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韋登伯格
在全民食堂吃完晚飯,我和青山到他家,看到青山媽正在給歡子洗頭,家里也是沒有外人,歡子上身裸露著白白細細的皮膚,一動上下顫動的雙*乳,歡子象這個家的正常一員一樣大方,我和青山進屋時,她一點也沒有遮掩的行為,反而抬起身揚起頭,大大方方地和他青山哥打招呼,連我這位同性人都覺得不好意思,可她的那種大方卻惹腦了司馬青山。
司馬青山看似每天表面嘻笑言開的;和他的兩位高教老師對話,其實他的內(nèi)心里并不輕松,只是不把它表現(xiàn)給其它人,他的心情很沉重,心里承載著媽媽對劉歡梓的承諾。
一年前,也就是在劉歡梓認青山媽做干媽時起,青山媽曽答應過劉歡梓的暗視說:“唉,閨女,想永遠成為一家人好辦,干媽也是求之不得的,委屈你做兒媳婦也不知道我閨女意下如何?”
劉歡梓表面靦腆地說:“我是滿心歡喜,我青山哥能喜歡我嗎?八成青山哥心里早就有了別人,除非干媽給做主!”
在那以后歲月中,婆媳關系是早在一年前,歡子就鋪設了基礎,現(xiàn)在是干女兒和干媽關系,將來的婆婆現(xiàn)在就呵護著,洗頭洗衣服,連內(nèi)衫內(nèi)褲青山媽一概包洗,剛才看到的青山媽給劉歡梓洗頭一幕,不是特意揑造給我看的特寫,而是一年中正常寫照,讓司馬青山真是哭笑不得,所以,每天他到家和媽媽打個照面,道幾聲辛苦,然后揚常而去!回到他該睡覺的飼養(yǎng)棚宿舎中,在昏暗的煤油燈下看他的文學、力學等讀物……
“青山小弟,心情不好就不要講了!咱有的是時間!”
“青竹姐,我沒有心情不好?。∥医又抡f可以嗎,青竹姐?”
“好吧小弟,那就辛苦你了,我爸我媽都想知道這一切的真實,和在與論界有多大出入,這可是第一手材料?。∈前砂职??”
媽媽正在燒水,卻高興地說:“真想不到我們享受到意想不到的待遇,無償采訪,而是在歡快氣氛中……”
“二位老師,匯報講演可以開始了嗎?”
我爸聽到這里問到:“青山,你說的這個王家大院,現(xiàn)在他的主人還在嗎?”
“老師,您不嫌煩的話,我往后日子里給您詳細介紹這一家的興衰!不過您問的這家主人,您天天見過的,和您一起到各戶挑尿的老王頭,是這院的主人,也是地主分子,他趕上咱羅書記掌權,您看,和您干了兩個多月活,您都不知道他是地主分子,這要在別的大隊說不準開多少回批斗會了呢!”
爸爸聽著司馬青山說的這段故事時,他雙手托腮又陷入沉思,自己從四一年參加革命以來,經(jīng)歷的運動,從來沒有象這次自己把自己弄的這么慘!而且連累全家!被流放到這偏僻山村,巧遇眼前這位小男孩,年僅十七歲,事知的那么多,在這樣環(huán)境中,還能如此般追求上進,真是難得!
我看到爸爸心事重重,放下筆說:“青山小弟,今天不說這些了,咱換條思路,你陪姐出去走走吧!”
聽話的司馬青山出了房門,我緊緊地牽著他的手,腦海里在浮現(xiàn)歡子上身裸體洗頭的圖像,慢慢地和青山小弟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