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倩倩想了一晚上,終于還是害怕何微的事情有變。
斟酌了許久,才顫顫巍巍的給何微打電話。
何微明白關(guān)倩倩的意思,她知道自己逞一時口舌,賣了她也很過意不去,“倩倩今天的事情,我有些對不住你?!?br/>
何微是老牌經(jīng)紀人,一手帶起來關(guān)倩倩,就是坑關(guān)倩倩,關(guān)倩倩半個不字也不敢說,聽到何微有些歉意的話,這才放心,“微姐,其實公司還不錯,張書平和方恒兩個全權(quán)掌控著電視劇的拍攝,自由的很,我覺得你···”
“我不是在考慮嗎?”何微其實是氣杜衡想用計挑撥自己和銀河,雖然知道是想自己去她公司,但是心里不舒服,杜衡是個聰明人,知道不能為己所用,還不如讓自己和所有公司都交惡。
關(guān)倩倩又勸了幾回,何微都不咸不淡的敷衍著。
最終也是沒什么結(jié)果。
如何微所料,杜衡正忙著給何微制造黑料,和狗子兩個人齷齪到一起去了。
杜衡越弄越心虛,扭頭問狗子,“你說何微會不會一怒之下揭發(fā)我???”
狗子想了想,認認真真道:“可能會?!?br/>
杜衡更加心虛了,何微是個很有手腕的經(jīng)紀人,不說能力極強,那也比業(yè)界大多數(shù)好。
“那要不咱們別弄了?!?br/>
狗子點頭,“刪了吧!最近我爆料的帖子太多了,路人粉掉了很多?!?br/>
杜衡:“······”
兩個人心虛的還是刪干凈了,何微等了幾天,沒發(fā)現(xiàn)自己有什么不對,極其詫異,難道杜衡改性子了?
話說杜衡這邊自顧不暇,忙的焦頭爛額。
寶興劇團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杜衡進門就瞧見李純君和黃雙言等人說話,笑的眉眼彎彎,春、色蕩然。
杜衡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忍不住看向秦惟。
秦惟正在李純君邊上,瞧見杜衡來了,本來是想招招手,忽然臉色一變,讓一張冷臉變得更冷。
杜衡感覺一桶涼水從頭潑到了腳,好久才抬起腳準備走。
“哎呀!杜衡!”杜衡一進門就被李純君看見了,見她臉色大變,心里舒坦的不得了。
杜衡微微正了正臉色,微笑道:“嗯,怎么來劇團玩?”
李純君莞爾,含情脈脈的看向秦惟,臉紅道:“跟秦惟一起來的?!?br/>
杜衡扯扯嘴角,“你們倆也不怕媒體哦!這么膽大!”
李純君做嬌羞狀,“哪有!”
從始至終,秦惟沒有說話,也沒反駁。
杜衡呵呵笑了兩下,走到第一排,坐下看劇本。
李純君轉(zhuǎn)頭又道:“杜衡你不是不能接商演嗎?你經(jīng)紀人怎么敢給你接話劇的???”
話里的諷刺,杜衡聽得微微發(fā)怒,卻還是道:“那就比較厲害了,我參加黃老師話劇是不做商演的,不信問黃老師去啊?”
黃雙言呵呵,再傻也聽得出來兩個女人的唇槍舌劍,“是?。∵@個只針對一小部分人開放的私人演出。”
李純君一計不成,又想黃雙言撒嬌道:“老是真是的,有話劇都不叫我來!”
杜衡忽然低聲笑起來,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李純君的演技實在尷尬。
李純君自己也知道,只是隨便一說,被杜衡笑的臉一紅,冷冷剜了她一眼。
黃雙言不敢多呆,站起來拍拍手,“起來了!咱們該排下半場了!秦惟!杜衡!秀秀!上去!”
