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野狼又對袖口里說道:“你的嘴太硬了。”
此刻在警察局長一旁拿著紅色三角鐵的藍衣人,毫不猶豫的把燒紅的烙鐵懟在了他另一個膝蓋上。
只聽滋滋滋的聲音傳出!
燒紅的烙鐵與膝蓋貼合處冒出了一陣黑煙,伴隨著一股肉的燒焦味,看起來讓人極端不舒服!
此時警察局長疼的淚流滿面,在鐵座椅上不斷的往起蹦,使勁的往上躥,像一條出水的魚著急要蹦回水里一樣。
可惜鐵座椅的四角是牢牢焊在地上的,他身上的繩子綁的又緊,任憑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他膝蓋的位置處,還在不斷的冒著黑煙出來。
另一個膝蓋傷口那里沒有流血,反而是一直冒著淡黃色透明的液體。
我看著有些反胃,有些眼暈,這種刑罰太殘忍了!
不過我還是強忍著繼續(xù)看房間里面的審訊,我也想要知道警察局長真正抓我的原因。
房間內(nèi)過了沒有幾秒,警察局長頭一歪,腦袋耷拉在一旁暈倒了。
這次拿水桶的藍衣人又走到警察局長身旁,毫不留情的將一桶水澆在他頭上,像為他沖個澡一樣。
此刻綁在椅子上的警察局長根本沒有反應,只能看到他鼻孔前面的水漬有輕微的波動,胸前還有一絲起伏。
暫時可以確定他還沒有真正死亡,只是陷入了較深的昏迷。
一旁的藍衣人熟悉的從兜里拿出了一支針,直接插在了他脖子上,小半管透明液體直接全部打進去了。
又過了二十幾秒,警察局長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慢慢的醒了過來。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當看到藍衣人時,臉上一驚,瞬間把昏迷前的事情全部記起來了!
隨即他開始大喊著咆哮道:“放開我,我是國家官員,你們這些行為是違法的,快放開我!”
警察局長一邊嘶吼著,一邊又在哭泣,沒過幾秒便求饒的說道:“我什么都沒做,放開我!求求你們了!”
他又突然像魔怔了一樣歇斯底里的喊道:“一切都是安全局長做的,和我無關(guān)?。》帕宋野?!放開我!放我出去!”
這時站在黑暗處的野狼又對袖子里問道:“你不要說別人的問題,你說你自己的事情,為什么抓趙傲雄?”
玻璃墻對面的房間里再次響起野狼那冰冷冷的問話聲音,仿佛是死神在對亡靈做最后的審判!
這時候警察局長仰頭看著上方,絕望的說道:“這不是我的主意,是安全局長的命令,他說抓到趙傲雄,找到他身后的組織,我們就能升官發(fā)財,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我什么都沒干啊!”
野狼繼續(xù)問道:“我讓你說自己的問題?你還在這鬼扯?給他換個玩法!”
這時房間里的眾人聽到了命令,隨即兩個藍衣人一前一后搬過來一個桌子,放在警察局長面前。
桌子上面有一把左輪手槍,一個藍衣人拿起手槍把里面的子彈全部倒了出去,然后只拿出一發(fā)子彈裝在了左輪手槍里。
他一手使勁一轉(zhuǎn)槍膛,另一只手啪的一下把手槍合了起來,然后一按手槍后部擊錘頭上好了膛。
隨后右手拿著左輪手槍,對準警察局長的頭毫不猶豫的扣動了兩下扳機!
啪!
啪!
兩聲清脆的空槍響,左輪手槍并沒有射擊出子彈。
這兩次扣動扳機,明顯左輪手槍的撞針沒有打在彈倉里那發(fā)唯一的子彈上。
這時警察局長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對著自己腦袋的左輪手槍槍口。
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
忽然間他情緒崩潰的哭泣哀嚎起來,滿頭的汗水與淚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身,在他雙腿上忽然留下一股橙色液體!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警察局長已經(jīng)嚇得尿了一地。
站在一旁的藍衣人走上前,論起手掌就是一個大嘴巴。
直接把警察局長的整個身子連同腦袋打得一晃,要不是綁的緊,都能把他從鐵椅子上一嘴巴抽到地上去。
警察局長被打的一翻白眼,嘴里吐出一口血,眼前地面上的血里還有四塊白色的物體。
我仔細的朝那看了看,原來是他的牙齒。
此時他再一次腦袋一歪,身體軟塌塌靠在鐵椅子上暈倒了。
之前那名藍衣人又拿出了一管針劑,和上一管一摸一樣,還是打在了警察局長的脖子上。
沒過一會兒警察局長瞪大了雙眼醒了過來,抬頭一看還是那把左輪手槍依然指在他的腦門上。
他低著頭苦苦的哀求道:“你們放了我吧,我有錢,我銀行里有黃金,我全都給你們,我卡里有三千多萬,我全給你們,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沒做啊!”
野狼平靜的看的審訊室里的警察局長,依舊沒有一絲憐憫的問道:“你只需要說你為什么抓趙傲雄,別的事情不要提,沒有用?!?br/>
警察局長晃動著身子大聲吼道:“我兒子被趙傲雄弄瘋了,他在夜市見過一次趙傲雄后就開始自殘,我才命令刑警隊長帶人去抓他,可他.....”
