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酒樓,四大惡人胡吃海塞,卻吃得很不舒服,子謙鎮(zhèn)物產不多,山珍稀少,還能有多少好的,那好一點的海味都是以數條小魚做成,肉不多刺占一半,吃起來很費時間,可魚的香味又引得四惡放它不下,往往著了魚刺的勾兒。菜色雖然不少,能讓四惡歡喜的就只有肉油香菜餡兒的大餅子,就著魚湯好吃又過癮,不知吃了多少,旁邊的小二都看傻了;等吃到溝滿壕平,大惡又喝了碗酒,靠著墻,拍拍肚子,打一個飽嗝:
“和,快點吃,別像小娘們似地!”
次惡也吃完了,用袖子把嘴巴一擦,拍拍大肚子:“老四,瞧你那樣,幾輩子沒吃過。”
第四惡解決掉大餅子,把空掉的菜碗挨個清理一遍,看樣子還沒吃飽,聽次惡這么說自己,第四惡很不高興,剛才吃的時候數次惡吃的最多,每次還搶自己的份,第四惡不敢說什么,只得暗罵解氣。
第三惡是第一個吃完,他把海味盤端到自己面前,一邊喝著酒一邊擇肉小吃,等把肉吃盡了,把盤子推給第四惡,放下筷子道:“老大,我們在湖上見到的那個小丫子應該就是在竹林襲擊我們的小丫子。”
大惡聽著,當時在湖上被楊威撞翻船,一心想的是找楊威和問青天算賬,并沒有注意旁邊路過的小丫子,經第三惡提醒,大惡道:“好像是。。。你們幾個都給老子仔細想想。”
次惡道:“她在湖上說了什么,不過那聲音確實與竹林里那小丫子的聲音一樣。”
“對!想想她到底說了什么。”大惡說著,眉頭緊皺,在竹林之中被那小丫子偷襲已讓大惡怒不可遏,又陷入了陣法陷阱之中,被竹蔓在竹林里拖了一天一夜,那滋味比要命還難受!最可恨的是連那小丫子叫什么在哪里都不知道,想報仇都沒有去處!
第四惡把海味盤里的刺骨挑了出來,喝盡湯湯水水之后,把盤子舔了個干凈,見三位哥哥認真思索的樣,在一旁偷著樂,原來,當時在湖上他仔細打量過路過的岳小倩,岳小倩說的什么他也聽得清清楚楚,他早就看出了竹林之中的小丫子和湖上的小丫子同屬一人,他之所以裝聾作啞是在賭被三位哥哥打罵的氣。
大惡正想著,無意中看見第四惡吊兒郎當的笑容,無名火升起,怒道:“你樂什么!嗯!說說你樂什么!有什么這么好樂的給老子說說!你他娘的!說啊你樂什么??!”
大惡戳著第四惡的額頭,嚇得第四惡大氣也不敢喘,次惡與第三惡連忙勸解,一個責怪第四惡,一個安撫大惡,大惡又罵了一陣,總算氣消,剛坐了下來視線與第四惡的視線相對,大惡氣不打一處來,又訓斥起來!第四惡覺得倒霉,雖然害怕,臉上仍有不服,這讓大惡更加生氣,大惡掀翻桌子一腳把第四惡蹬到了墻角:“你他娘的大事做不來小事不會做,除了吃喝拉撒還會他娘的什么!你他娘的給老子記住,只知道白吃白喝就他娘的給老子滾蛋!有你不多沒你不少!!”
“大哥你消消火,生這么大氣干什么?!薄皩Π〈蟾纾瑸檫@種人生氣根本就犯不著;老四,還不快點向大哥賠禮道歉!”
第四惡淚流滿面,結結巴巴的說:“大。。。大哥,是我。。。不對,對不起。。。”
“你們兩個也是!”大惡道,“什么事情都要老子操心,平時為什么不能機靈一點!現(xiàn)在好了!還沒見到問青天就被那些小東西耍地團團轉,丟人不丟人!”
第四惡想將功補過,忙說道:“大。。。大哥,我記得那個小丫子說了什么。”
大惡聽在耳里,氣得手舞足蹈,找把凳子坐了下來:“你讓老子怎么說你才好!敢情你就為了這個高興!行,你有種,老子記住你了,還不快說!”
第四惡站起來,憋著嗓子,學岳小倩的聲音說道:“她當時說‘師兄!這都讓我贏了,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br/>
“師兄?”大惡凝思,次惡道,“大哥,這么說來那個小丫子也是問青天的徒弟?!?br/>
“哼,”大惡起身就往外走,“走!”
其余三惡跟在后面,第三惡問道:“大哥,該怎么辦?”
大惡道:“還能怎么辦!既然是問青天的徒弟正省得老子去找,治好傷之后再找他們算賬!”
剛才四惡的表現(xiàn)把吃飯的人都嚇走了,特別是大惡掀翻桌子砸壞不少東西,酒樓損失不小,四惡若不賠償,小二擔心掌柜的怪罪,見四惡要走,小二忙上前道:“四位客官請等等!”
次惡氣勢洶洶的停了下來:“怎么!”
小二滿臉堆笑,壯壯膽子道:“客官,你們還沒結賬呢?!?br/>
“呸!”次惡蠻橫道,“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你要不要!”
“客官,物物交換也行,你們砸碎的這么多東西,如果就這么走了,我。。。。。?!?br/>
“你怎么的?去你娘的!”次惡扇了小二一個耳光,又一腳把小二踢倒,“老子看你是要錢不要命了!他娘的敢惹老子,呸!”發(fā)泄完次惡便去追在前的三惡。中天酒樓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能做主的人又不在,只能受氣,另外幾個跑堂的把小二扶起來,安慰幾句就開始收拾酒樓里的殘局,小二嘟嚕道:“還說自己人白吃白喝,你們一群人不都是白吃白喝!”
尋著小二介紹,四大惡人找到了蝶葉軒,此刻看病的人很多,蝶葉軒里里外外擠滿了人,四惡強行開出一條道,擠進最里面,一看只有一個老頭為人診病,大惡大巴掌打在桌子上,粗聲粗氣的說:“老頭,先給我們哥幾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