杜衡隨意看了一下臺詞,然后跟著秀秀走上去,也不和秦惟對視,張口就道:“爹爹進去了?!?br/>
秦惟也小心的避開她的眼神,其實他后來也發(fā)現(xiàn)了杜衡和李純君似乎不和,要是杜衡演話劇被李純君捅出去,肯定又和公司有的鬧了。
今天秦惟的狀態(tài)不大對,黃雙言皺著眉頭把人趕下去,耳提面命的教導(dǎo)了一番,還是達不到黃雙言的要求,氣的黃雙言臉色發(fā)青。
硬的不行,黃雙言就來軟的,柔聲和秦惟說了一會劇本,結(jié)果還是差一口氣。
眾人一下子沒了心情,不時的看向李純君,好像是她導(dǎo)致的一樣。
李純君也尷尬,什么時候見秦惟被罵過,從來他都是一遍就過,任何角色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最終,黃雙言沒了辦法,擺擺手讓秦惟和李純君先走,剩下的人繼續(xù)排演。
結(jié)果當天晚上回家,杜衡就看見微博熱搜,秦惟甜蜜約會李純君,兩人交頭接耳,在上次那個火鍋店里吃火鍋。
看得杜衡啪的丟了手機,恨恨道:“白眼狼!?。 ?br/>
毛球可憐的躲開,最近萬事不順,想了想,小聲的提醒道:“宿主,東山那里的小九華聽說很靈?!?br/>
杜衡白了它一眼,可是第二天天沒亮就去上了頭香,還發(fā)了微博,寫上:“佛法無邊···”
剛發(fā)出去,就來了各種奇怪的人,都是謾罵不止,在評論下面,一致的罵道:“白蓮婊、子違約公司!私接話劇接近影帝!”
杜衡不淡定了,這不過隔了一夜,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翻了翻熱搜,第四位就是自己的名字,點進去一看,飄在最上面的是一個叫做娛樂全的八卦賬號,用著極其哀怨的語調(diào)寫出了杜衡為了錢和公司翻臉,被公司雪藏,然后違約接了話劇,只因為想要攀上影帝秦惟。
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紛紛走上譴責杜衡的道路。
杜衡一字一句的看完,立馬撥通狗子的手機。
“狗子還在不在睡?”
“你打來我就不在睡覺了。”狗子打了一個哈欠,迷糊道:“干什么???這才六點不到。”
杜衡冷笑,“你起來看看微博熱搜,李純君那白蓮花把老子給賣了!?。 ?br/>
狗子一下就清醒了,“什么意思?”
杜衡平靜下來,“昨天下午,秦惟帶李純君去劇團了,然后我就在微博熱搜上看見她把我排練的照片爆出來了?!?br/>
狗子聞言立即道:“銀河和你聯(lián)系了嗎?”
杜衡搖頭,“暫時沒有,估計還沒有人上班,等會九點,劉潔就該給我打電話了。”
狗子說著已經(jīng)爬起來開電腦,沒一會打開快捷鍵的微博,轉(zhuǎn)眼找到了杜衡的熱搜,看點擊量一直飆升。
“杜衡,那個娛樂全是李純君養(yǎng)的人,我以前和他們認識?!?br/>
“你能不能刪了他的微博?”杜衡有些焦急,看著上面熱搜是秦惟和李純君秀恩愛,下面就是罵自己不要臉,插足兩個人。
狗子又看了幾眼,“不行,我刪不了,還有天涯豆瓣都有了,天涯的我可以刪,微博我得聯(lián)系人?!?br/>
杜衡深呼吸,“行,我馬上做個直播,解釋一下商演的事情,其他就你來擺平?!?br/>
“大家好,我是杜衡,一覺起來到小九華燒香,求求平安之類的,看了小九華也不能保佑我了,我很抱歉這么久沒有和大家見面,就像是娛樂全文章里說的,我因為一些事,現(xiàn)在不能演出了,所以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充充電,畢竟我是要坐到美貌與演技并存的。其次我想說的是這個話劇不是商業(yè)演出,公司條約沒有權(quán)利規(guī)定我不能參加私人演出,話劇導(dǎo)演是我大學老師,我很榮幸參加這個劇團的演出,和秦惟只是恰好合作關(guān)系,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杜衡已經(jīng)戒了煙一小段時間了,現(xiàn)在想抽根煙,也沒有的抽。
匆匆下了山,杜衡在小賣部找了一包煙,猴急的拆開煙,趕緊吸一口。
小賣部的老板正在刷手機,看見杜衡似乎眼熟,又看了兩眼。
杜衡轉(zhuǎn)身就走,然后打開手機,給狗子再打電話。
“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刪的差不多了?!?br/>
“我已經(jīng)發(fā)了直播,給我找個律師。”
狗子一愣,“你要干什么?”
