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急匆匆的回到家中,來到門口并沒有見到所謂的來客。
“人呢?”秦沐問著身邊的一號。
“應該是在里屋?!?br/>
秦沐走進院子,就看到幾名侍衛(wèi)守在大堂門口,而側房的門卻是開著的。
正坐在大堂的男子身穿著深綠色常服。
秦沐走了進去行禮道:“不知這位大人來這所謂何事呀?”
那人側目看向秦沐,嘴角的山羊胡透露著高傲的姿態(tài)。
“你就是董事長?”
“對對對,我就是董事長?!?br/>
那人蔑視的掃了秦沐一眼,“這夜瀾謠就是你做的?”
“是的,大人。”
“我是太后派來的,準備從你這兒采購夜瀾謠,你說個價格?!?br/>
秦沐心中一驚,宮里來的還帶著侍衛(wèi),卻身穿常服,這是什么來頭?
“這個一枚99文錢。”
“嗯?”那人瞪著大眼看向秦沐,“你個奸商呀!”
“大人這您就有所不知了,這夜瀾謠制作工藝復雜,這都是成本價了,單單這其中用的油脂都三十文一兩?!?br/>
“哼哼哼,少在我這里裝蒜,忘了介紹了,我叫周興?!?br/>
周興!秦沐下意識的盯著他,這周興可是歷史上出了名的酷吏,那可是武后排除異己的強力工具。
請君入甕一次中的君可就是坐在秦沐面前的周興??!
此人奸詐無比,就是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瘋狗。
“奧,周大人,剛剛小的說錯了,那99文的是給賤民們使用的,要是太后殿下使用那得用牡丹花香味的夜瀾謠。”
周興瞬間對面前的秦沐來了興趣,這人竟然能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現(xiàn)在哪里來的牡丹,董事長,你想清楚,要是做不出來,那可是要殺頭的!”
秦沐微微一笑,“哎呦,周大人,不是我不想做呀,只是這牡丹花花期早就過了,需要用到牡丹干花才行,據(jù)我所知這牡丹花干花那可是皇宮里才有啊?!?br/>
聽到這話,周興捋起胡須來,他沒想到這秦沐對宮內(nèi)的事了解這么多,太后殿下確實喜歡牡丹,自從聽了那醫(yī)師沈南繆的話每年都會存好幾十車精品干牡丹。
“花我可以給你解決,那價錢?”
秦沐脫口而出,“99兩一枚?!?br/>
“啪!”周興憤怒站起身,“你個奸商,漫天要價,我看你是不想在洛陽混了!”
秦沐立馬安撫道:“周大人,消消氣,消消氣,咱們有的談,那個四號,快去再泡壺茶水!”
“九十九兩確實太多了,要不我不賺錢了,給您一枚十九兩您看行嗎?”
“這還差不多,我看你也挺會來事,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秦沐拿起茶壺給他斟了一杯,“周大人,您這次要采購多少呢?”
“這皇宮內(nèi)共有三千多人,加上咱們太后賞賜這些東西,怎么也得個五百塊?!?br/>
“五百?”感情這宮女太監(jiān)不算人呀。
“怎么,做不了呀?”周興吼了一句。
“做的了,只要牡丹花到位,三天我就給您做好。”
周興起身雙手背著腰往外走去。
“三天后我來取貨?!?br/>
周興走后秦沐罵罵咧咧起來,“狗東西,真會狗仗人勢呀,押金都不給!呸!”
賣給皇室十九兩一枚那可太虧了,周興報給武后的價格絕對不止這些。
可是為了把夜瀾謠名號打出去,只能如此。
秦沐剛送走周興又來到側房,他一路在想哪個女人會找自己。
難道是天仙樓的若琴?
一想到這兒秦沐心情大好,畢竟有美人來找他玩耍,那可是走桃花了,最要緊的是自己的夜瀾謠代言人總算是有了著落。
秦沐跨步走了進去,瞬間呆在原地。
屋內(nèi)坐著的是女扮男裝的上官婉兒。
她一襲銀袍端坐在桌前盯著秦沐。
“呦,上官才人,咱們又見面啦?!鼻劂逡黄ü勺谒龑γ妗?br/>
“剛剛走的可是周興?”
“明知故問,說吧,來這里所為何事?”
上官婉兒遲疑了一會張口問道:“你能知曉未來為何窩在這洛陽風水最差的地方干著低賤的買賣?”
秦沐板著臉,“我樂意,我做著低賤買賣可是非常自由,想去哪兒都可以,不像某些人,出個宮都要便裝。”
“你!”上官婉兒氣呼呼的看著他,“我不想和你斗嘴,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我的幫助?才人,別開玩笑了,我一個啥都沒有,只有臭錢的人,怎么幫你呀?”
“你也知道我效忠于天后,可是天后身邊奸臣酷吏當?shù)?,他們亂我大唐律法,照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br/>
“你想讓我除掉他們?”秦沐有些震驚。
上官婉兒竟然真的對武后忠誠無比。
還是說她有什么其他目的。
“好,我答應你。”
“嗯?”上官婉兒吃驚的看著秦沐。
秦沐內(nèi)心偷笑著,這些個奸臣酷吏早晚會被武后收拾。
反倒是那些個面首才是最棘手的問題。
秦沐假意答應,其實根本就不想管這些事,他想要的是上官婉兒的身份。
以后有上官婉兒在太后身邊吹風,自己很多事都能行個方便。
“不過咱們要交流信息,我需要的是太后那邊的動向和意圖。”
“你不是所有人的命運都知道嗎?還需要我給你提供信息?”
想不到上官婉兒看著一副安靜的樣子懟起人來有兩下子呀。
秦沐知道的歷史也只是籠統(tǒng)甚至不切實際。
歷史上的上官婉兒無論是影視劇還是說史書上都有其保養(yǎng)小白臉甚至和武后掙面首的戲份。
可是上官婉兒卻并無后人,再后來,上官婉兒墓志銘上事跡給這位華夏第一女宰相的增添了幾分真實色彩。
“你為什么這樣看著我?”上官婉兒突然開口問道。
秦沐回過神來尷尬的四處亂瞟,“你人生經(jīng)歷過變數(shù)嗎?”
秦沐想起她的經(jīng)歷急忙轉口,“我是說整個社會環(huán)境的變數(shù)?!?br/>
“你說的是改朝換代吧,我想馬上就會經(jīng)歷?!?br/>
“不是,是整個國家乃至整個世界的變數(shù)?!?br/>
“世界?哪個世界?”這個詞匯上官婉兒難以理解。
“你應該知道,除了大唐還有其他國家,他們聯(lián)系在一起稱為世界,而我接下來要做的是將大唐帶領到另一個新高度,一個讓所有其他國家屈膝跪拜的國度,一個讓全世界學我們漢語的國度,一個再也不會餓死人的國度?!鼻劂迤降恼f著。
上官婉兒只是呆呆的看著他,雖然秦沐說的很虛假,可是他的眼神卻很反常的真摯。
“所以,你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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