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嘆了嘆氣,該來了終于來了,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葉子老實交代道:“好吧,靖,其實,我就是你一直想抓住的喋血!”
“你!”歐陽靖怒火頓時騰起。
葉子連忙拉住歐陽靖的胳膊:“靖,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我也是怕你不要我?!避涇浀脑?,差點就讓歐陽靖的戲不想再演下去了。
終于親耳聽到來了她承認她就是喋血,歐陽靖的內(nèi)心無疑是震動的。她真的就是喋血,真的就是他一直以來暗戀的喋血!
原來,他歐陽靖,至始至終,愛上的,都是同一個人。
殺手,少年,葉子,不管是她的哪一個身份,都讓他愛得無法自拔!
歐陽靖心中的喜悅無言以表,但是,為了懲罰她隱瞞了他那么久,他當(dāng)然不會這么輕松便饒了她,他決定,要利用這次這么好的機會,好好收拾她,讓她長長教訓(xùn)!
順便,再小小的報復(fù)一下她,多次狡猾從他的手里逃走了的事情!
這一次,喋血被他捏在手掌心里,看她還怎么逃!
葉子埋著頭,沒有看見歐陽靖唇角揚起的邪惡,只繼續(xù)拉著歐陽靖的胳膊,商量道:“要不,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讓你在再重新愛上我,即使你真的恨透了喋血,那也能不能看在我是你妻子的份上,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讓我好好地做一回你的妻子,一個月后,你如果還沒有愛上我,那我也無悔了!”
半響后,只聽歐陽靖道:“好??!”
葉子猛然抬頭,一臉欣喜的表情,不過,面對的卻是歐陽靖冷漠的表情。
“本宮倒要看看,一個月,你怎么轉(zhuǎn)變喋血在我心中的位置?!?br/>
說完,便冷漠地轉(zhuǎn)身走了,背對著葉子的歐陽靖,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一個月的時間,夠他小小的懲罰這個曾讓她抓狂不已的女人了!
歐陽靖這幾天,身子好轉(zhuǎn)得特別迅速,除了他身子特別硬朗的原因之外,最大的原因,便是葉子天天從早到晚,把他當(dāng)神仙一樣供起來了。
“靖,吃飯啦!”葉子端著親手做的菜上桌了。
正在看書的歐陽靖淡淡回道:“嗯?!彪S即,便放下了書,來到桌前,只是,看到一桌黑乎乎的菜,歐陽靖皺了皺眉:“這些都是什么?”
葉子指著桌上黑乎乎的菜一一解釋道:“這道是魚香肉絲,這道是肉餡蒸蛋,這道是丸子湯……”
歐陽靖的眉頭依舊沒有放下,只見魚香肉絲像是一團黑乎乎的鍋灰,肉餡蒸蛋干巴得像是一盤鍋巴,丸子湯更是看不見丸子也看不見湯,就是一盅濕漉漉的肉餡,不過肉餡倒是剁得細……
“你就給本宮吃這些?”歐陽靖不滿道。
葉子辯解道:“噬血盟廚子給你做的你不吃,你非要吃我親手做的,這已經(jīng)是盡最大的努力了!”
歐陽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為什么有一種沒有整到別人,反而整到了他自己的感覺呢!
歐陽靖坐下,看著一桌提不起半點食欲的菜,努力夾了一株菜送入嘴里,味道,果然很魔幻。
這手藝,連他母妃那破手藝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br/>
實在是,難以下咽!
歐陽靖使勁把嘴里的那一株菜給吞咽了下去,然后便放下了碗筷,向來生活精致的他,寧愿餓肚子,也不愿意再繼續(xù)吃下去了,真怕吃下去會不會就此長眠下去!
這時,歐陽靖被涼拌黃瓜盤子里,雕塑的一只兔子來了興趣。那是一個用胡蘿卜雕刻出來的,長長的耳朵,胖嘟嘟的身子,看著,還真有些可愛。
歐陽靖拿起來在手里把玩,隨后問道:“你刻的?”
前一刻還有些沮喪的葉子瞬間來了精神,點著頭道:“對啊對啊,雕刻得還行吧?”
“嗯,這兔子挺可愛!”
只見葉子的興奮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即小聲道:“是老虎!”
歐陽靖的手也頓住,這個像兔子的胡蘿卜,竟然是一只老虎!歐陽靖驚愕了一瞬,隨即放下這只‘老虎’。
讓她靜下心來做雕刻,也實在是難為她了。
這時,歐陽靖看見葉子指尖上細小又密麻的傷口,心口突然一緊,連忙舉起她的手喝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葉子縮了縮手,覺得有些丟臉,小聲道:“第一次雕老虎,有些不順手。”
歐陽靖的眉頭頓時狠皺,想訓(xùn)她,但是看到她委屈的表情,終是忍了忍,隨后放開她的手,不悅道:“以后,你還是別給本宮做菜了,實在是太難以下咽,本宮的吃食,還是交給噬血盟的廚子吧?!?br/>
“靖,我可以學(xué),現(xiàn)在不會,慢慢學(xué)就好了,總有一天,我會做出一桌你滿意的菜肴來的……”
“學(xué)什么學(xué)?一個月的時間,能學(xué)到哪里去!”以后都吃御膳房做的菜不就得了!