杜衡吐了一個煙圈,“我要給娛樂全和他的工作室發(fā)律師函,起訴他們破壞我們名譽,誹謗以及人身傷害?!?br/>
狗子立即明白了杜衡的意思,“好我給你定位他的ip地址,爆出他的工作室,律師我沒認識的呀?你讓倩倩來。”
杜衡點頭,“行,你忙,我來弄律師的事情?!?br/>
掛了電話,何微的電話忽然來了。
杜衡先是一愣,后是一驚,難不成現(xiàn)在來落井下石。
“微···姐?”
何微呵呵一直冷笑,“麻煩上身了?怎么解決?”
杜衡抽抽鼻子,上次何微什么都給她出主意,現(xiàn)在自己雖然能試著扭轉(zhuǎn)局勢,但是后繼無援的感覺實在讓人感到害怕,“薇姐你難道有什么好主意?”
“有,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杜衡一愣,“什么意思?”
何微嗤笑,“我應(yīng)聘你們公司現(xiàn)在來的及嗎?”
杜衡抽抽鼻子,“薇姐!”
“得!你那什么德行!”何微拿了鑰匙包包站起來,“你在哪?”
杜衡簡單梳理一下腦子亂哄哄的情緒,“我們?nèi)ズ庑且娒妗!?br/>
“好。”
到衡星的時候,眾人已經(jīng)到了,狗子被通知來公司,心急火燎的趕到的時候,看見何微坐在首位,有條不紊的指揮眾人。
還有一個面生的中年男人和杜衡再說話。
狗子摸摸已經(jīng)出汗的額頭:“有沒有我能幫忙的地方嗎?”
杜衡看了他一眼,“地址找出來了嗎?”
狗子趕忙道:“找出來了,我查了一下,這里是李純君工作室的地址?!?br/>
說著遞給杜衡一張打印著地圖的紙,何微接過來,看了一眼道:“殷律師,你看看,現(xiàn)在我們起訴李純君工作室的娛樂全誹謗以及人身攻擊,行不行?”
那中年男人是何微的朋友,多年的交情,聽見何微的召喚,立即就趕過來了。
“可以,你能通過娛樂全的賬號定位,然后找別的辦法證明他的身份嗎?”
狗子搖頭,“他的賬號是手機號,那手機號沒有綁定身份證號?!?br/>
那律師點點頭,“那勝算可能不大?!?br/>
杜衡擺擺手,“沒事,只要告訴網(wǎng)友是李純君工作室攻擊的我,就行了,黃雙言老師也發(fā)微博了,給我澄清是私人演出,特地邀請的?!?br/>
狗子心里急躁,“銀河沒查出來你這個公司吧?”
“沒,你是法人代表,怎么也想不到我身上去?!倍藕馑⒘艘幌挛⒉?,轉(zhuǎn)發(fā)黃雙言的微博,“行,我轉(zhuǎn)發(fā)了?!?br/>
何微看了一眼,“律師函好了嗎?”
“好了?!便y律師點頭。
“杜衡你發(fā)吧!”
杜衡嘴角彎彎,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