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失聽夏松松三言兩語就把其中的利弊全部說出,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畢竟是自己的爹,想想就知道確實是夏松松說的這個道理。
安老爺墨守成規(guī)了一輩子,思想最為迂腐守舊,他成天巴望著能給安言失找個名聲顯赫的正經(jīng)小姐,要是有靈根日后能夠去云澤修仙,那他們安家可就雞犬升天了。
“所以啊,你如果真的想對我好,不如等下請我吃頓大餐!”
夏松松饑腸轆轆的肚子很適時地咕嚕了一聲,她已經(jīng)快要餓背過去了,現(xiàn)在能保持清醒完全是被這臭泥巴熏的!
安言失羞愧的小臉通紅,手指局促不安地扭來扭去,他今天只想著快點見到清松一解相思之苦,卻忘了帶些吃的來。他早該知道李春香最喜歡折磨清松,常常不給她飯吃,更何況她還剛從山坡上跌落下來……
正當安言失攥緊拳頭想要展現(xiàn)男人風范,許諾要帶著清松過好日子的時候,從不遠處傳來嘈嘈雜雜的人聲。
是有人來救他們了!
不知為何,安言失藏在夏松松身后的小表情顯得略微有些失落,兩人好不容易千載難逢的獨處機會就這樣沒了。
幾個手拿鋤頭麻繩,頭戴草帽的大爺大娘急吼吼地趕過來,草鞋摩擦地面蹭蹭蹭的弄出了些響動。
夏松松眼睛一亮,欣喜之情都雀躍在瘦小的臉上,她準備調(diào)轉(zhuǎn)身子呼喚人們的時候,沒想到腦子一昏,眼前頓時黑壓壓一片還冒著金星,她一個沒站穩(wěn)在泥巴里頭歪了腳,整個人直挺挺倒在身后的安言失懷里。
“松松!松松!”
安言失撲通撲通的小心臟快要跳出了嗓子眼,他不只是因為自己正抱著喜歡的女孩而歡欣雀躍,更大的原因是擔心夏松松的安危,只怕她那樣瘦弱的身板禁不起這么大的折騰。
此刻,翠花昂首挺胸地甩著滿身肥肉跑在人前,好像她是什么功臣一樣,那狹小的瞇縫眼快彎的要看不見了。沒走兩步整個人都要倒在地上,劇烈運動使得她呼哧帶喘,上氣接不上下氣,看樣子比老頭老太還要行動遲緩。
“嘿,人在那兒!大家伙兒快去救人!”
人群中眼睛尖的一個拿著木棒的婦女揚聲一喊,將手臂上的袖子一挽就沖了過去。
在村民們進行施救的時候,泥漿里兩人抱在一起的親密舉動,被岸上跑的快要丟掉半條命的胖妞翠花看了個正著,這可算點了她的火藥桶,還沒停穩(wěn)腳跟就在岸上不依不饒的大叫起來,一口一個狐媚子、不要臉,罵得是越來越難聽。
夏松松頭腦發(fā)昏全身因為脫水漸漸沒了氣力,連眼都睜不開,只能依靠在安言失懷里,但她意識還保持清醒,胖妞翠花的咒罵被她完完整整一句不落地聽到了耳朵里。
安言失一手環(huán)住夏松松防著她上半身也滑落泥漿,一手掐著她的人中不松手,臉上的急切是萬萬做不了假的,“快,先把清松拉上去,她暈倒了!快去叫郎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