兒,還是在將軍府里頭呢?莫不是貴妃在將軍府里有什么牽掛的?幕涼以前可是見過貴妃往將軍府送了不少值錢的東西,還都是些男人用的東西,貴妃的心思……究竟是……”
“納蘭幕涼!你找死??!”趙貴妃被幕涼說中了心事,鳳眸一瞪,竟是不顧皇后在場,抓過一旁嬤嬤用完的竹板子就要朝幕涼這邊打來,幕涼巧妙避開,看似是朝皇后身后閃了一下,卻是以閃電之勢從皇后頭上的玉簪子上摘了幾個小珍珠下來。
指尖一彈,細小如米粒的珍珠嗖的一下飛了出去,直中趙貴妃的手腕,趙貴妃吃痛悶哼一聲,竹板子竟是不偏不倚的甩在了皇后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屋子里的人,除了幕涼,全都驚呆了!
“貴妃打了皇后娘娘??!”
“啊!皇后娘年嘴角流血了!好多血??!”
隨著皇后這邊響起一聲聲尖細的喊叫聲,皇后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抬手一摸自己的臉,一手的鮮血。
趙貴妃愣在那里,半天沒回過神來,抓著板子的手止不住的發(fā)抖,她剛才做了什么?打了皇后?這……這怎么可能?她這板子明明是朝納蘭幕涼打過去的!!
趙貴妃也懵了,皇后這會子也不顧什么威信和地位了,跳起來反手甩給趙貴妃一耳光,緊跟著又是一腳踹了過去,狠狠地將趙貴妃踹倒地上。
眼見兩位娘娘都受傷了,現(xiàn)場的卻沒有一個人敢過去扶一把。都是心驚于眼前一幕!
幕涼趁著眾人猶猶豫豫不敢上前的時候,指尖迅速彈出剩下的十幾個小珍珠,在混沌的局面上添了一把柴火。只見圍在趙貴妃和皇后身邊的一眾宮女太監(jiān)身子同時一震,好像是腿麻了一般,齊刷刷的倒在地上,前面的人還不等爬起來,后面的人已經(jīng)緊跟著倒下,一個疊著一個,倒霉的趙貴妃和皇后被壓在最下面一層,喘口氣都困難。
幕涼這會子佯裝呼喊皇后的樣子坐在地上,卻是從地上撿了幾粒不起眼的小石子,啪啪幾下彈在幾個小太監(jiān)的腳踝上,小太監(jiān)嗷的慘叫一聲,跳起來之后狠狠地一跺腳,正中趙貴妃的頭,皇后的屁股!
兩個娘娘慘叫聲不絕于耳。
幕涼坐在地上表情淡淡的,突然,她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猛然轉(zhuǎn)頭看向?qū)γ嫖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