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和義務都是相對的,宗北厲享受了平常人得不到的生活,他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以前是宗北厲很理智的告訴她:童畫兒,我只能給你這么多了,我必須要和柳妃結婚!
而現(xiàn)在理智的人反倒成了她,兩人的身份就像是互換了一樣。
“那你會和我在一起嗎?”宗北厲黑眸冷冷地盯著童畫兒。
“什么?”童畫兒一震,眼神有些疑惑看著她。
宗北厲冷笑著盯著她道:“我可以如你所愿,明天就可以和柳妃結婚,但是你會和我在一嗎?童畫兒,你給我一起選擇的機會了嗎?!”
“……”
童畫兒被宗北厲吼得一震,有些害怕的看著他,回不過神來。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這就是事情的結果!”
宗北厲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起身朝餐廳走去,再在這里呆下去,他保不齊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為什么?你明明可以選擇更輕松的生活!”童畫兒錯愕的看著宗北厲的背影喊道。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連她都可以預料到將來會有什么麻煩事!
“因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宗北厲猛地轉(zhuǎn)過頭朝她吼道,黑眸死死盯著童畫兒,冰冷的聲音在大廳里不斷回響。
如果沒有她,什么生活他都不要!
“童畫兒,你懂了么?”
宗北厲冰冷的視線從童畫兒呆愣的小臉上收回來,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在童畫兒聽過的宗北厲說的為數(shù)不多的情話里,這應該是最有分量的一句了吧,宗北厲并沒有說‘我愛你’,她卻忽然被震撼的回不過神。
童畫兒當然懂,只是……她不想讓他的未來因為她過的艱難啊。
……
童畫兒紅了。
不僅因為宗北厲宣布和柳妃解除聯(lián)姻,還因為她打宗北厲的那一巴掌,也榮幸的登上了頭版頭條。
宗北厲回房間的時候看到電視屏幕上那張照片,什么都沒說,只冷冷地笑了一聲便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童畫兒有些忐忑的看了看他的背影,繼續(xù)看電視。
除了今天的新聞之外,作為‘宗氏總裁最新的女朋友’‘最受寵的女人’,童畫兒的家世也在短短兩個小時之內(nèi)被扒了個干凈。
她一心想要攀附豪門在各色男人中游走的姐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為賭場??偷母改干蟼€月剛變賣了房子,她小學時的體育成績很不好……
就連她曾經(jīng)在啦啦隊的照片都被翻了出來,媒體大贊她的身材真好!
看著電視,童畫兒腦子里亂糟糟的,如果不是看電視,她真的還不知道自己父母的近況。
……
“你還沒看完?”臥室里忽然響起宗北厲低沉的男人,洗完澡他頭發(fā)上還滴著水,皺著眉盯著電視道:“這么喜歡看明天繼續(xù),保證你這一個月都有得看!”
“……”
童畫兒皺著眉無語的看著他。
以往媒體報道關于宗北厲的新聞都是要看他的臉色,現(xiàn)在宗北厲不阻止便是變相的縱容,媒體們當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童畫兒,你怕嗎?”
宗北厲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童畫兒一震,抬起頭朝他看過去,有些無奈的勾了勾唇,看著宗北厲道:“我怕!可是你給我退縮的機會嗎?”
那一場新聞發(fā)布會,宗北厲斷掉的何止是他自己的后路,連帶著將她也一起拖下水了不是么。
現(xiàn)在不是童畫兒想不想反悔的問題,而是她頭上已經(jīng)被扣上了一頂‘宗北厲的女朋友’的帽子,除非宗北厲主動宣布他們不是情侶關系,否則她走到任何地方都會被冠上這個名頭。
“不給!”
宗北厲霸道的挑眉。
“……”
童畫兒無語的撇了撇嘴,剛要講話,身體忽然被一股大力打橫抱起,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宗北厲壓在壓在大床上。
“宗北厲,你干什么呀?!”
察覺到宗北厲要撕她的衣服,童畫兒手忙腳亂的掙扎。
“你說呢?這么多天了你就不想我?”
宗北厲猩紅的黑眸意味很明顯。
“不要??!宗北厲,你別……”
“童畫兒!我都給你想要的了你還不給我?!老實點配合我!”
宗北厲不耐煩地吼道。
童畫兒一震,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頓時一邊掙扎一邊無語地喊道:“那是我想要的嗎?你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把我?guī)У叫侣劙l(fā)布會了!我才不想要!”
“你再說你不想要?”宗北厲撕她衣服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黑眸危險地俯視著童畫兒。
“我……我不想要!”
童畫兒有些害怕但是又很有‘骨氣’地道。
本來她就不想要那一場新聞發(fā)布會的好不好!
“很好!通常你說不想要的時候,往往結果都是反話!”
宗北厲薄唇扯起一抹殘忍的笑,抓著她衣服的大手一用力,直接撕碎童畫兒的最后一件屏障……
“宗北厲!”
臥室里響起童畫兒的尖叫。
……
翌日。
童畫兒在渾身酸痛中醒來,剛睜開眼又被刺目的陽光照得下意識閉上,身體不適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皺起眉。
也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童畫兒緩了一會,漸漸睜開眼,看了眼外面的陽光,咬著唇坐起身來,忽然察覺到身體一涼,她下意識低下頭去。
“醒了?”房間里響起宗北厲低沉的聲音。
“?。 蓖媰杭饨幸宦?,一把抓起被子擋在胸前,眼神驚恐的抬起頭朝宗北厲看去,咽了咽口水:“你……你怎么在這里?。俊?br/>
“這里是我的房子,我不能在這里?”
宗北厲穿著黑色的浴袍靠在浴室門口,吃飽喝足的男人神情氣爽的看著她,因為剛才看到的風光,眸底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深諳。
“……”童畫兒眼眸閃了閃,紅著臉撇了撇嘴說道:“我是說你不是去上班了嗎?”
“……”宗北厲盯著她微腫的粉嫩唇瓣看了一會,嘆了口氣,抬腳走過來,黑眸地注視著童畫兒,道:“我要是走了,你怎么辦?”
“???”童畫兒抬起頭,眼神茫然的看著宗北厲:“什么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