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怎么覺得你們兩變成一樣了?”
“誰?他云揚啊?”
“對呀,我一醒來,你們兩都過來跟我說教,不是一樣是什么?”
“我才跟他不一樣呢,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非把他打殘不可?!?br/>
他當時還真有殺了他的心,要不是怕她不高興,真的該多打幾下。
“你打他了?”
寧芊芊有點急了,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找什么急?他不是沒事嗎?”
秦子殊嗤笑一聲,他就知道會這樣,不過看著她幸福本應(yīng)該很高興的事,為什么會有點不爽呢?
寧芊芊看了一眼云揚,確實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又重新靠了下去。
秦子殊又給她說了她的煥妝閣開張的事情。
當初寧芊芊給她的店起名為煥妝閣,讓秦子殊為她重新做了牌匾,到開張那天在揭開。
“我居然錯過了煥妝閣開張,哎,好可惜?!?br/>
寧芊芊有點失落,要不是這次的事情,她也想知道她的煥妝閣開張那天的盛景,據(jù)秦子殊所說,開張那天人聲鼎沸,店里都忙不過來,全是聞名而來的。
她的幾樣產(chǎn)品銷量空前的大,要是她在不醒來,都要供應(yīng)不上了。
連鄰縣都有人前來買她的保濕霜和香水。
“沒事,我們下次開個分店,到時候肯定比這次還熱鬧?!?br/>
秦子殊安慰她。
寧芊芊點了點頭,她一定要開一個分店,不,很多很多的分店。
“先把傷養(yǎng)好再說?!?br/>
“恩,我知道。”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不如去來福酒樓住吧,我那還有空房間,你住這醫(yī)館也不是個事?!?br/>
這平日人來人往,都是病人,寧芊芊住這也十分不便,他其實早就想把她帶走了,可是想到她還沒醒,也需要馮老醫(yī)治,也就沒說。
現(xiàn)在人醒了,他當然要給她有個好的環(huán)境了。
寧芊芊看向云揚,云揚沉吟的半刻:“就去秦大哥那住兩天吧,你這身體還得讓馮老看看,萬一還有什么后遺癥...”
他雖然不太習慣去別人那,可考慮到寧芊芊的身體,去來福酒樓住幾天也沒什么。
寧芊芊現(xiàn)在的身體也不宜回河溪村,要是還有什么隱患沒解除,到時候來這河源縣又得耽擱。
還是讓她身體好了再回去也不遲,反正家里在蓋房子,也沒什么好環(huán)境。
“那家里...”寧芊芊想的是家里正蓋房子,云揚在這守著她,也沒回去,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
“放心,有爹在呢,況且我還請有才大哥幫我拉那些材料了,你就安心養(yǎng)傷就是。”
房子的事情都交給云老七了,木頭的事情也都找人幫忙了,到時候給工錢就是,這種時候,什么都沒有寧芊芊重要。
就這樣,寧芊芊搬到了來福酒樓,來福酒樓一樓是吃飯的,二樓是包廂,三樓是為了像秦子殊這樣的大人物來準備的,平日也不對外開放。
寧芊芊就搬到了三樓,云揚為了方便照顧,堅持跟寧芊芊一個房間。
秦子殊沒辦法,也沒給他另外安排,只是在寧芊芊的房間另外給他安了一張塌。
......
在來福酒樓待了兩天,寧芊芊連樓都沒下過,秦子殊和云揚輪流看著她,就是不讓她到處走,說是她的傷還沒好,不宜太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