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是在發(fā)酒瘋,而且是借著酒勁在發(fā)酒瘋。
只有發(fā)酒瘋的人才會胡說八道。
穆俊霆也知道他在發(fā)酒瘋,不過,這一次卻沒有手下留情,將他抓起來,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暴打。
他可以忍受別人侮辱他,但絕對忍受不了別人侮辱凌小珂。
薛甲將凌小珂帶走就已經(jīng)讓他悲痛欲絕的了,此刻再聽著別人說要睡凌小珂,他更是怒上加怒。
都說不要惹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不然下場絕對不會好過。
這不?
胡言亂語的士兵被穆俊霆打得鼻青臉腫,鬼哭狼嚎。
想要爬起來逃跑,卻怎么也爬不起來,鐵一般的拳頭如梨花暴雨般砸在他的身上,他痛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直到實在受不了時才抱著腦袋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錯了,我知錯了還不成嗎?”
穆俊霆還沒問出個結(jié)果來,可不能把他打死,遂而停住了手,喘了喘氣,兇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敢亂說一句話,別怪我殺了你,說,在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見到凌小珂了。”
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凌小珂的下落,也想知道凌小珂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
若是真心愛一個人,不管自己身處何地,不管自己貧富貴賤,都想知道對方的情況。
穆俊霆愛凌小珂,已經(jīng)愛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找薛甲報仇,奪回凌小珂。
那士兵撿起酒壺,將酒壺里最后一口酒喝完。
瞧他一副懶散的樣子,穆俊霆直接給了他一腳,怒道:“我問你話呢!你的心可真大呀,被打了還有心情喝酒?是不是打得不夠了?!”
那士兵驚恐的眼神里夾雜著憤怒,看了穆俊霆一眼,緩緩道:“今、今天中午,在酒樓里見到她了,還見到她跟白衣幫的人打了起來,打得很兇,很激烈。”
不僅是穆俊霆,只要見過凌小珂的人都會愛上她。
因為她傾國傾城文武雙全,像她這樣美麗又能打的女人,奎之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
所以,想要得到她的人自然不止穆俊霆一人,還有白衣幫的幫主,李雄虹。
穆俊霆想了想,焦慮不安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暗茫,追問道:“是她一個人嗎?她身邊還有沒有別的男人?跟白衣幫打是贏了還是輸了?”
他在擔心,擔心凌小珂是不是還跟薛甲在一起。
俗話說的好,日久生情,時間久了,他害怕凌小珂變成薛甲的女人,此刻內(nèi)心忐忑不安。
士兵點了點頭道:“她的身邊的確有一個男人,但那男人沒有出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也不放在眼里,是凌小珂親自動手打跑了白衣幫的人?!?br/>
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誰也不放在眼里?
這不是薛甲的作風(fēng)嗎?
得知了這情況,穆俊霆的內(nèi)心咯噔一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喃喃道:“薛甲果然還在她的身邊......”
思考了一會兒,又問道:“你是怎么認識凌小珂的?”
士兵解釋道:“最近聽說有個像蘇江敏的女人在皇城鬧事鬧得很大,大家都說她叫凌小珂,我也就認識她了唄?!?br/>
待他說完,穆俊霆沒再問話,沉吟著,緩緩地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