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情的人,往往也是傷得最深的那個。..cop>是不是情種,燕江流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秦心永遠(yuǎn)都是它心中那一抹不可替代的風(fēng)景,無論世事變遷還是物是人非,都無法撼動。
可是,那句沒說出的話,那沒能表達(dá)的情意,變成了一片灰色的陰霾,盤旋在腦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心間涌上了一抹酸楚,自己本該是已死之人,雖被凡帝銹劍續(xù)了命,也是大變了模樣,等到自己再次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時,又是何年何月了呢?
燕江流甩了甩頭,甩開多余的雜念。
無論如何,我都想再看你一眼,到時,如果你已為人婦,我就深藏這份思念。若你仍在執(zhí)守,我便棄了劍,用盡余生去陪伴你,即便這可能意味著我今生無法再完成夢想,但對我來說,更重要的,還是你。
燕江流攥了攥爪子,更加堅定了信念。
青虹道:
“大黃狗,接下來我們該做什么?”
“先去找找淬魂的祭壇,我需要在上面動些手腳,到時候才能將散去的元力一并收集過來?!?br/>
“可移花宗的人不會任由你將他們辛苦收集的元力搶走才是?!?br/>
“對,所以我們必須要快,最好快到在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就搞定。..co過,如此龐大的元力,我該用什么辦法取走呢?”
吸收元力是需要時間的,憑燕江流現(xiàn)在的修為,不可能用肉身去承載,否則只會爆體而亡,所以,剩下的辦法就只有將元力打包帶走。
這下就有點矛盾了,自己必須花時間來吸收過量的元力,但移花宗的人又不會任由自己作為,那要如何在短時間內(nèi)將這龐大元力保存下來呢?
陣法?秘法?我得仔細(xì)想想。
燕江流陷入了沉思,自己熟知各類奇異陣法,或許其中有什么能派上用場的。
沉默了一會兒,青虹想到了什么,道:“對了,兇兵經(jīng)過這么多次損耗,已經(jīng)快到了極限,我們不妨就直接用兇兵來當(dāng)容器,一來是可以借此修復(fù)它的損傷,二來以兇兵的速度也可以在極短時間內(nèi)吸收元力,等到我們逃出此地,在慢慢反哺給你煉化,也是一舉兩得了。”
燕江流點點頭,“這主意不錯!”
拿定主意,燕江流便開始在移花宗內(nèi)尋覓起來。
移花宗布局復(fù)雜,可奇怪的是,夜里巡游的弟子卻少的出奇。燕江流沒有多想,還以為是移花宗仗著護(hù)宗大陣和圣地的威勢才敢如此松散,無論怎樣,這都方便了自己。它如同在自家庭院里散步一樣,悠然地探索著。
當(dāng)然了,移花宗的人也不是傻子,像保管功法靈石一類的宗門重地還是被復(fù)雜的大陣保護(hù)著,即便燕江流想要破陣,也得花上很多時間。
“本來還想著能不能弄到一些好東西呢……算了,能弄到那惡女的乾坤袋就已經(jīng)是不錯的收獲了,還是知足點好?!?br/>
忽然,燕江流耳朵一豎,聽到了一些動靜,后面似乎有聲音傳來。
身處敵營,燕江流也不敢大意,連忙施展法術(shù)隱匿了身形,躲在暗處。
不多時,就有兩個身穿道服的弟子走來,邊走邊聊道:
“明日就是淬魂之日,待到事情結(jié)束后,我們終于是可以歇息一陣了。”
“是啊,都折騰了快一個月了,總算快完事了。”
“沒辦法,宗主對淬魂一事極為看重,畢竟這關(guān)系到了少宗主未來的路能走多遠(yuǎn),容不得一絲差錯?!?br/>
“唉,真是羨慕,有個好爹可以少走多少彎路。我要是也有個宗主爹就好了?!?br/>
“嘿嘿,這個你就別想了,不過倒是可以去當(dāng)圣地女婿。我聽聞圣女還是獨身,你不妨去試試,要是傍上了這顆大樹,那豈不是如日中天?”
他們說的,自然就是已被燕江流制服的少女。聽到這話,那名弟子急忙搖頭,道:“算了算了,我可無福消受,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圣女那性子,只怕沒幾個人能制得住她,要真傍上了,也會被欺負(fù)死吧?!?br/>
“哈哈哈,說的也是。好了,不聊了,打起精神來,只要再守過今晚,我們就能好好休息了?!?br/>
“嗯?!?br/>
兩名弟子逐漸遠(yuǎn)去。躲在暗處的燕江流將他們說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不禁奇怪,這兩似乎不是夜巡的人,更像是得了什么命令而去守護(hù)什么東西,難不成是淬魂祭壇?
燕江流斟酌了一下,決定跟過去看看究竟。
夜色正好,很適合吟詩作對,也更適合偷雞摸狗。那兩名弟子完沒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被跟蹤,仍然悠悠的往前走著。
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他們忽然一拐,身形沒入了一處圍墻之內(nèi),燕江流連忙跟過去一看,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
圍墻之后乃是一片偌大的空地,空地中央,搭建了一個丈高的高臺,高臺四周插滿了小黃旗,以一種奇異的布局引動了天地間的元力。除此之外,還有數(shù)不清的靈石堆在了高臺中,為元力的供給作充足的準(zhǔn)備。
毫無疑問,這就是淬魂祭壇了!燕江流掃視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有有數(shù)十名移花弟子在守護(hù)著,難怪外面夜巡的人這么少,原來都被調(diào)到這里來了!
“大黃狗,怎么辦?這么多人盯著,可不好做手腳啊?!?br/>
這倒是難住了燕江流,自己雖然會些隱匿之法,但并不是什么玄奧的法門,在這么多人的情況下,也難保會露出蹤跡。
“對了!說起隱匿之法,那惡女不就很有一套嗎?搞不好能在她乾坤袋里找到什么也說不定!”
說著,燕江流翻找起袋子里的東西來。
青虹道:“不會這么巧吧?一般人學(xué)會法術(shù)后,基本都放在了藏書的地方,哪還會帶著身上……”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聽燕江流道:“找到了!”
“還真有?”
燕江流從乾坤袋里拿出一本古樸的卷軸,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挫影訣》幾字,再一看,道:
“這似乎是某位大能創(chuàng)出的秘法,能將身形氣息都完隱匿起來,與周圍的事物融為一體,即便是高出自己幾個臺階的修為,也難以察覺到異樣。不過,這秘法有個缺陷,那就是隱匿身形的時候,不能再使用其他法術(shù),否則會立馬顯露原型?!?br/>
燕江流笑了笑,又道:“看來還是有些限制,不過問題不大,這法術(shù)要用好了,能發(fā)揮意想不到的效果,也正是我現(xiàn)在需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