說完,歐陽靖覺得自己又有些太嚴厲了,看到葉子有些受傷的眼神,話語瞬間又軟了下來:“罷了,以后不要再給本宮做菜了!”
“哦!”葉子悶悶道。
吃完飯,歐陽靖來到噬血盟的院子里鍛煉身體。
葉安旭也說了,恢復(fù)身體時,適當(dāng)?shù)倪\動有助于恢復(fù),于是葉子便也沒有阻止,只在一邊提著水壺,等著歐陽靖什么時候累了渴了,她便上前給他倒水喝,順便再給他揉揉肩,捏捏腿。
葉子從來沒有如此卑微過,但是如果僅僅是這些小事便能換回歐陽靖的心,葉子覺得她是愿意的,誰讓她瞞了他那么久他的身份呢。
如果換做是她,她也是會大發(fā)雷霆的。
歐陽靖中途休息時,葉子適時上前給揉肩捏腿,只聽歐陽靖疑惑問道:“本宮這身子也好了有一些時日了,為什么總是沒法運功呢?!?br/>
葉子有些心虛,沒有出聲,自顧自地給歐陽靖揉著肩。
“本宮記得,你們噬血盟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應(yīng)有盡有,本宮怎么覺得,這內(nèi)力,不是提不上來,而是被什么藥物給壓制住了呢?”
說完,歐陽靖朝葉子投來一道凌厲的光芒,葉子埋頭,咬了咬唇,終是說道:“其實,你確實被我服了壓制內(nèi)力的藥?!?br/>
“什么?你竟然給本宮用藥?”歐陽靖提高了音量問道。
葉子身形顫了顫,然后說道:“我最開始,是怕你知道我傷了你后,不能原諒我,便跑了,現(xiàn)在,我又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又跑了,所以才給你服的藥,你也知道,我打架也打不過你……!”
“嗯。”歐陽靖聽完后,點了點頭,“這么怕本宮跑?”
“怕!可怕了!”說完,葉子又大力地揉了揉歐陽靖的肩膀,真希望他永遠不跑,一直留在她的身邊。
“輕點!”歐陽靖不悅道。
“哦哦!”葉子隨即松了力道。
“如此,本官現(xiàn)在就如同一個廢人?”
葉子聽出了歐陽靖自尊心受挫的受傷語氣,連忙解釋道:“一個月后,你武功便會自動恢復(fù)的?!?br/>
“居然像個寵物一樣被你給圈養(yǎng)起來了。”歐陽靖輕聲一笑,“既然本宮現(xiàn)在是你的寵物,你是不是該對本宮好點兒?”
“嗯嗯,那肯定的啊,這些天我對你還不好嗎?”
“嗯,還行吧!左邊點,捏捏左邊!……嗯,舒服……上面點,嗯……再大力點……”
一雙手捏得又酸又脹,歐陽靖才放過了她。
晚上,葉子以為下午給歐陽靖伺候舒服了,待在歐陽靖的房間久久不曾離去。
天色已深,看書的歐陽靖,余光瞥見在一旁東弄弄西弄弄的葉子,一副欲言又止,時不時看他,又不敢出聲打擾他的樣子。
歐陽靖心情有些愉悅地翻過了一頁紙張。
“這么晚,你還不回去休息?”歐陽靖看著書,看也沒看一眼葉子,冷冷問道。
葉子覺得今天歐陽靖心情好,于是開口說道:“當(dāng)初,我和你約定做一個月的夫妻,既然是夫妻,那晚上,一直分床睡,是不是不太好?”葉子的聲音越來越小。
歐陽靖放下書,沉著臉道:“如果你是葉子還行,可惜你是一直欺騙本宮的喋血!”
“……”
“你覺得,本宮能這么快接受和自己抓捕的犯人一起睡覺?”涼涼的語氣,葉子瞬間明了。
葉子覺得心情有些喪。
“那好吧!”葉子終是妥協(xié):“那我先回房睡了,你也早點休息?!?br/>
“嗯?!睔W陽靖淡淡道。
雖然他也很想和葉子趕緊恢復(fù)夫妻的名分,但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懲罰夠,怎么不也得堅持一個月再說。
不著急,一個月之后,他倆再天天睡在一起,不著急這一晚兩晚的。
歐陽靖看著葉子失落的背影,笑了笑。
關(guān)上門后,歐陽靖從袖口里掏出了一個口哨。
這是一個無聲的口哨,但是并不是完全無聲,而是吹出來的聲音,普通人聽不見,而他的影衛(wèi)里,卻有一位異人,能聽見這口哨吹出來的聲音。所以歐陽靖一直將口哨帶在身上。成親之日,也只是一個隨手的習(xí)慣性的動作,沒想到,卻將這枚口哨一并帶進了噬血盟。
歐陽靖站在窗戶處,用力吹了吹。寂靜半響后,便看見夜空中,從遠處騰空飛來一位黑衣人。
黑衣人徑直從歐陽靖的窗戶飛了進去,隨即半跪在歐陽靖的面前:“影衛(wèi)救駕來遲,還望太子賜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