這時野狼淡淡的說了聲:“可以了?!?br/>
那邊屋里的藍衣人,對著警察局長的腦袋直接連續(xù)扣動左輪手槍的扳機。
啪啪啪三聲空槍響后,第四聲蹦的一響,一團血花炸了開來。
隨后這面墻恢復了原樣,再看不到對面房間了,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此時閃耀在陰暗處的全息投影轉(zhuǎn)身看向我,他背著手對我問道:“他兒子見你一次就瘋了,你記得當時的情況嗎?你和他說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還是你在腦海里或者意識里對他想象了什么?”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全息投影的臉部,雖然是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到他正在認真的盯著我。
隨即我搪塞的回答道:“我不太記得了,這些天我經(jīng)歷了太多可怕的事情?!?br/>
全息投影抬手指向左邊的墻壁對我說道:“沒事,你看看這個能幫你回憶起來嗎。”
說完房間左邊的墻壁暗了下來,天棚上一塊瓷磚朝外開啟,從里面自動伸出一個投影儀。
隨后射出一道光在墻上播放出一幅畫面。
畫面里有一位白大褂老醫(yī)生站在一個病床旁,仔細的檢查著病床上面躺著的一名穿束身衣的年輕人。
年輕人被綁的牢牢的,可他此時正在不斷的掙扎著,隨后我朝他的臉上看去。
臥槽!我忍不住驚呼一聲!
此人正是警察局長的兒子,流氓小伙!
這時畫面里幾名護士從門外走來,她們站在走到病床邊,幾個人按著流氓小伙的四肢,其中一位在給流氓小伙打針。
打完針后,隨著時間的流逝,流氓小伙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仔細看去,他身上還是有輕微的抖動,現(xiàn)在的眼神比之前渙散,嘴唇蠕動著,似乎要說話,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站在病床邊上的老醫(yī)生,從兜里拿出了一支懷表在流氓小伙面前晃著。
雖然晃動很慢,但流氓小伙的眼神很難跟住懷表的節(jié)奏。
老醫(yī)生一直晃著懷表,輕聲開口說道:“你的眼睛怎么樣?酸不酸?”
此時老醫(yī)生在盯著流氓小伙的眼睛,正在仔細的觀察著。
過了一會兒,他發(fā)現(xiàn)流氓小伙的眼珠和眼神逐漸跟隨住懷表擺動的幅度。
隨即開口輕聲問道:“你的眼睛累不累?眼皮重不重?”
流氓小伙很輕微的點了點頭,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
隨后老醫(yī)生一臉慈祥的看著流氓小伙,柔聲說道:“如果你想閉上眼睛,那么現(xiàn)在就可以閉上?!?br/>
病床上的流氓小伙堅持了一段時間后,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老醫(yī)生用手摸著流氓小伙的頭溫柔的引導著說道:“放松你的頭?!?br/>
隨后老醫(yī)生的手從流氓小伙身上緩慢的摸到身下,邊摸邊配合著柔聲的引導道:“放松你的額頭........
放松你的面頰........
放松你的肩膀.........
放松你的左手臂........
放松你的右手臂.......
然后放松左手.......
然后再放松右手.......
深呼吸......
你會感覺到全身很舒服......
胸部很輕松.......
然后腹部有溫暖的感覺.......
你在平靜的呼吸.......
現(xiàn)在放松左大腿......
現(xiàn)在放松右大腿.......
兩側(cè)小腿.......還有雙腳......
你可以感受到雙腳很溫暖......這股暖流會一直往上涌,
通過你的雙腳到達腹部...胸部.....頭部.....你感到舒服吧?!?br/>
這時候病床上的流氓小伙身體的抖動很細微了,基本沒有抗拒了。
流氓小伙隨著老醫(yī)生的引導,似乎身體上的抖動也消失了,仿佛進入到一種似睡非睡的狀態(tài),卻又能配合著老醫(yī)生的話語引導。
這時老醫(yī)生又繼續(xù)輕聲說道:“現(xiàn)在你只需要聽我說話,外部的聲音不必關(guān)心,所有的聲音都會幫你進入催眠狀態(tài)?!?br/>
流氓小伙終于真正的平靜下來了,躺在那里頭部前后輕微點了點,似乎在回應老醫(yī)生。
老醫(yī)生看著流氓小伙,又輕聲詢問道:“你能回想起那天在夜市里吃飯嗎?”
流氓小伙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微微點了一下頭。
老醫(yī)生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仔細的看著流氓小伙,繼續(xù)問道:“你都記得看到誰了嗎?”
流氓小伙嘴巴張開一條縫隙,聲音微弱的回答道:“有個女孩子很漂亮?!?br/>
老醫(yī)生繼續(xù)柔聲問道:“那你還記得和她發(fā)生了什么嗎?”
流氓小伙表情安詳,閉著眼睛平靜的回答道:“我想找她一起吃飯,然后帶她去酒吧喝酒,只要把她灌醉了,這樣晚上我我就能睡了她?!?br/>
老醫(yī)生繼續(xù)柔聲追問道:“那你還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別的事情嗎?”
