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中年男子面前,他看到地上在翻滾的人,已經(jīng)被嚇得不行了,在看到小狐貍和小以霖,他的臉色更加慌張。
“我,我只是在管錢莊的事情,有人來鬧事,我只是正常辦事!”
中年男子不清不楚的說著,后退幾步,想給后面的人使眼色,叫他們?nèi)ズ叭恕?br/>
小狐貍冷笑一聲,一道紫雷瞬間從天而降,落到了中年男子面前,他立即被嚇得尿了褲子。
他癱倒在地上,連忙下跪求饒,“我也是沒辦法啊,這,我只是給蕭家做事……”
云楚楚冷哼一聲,“少廢話,到底給不給我換錢?”
“這,你這銀票是假的,我要是給你還了,我賠不起這錢??!”中年男子驚恐的說道。
圍觀的人雖然很害怕,不敢卷入其中,但不知道哪傳出一個聲音,所有人都跟著說了起來。
“銀票是假的,也不能逼著別人換錢?。 ?br/>
“就是啊,這樣會不會太欺負(fù)人了?”
“修為高也不能當(dāng)街這樣欺負(fù)人啊,皇上還在呢!這里可是圣都??!”
云楚楚皺起眉,和小狐貍她們對視一眼,她們都看到了中年男子嘴邊那抹很快隱去的得逞笑意。
呵,苦肉計么?
“誰說那是假的銀票了?”人群中,風(fēng)寒陽摘下面具,清冷的聲音傳遍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風(fēng)寒陽拉著云冷月走出人群,云楚楚頓時驚得張大嘴巴,然后心虛的躲到了小狐貍身后。
小狐貍有些無奈,心道:我一只小狐貍,你一個五六歲的人,我哪擋的住你呀?別做無謂的反抗了好嗎?
這會,圍觀的百姓都震驚了,他們看著風(fēng)寒陽俊逸無雙的冰冷面孔,久久發(fā)不出聲音。
“我去!那是陽王殿下??!”
“啊啊?。∈顷柾醯钕?!”
“殿下!”
所有人都沸騰了,云冷月抽抽嘴角,眼看著那些激動的百姓們就要撲過來,他們卻好像被一堵無形的墻攔住了一般,過不來。
“怎么回事?”
“啊……我的陽王殿下!”
“陽王殿下,你好帥??!我要嫁給你!”
“殿下旁邊那女的是誰啊?憑什么可以站殿下旁邊!”
那些人不服氣的嘰嘰喳喳,風(fēng)寒陽沒理他們,鷹隼般的黑眸盯著中年男子,渾身散發(fā)的王者之氣讓人為之所攝。
“我……殿下……那個銀票,它是永久的啊!沒有哪個錢莊的銀票是永久的??!”中年男子一臉惶恐,慌慌張張的跪下來。
他的旁邊,那十幾個人還在地上艱難的翻滾,已經(jīng)快要被燒死了。
中年男子臉上落下豆大的汗珠。
“小狐貍,你們把火收了吧,為了這點事燒死人不太好。”云楚楚俯到小狐貍耳邊低聲道。
小狐貍和小以霖對視一眼,點點頭,一起把火收了回來。
那十幾個人停止翻滾,暈了過去。
風(fēng)寒陽面不改色,從空間拿出一張超大的豪華桌椅放在地上,桌子上有香氣四溢的好茶,他拉著云冷月坐下。
在所有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云楚楚也拉著小狐貍和小以霖一起坐下。
“難怪他們敢這么囂張,原來是有陽王殿下做后臺!”
“嗚嗚好羨慕他們啊!我寧愿我也是那只蝦?。 ?br/>
看著皮皮蝦也坐上去,圍觀的人更加嫉妒了。
聽到有人說皮皮蝦,云楚楚的目光鎖定住那個人,瞪了她一眼。
“把簫俊譽(yù)叫過來,本王在這等著?!憋L(fēng)寒陽淡淡的對中年男子開口,手輕輕一揮,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撞上一面墻壁掉下來。
圍觀的人看的那是又害怕又崇拜??!只有尊貴的陽王才敢這么囂張!
中年男子費(fèi)勁的從地上爬起來,吐出許多血,他驚恐的看著風(fēng)寒陽。
風(fēng)寒陽唇邊勾起嗜血的笑意,似笑非笑的眼中滿是冰冷?!斑€不快去?”
“是,是……”中年男子轉(zhuǎn)身就跑,風(fēng)寒陽隨意的一揮,他卻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可想而知,這個陽王,實力有多恐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圍觀的人一個都沒舍得離開,反而越來越多。
哪怕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風(fēng)寒陽,他們都好開心!
兩刻鐘后,簫俊譽(yù)匆匆忙忙的趕來,跟著他一起的,還有蕭家的族長,簫候。
他們兩個的臉色都繃的很難看。
要是普通的鬧事,簫候根本不會親自出面,可現(xiàn)在,這是陽王殿下親自來的啊!
簫候和簫俊譽(yù)用最快的速度趕來,心里已經(jīng)恨不得把中年男子打死,如果是陽王,哪怕叫他們把整個錢莊拱手相讓,也不是不行??!
“參見殿下……”簫候和簫俊譽(yù)到了陽王殿下面前,慌忙的下跪。
風(fēng)寒陽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道,“兩位好大的架子,讓本王等了許久?!?br/>
“殿下恕罪,微臣已經(jīng)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趕來了?!焙嵑蝾~頭上生出許多汗,他卻不敢擦,和簫俊譽(yù)一起保持著跪的姿勢。
風(fēng)寒陽伸手,云楚楚立即把銀票放到他手里。
“你們錢莊的人說,本王的這張銀票,是假的?”風(fēng)寒陽的聲音不冷不熱的響起,把銀票丟出去。
銀票順著風(fēng)飄啊飄,準(zhǔn)確的貼在了簫候臉上。
簫候伸手拿下銀票,臉色有些難看。
這本來就是假的??!哪有永久期限的銀票???
陽王如果真想要錢,不知道多少人求著要給他送,為什么要以這樣的方式呢?而且還是為了區(qū)區(qū)一百萬兩白銀……
簫候心里憋屈極了,他為了簫倩雪失蹤的事已經(jīng)夠煩的了。
見簫候半天不說話,風(fēng)寒陽的目光掃過簫俊譽(yù),“怎么,簫族長也覺得是假的嗎?”
“這……”簫候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怎么開口。
風(fēng)寒陽冷笑一聲?!安蝗缃o你的好兒子看看?!?br/>
簫候愣了愣,連忙把銀票塞給簫俊譽(yù),壓低聲音憤怒的質(zhì)問,“這件事是你挑起來的?”
“父親,我不知道啊……”簫俊譽(yù)有些懵,接過銀票看了看。
他看到永久兩個字,腦海里是覺得有些熟悉的,卻一時半會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風(fēng)寒陽把玩了一下手里的龍戒,抬眼看了看簫俊譽(yù),“要本王找南少和千少來對峙嗎?”淡而清冷的聲音重重敲擊著簫俊譽(yù)的內(nèi)心,他猛的睜大眼睛,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