“有個男的和她在一起,我...”流氓小伙突然睜開雙眼,對老醫(yī)生怒目而視,隨后大叫起來:
“啊!
啊!
啊!
??!
啊!
啊!我手欠!我嘴賤!該扇!”
緊接著全身又開始不斷的奮力掙扎著!
他剛到這么一叫把我嚇了一大跳!
而畫面里的老醫(yī)生被他這一叫差點沒嚇死!
老醫(yī)生渾身一哆嗦,隨即往后一栽,多虧附近都是護士,連忙把他扶住了,不然一下子仰倒在地上,如果摔到腦袋當場就摔死了!
我心中想道:本以為這個流氓小伙會把我說出來,沒想到這位老醫(yī)生的催眠術(shù)也沒管用。
害得我特別擔心他親口說出我命令他自己扇自己的事情!不然我就露餡兒了!
不過看來現(xiàn)在沒事了。
此時這段視頻關(guān)掉了,房間內(nèi)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全息投影12號首長來回慢慢的走了幾步,背著手對我問道:“趙傲雄,你記起什么了嗎?
你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我不會害你的,
你也不用怕誰偷聽,這個房間用的是量子通訊,
以現(xiàn)在地球的科技,就算是米國,也沒人能監(jiān)聽到你我的對話,
更破譯不了我們的訊號,你想到什么可以直接告訴我,百無禁忌,隨便說。”
我看著全息投影模糊的臉部,仔細想了一會兒,隨即搪塞著辯解道:“我想起這個人了,在大排檔的時候他騷擾過我的朋友,我勸他離開,
可他剛轉(zhuǎn)身打算回到自己的餐桌去,便突然間發(fā)瘋掉了,不斷的傷害自己!我并沒有強迫他什么!我當時感覺這件事很奇怪!”
“沒關(guān)系,你不想說也沒事,我知道你有很多顧慮。”
全息投影12號首長對我說完,又轉(zhuǎn)身對野狼淡淡的命令道:“你讓檢測人員給他做基爾里安攝影術(shù)?!?br/>
我聽后緊張的看向房間陰暗處站著的野狼,全息投影似乎發(fā)現(xiàn)我很緊張,隨即平靜的安慰我道:“你放心,我不會害你,我只想幫你?!?br/>
此時野狼在一旁安慰我說道:“趙傲雄你放心,首長要是想害你,你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一會兒你跟著配合就行了,不會有危險,很安全的?!?br/>
我心中明白自己斗不過這個12號首長,只能乖乖配合他們,現(xiàn)在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硬挺著走一遭,
我現(xiàn)在心里最掛念的就是馮小燕,她還在這座基地里,
此時我要是有什么輕舉妄動,怕是第一個受傷害的就是馮小燕,
即使我現(xiàn)在用真言控制住這個野狼,也根本沒有把握逃出去,這座基地里面錯綜復雜,
即便我逃出去,可江司令說的那么多神秘勢力,人形怪獸,還有能鉆山入地的螺旋體都不是我能應付的,我還要指望這位12號首長罩著我呢,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堅強下去,為了我自己心愛的人,更為了我們的未來。
過了幾分鐘后,進來了四名藍衣服人,推著一輛白鋼車。
白鋼車里面裝的是什么我看不到,但車上面擺放著一臺機器,大概飲水機大小。
這臺機器上連接著三個設(shè)備,一個像是攝影機,或者說是錄像機,另外兩個是膠皮繩子一端連接著這臺機器,另一端連接著一個白色鐵制的手柄。
他們將機器推到我前面停了下來,那四個藍衣人便轉(zhuǎn)身走出房間了。
這時野狼從黑暗里走到我身邊,讓我雙手拿著那兩個膠皮繩子末端的白鐵手柄。
我神色凝重的看著身前這臺機器,下定決心,不再猶豫,是死是活又如何!
隨后我上前一步,雙手分別拿起推車上的兩個白色手柄,視死如歸的看著身邊的野狼。
野狼看我已經(jīng)準備就緒,在鏈接膠皮繩子一端的機器上,扭動了幾下按鈕,
然后拿起鏈接著機器一端的攝影機走到了12號首長身邊。
野狼端著這臺攝影機對準我,正在拍攝著我。
十二號首長轉(zhuǎn)頭看向攝影機的畫面里。
此刻我感覺雙手逐漸在發(fā)熱,有一股微弱的電流,或者說是脈沖一樣的波從手柄里傳導到了我的胳膊,慢慢的這股脈沖游走在我的全身,特別是嗓子眼那里。
我感覺自己的嗓子里和頭頂上也有兩團能量在聚集,但是明顯不是手柄傳來的那股微弱脈沖,
這時我的腦子里,確切地說是腦子正中心,雙眼神經(jīng)線連接大腦本體再往里面一點點的位置處,那里在發(fā)熱,像要爆發(fā)一樣。
正常人一輩子也不會感受到,自己大腦有著和肢體皮膚一樣的觸覺!這是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