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曦只好戀戀不舍的將玉佩送還給淵祈“不好意思啊淵祈公子,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沒事,都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淵祈接過玉佩,同時還給了她一個溫和的笑意。
只是這笑意卻只留與表面,凌洛曦都能感受到隱藏在笑意之后的悲傷與無奈。
“淵祈公子,真是恭喜?。 睅讉€少年滿面堆笑的向著淵祈走來。
“有什么可喜的?”淵祈臉上的柔情瞬間消失,菱角分明的五官嚴(yán)肅凝重。
幾個少年臉上的笑容不減,依舊嬉笑著拱手道“抓住了朝廷逃犯,還不是大功一件,他日淵祈公子回了南天國,肯定會得到皇上跟公主的垂青!”
少年這話說的禮貌又諷刺,顯然并不是帶著善意而來。
“是啊,聽說公主風(fēng)姿綽約,是我南天國第一美女,能夠攀上公主,淵祈公子怕也是付出了不少吧!”
一陣嘲笑聲從幾個少年的嘴中響起。
他們只是得意了一瞬,就見一道白光閃過,幾個少年的笑聲戈然而止,隨后地上就出現(xiàn)了好幾顆猶帶著血跡的牙齒。
“公主豈是你們能夠隨意侮辱編排的,這只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滾!”淵祈眼中閃過兇狠的厲光。
幾個少年捂著流血的嘴,驚慌恐懼的拔腿就跑開了。
“郡王到?!币宦晭е`力的高亢聲音在整個院中響起,雖然不大,但卻猶如在耳旁縈繞。
“郡王好!王妃好!”所有的青年男女懼都停下嬉笑交談,恭敬的向著郡王跟王妃問安。
凌洛曦看著郡王精神爍爍的樣子感覺有些奇怪,不是說郡王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嗎?
從現(xiàn)在的精神面貌來看,完不像是個病人??!
“只是個私人的宴會,大家不需拘禮,都就坐吧!”郡王聲音洪亮威嚴(yán)的向著眾人道。
淵祈對凌洛曦點點頭,徑直走到了郡王跟王妃的側(cè)位入座。
凌洛曦本想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冷不防被一只手給拽住了手臂。
她剛想回頭發(fā)作,卻看到了云辰域正冷著一張臉看著她。
“去那邊!”云辰域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也不管凌洛曦是不是愿意,就生扯著她來到了宴會的最末端。
凌洛曦伸手指了指坐成一排少女的頂端“我們不應(yīng)該坐在這里,我的位置在那!”
她們的位置按照身份地位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雖然并不強迫,但規(guī)矩放在那,沒有人會逾越。
凌洛曦作為未來的世子妃,座位自然是最靠前,挨近幕炎的位子。
此時那里空閑著,幕炎的臉色顯然有些暗沉。
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見這最好的位置空著,她竟然厚著臉皮就湊了過去。
隨著一聲尖銳的叫聲響起,這個小姐捂著屁股就蹦了起來。
世子妃生氣的道“何人這么不知禮數(shù)?”
那個小姐嚇得急忙俯身在地,嚶嚶哭泣“王妃,這座位上有”
她的話還沒說完,王妃就怒道“那是你該坐的地方嗎?還不快下去?!?br/>
小姐還想說話,只是嘴才剛動,就被何挽給拽起來拖到了后邊,也不知何挽用了什么招,那小姐自始至終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你的座位上有毒針!”云辰域不咸不淡的看著那個空著的座位說。
凌洛曦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豐富“毒針?什么毒?”
想到自己剛來時遇到的偷襲,凌洛曦隱隱的觀察著所有人。
“是五腐粉,中者十日后,五臟會被腐蝕化膿!”
凌洛曦聞言,身上的雞皮疙瘩頓起,看向那個小姐的眼神透著濃濃的同情跟感激。
“是誰這么狠毒!竟然用這么卑鄙的辦法害我?”凌洛曦壓低聲音問云辰域。
“不知道?!痹瞥接虻穆曇糁杏兄唤z無奈。
哦,原來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凌洛曦突然覺得心中沒有那么憤恨難受了!
“大哥,歡迎你回家!”幕炎舉起手中的酒杯,向淵祈遙敬。
淵祈摩挲著杯沿笑道“世子有意了!可惜我只是奉命路過,不日就會啟程回天京?!?br/>
幕炎還沒來得及高興,郡王就迫不及待的問“怎么這么緊?才剛回家就要走了?”
“郡王,淵祈是只雄鷹,他的目標(biāo)是更遠(yuǎn)更廣闊的天空,我們怎么能束縛住他的手腳!”郡王妃含著慈母的笑意對著郡王說。
“你給我閉嘴!”郡王大庭廣眾之下并沒有顧及郡王妃的面子。
郡王妃含笑的嘴角隱隱顫動,她極力的容忍,桌下的裙角都被扯出了一個大窟窿。
“淵祈啊!你現(xiàn)在可不能走!”一想到仙云發(fā)作時候的難受,郡王實在是忌憚的很。
只要有仙云,讓他跪下來求他都無所謂。
淵祈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一勾,而后微笑著道“父親莫要著急,我會把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做完后才走,不會讓父親悲痛失望的!”
郡王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是淵祈有孝心??!天京最能磨煉人的意志,為父在南天郡等著你的歸來!”郡王捋著短須,舉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淵祈也毫不猶豫的喝盡了杯中酒。
幕炎端著酒的手在微微顫動,這酒是喝也尷尬不喝也尷尬!
索性將酒杯橫放到桌上,任憑杯中的酒水流到了地下。
與此同時,他的眼神憤恨的掃向了坐在下首的一個少年。
少年渾身一個顫栗,急忙站起身道“如今我南陽郡太平繁榮,離不開郡王的精心耕治,前些時日聽說郡王身體抱恙,我等心內(nèi)記掛,如今見郡王您精神爍爍,心內(nèi)實在是慰藉!”
“聽說淵祈公子這次抓的幾個逃犯原本是圈養(yǎng)在天京的斗獸士,不知我等可否跟淵祈公子借幾個人,進(jìn)行一場斗獸表演,以恭賀郡王身體安康,青春永駐!”
這奉承話,郡王聽的可是受用的很。
他微笑著瞇眼看向了淵祈,斗獸表演嘛,他也很想看看!
“父親不知,這幾個人并不是一般的斗獸士,他們還是前朝的余孽,前段時間更是趁機(jī)放出兇獸,傷了不少了天京貴胄!”淵祈站起身,拱手向郡王解釋。
“大哥,這你就多慮了,我們南陽郡不比天京,沒有兇猛異常的兇獸,只是幾只性情暴戾的野獸而已?!蹦谎走m時的添了一把火。
“是啊,淵祈公子,我們的資源雖然不比天京,但也不要小看了我們,區(qū)區(qū)幾只野獸還奈何不了我們,至于那幾個前朝余孽,有淵祈公子在怕什么呢?”
“對啊,淵祈公子修為精湛,心思敏捷,能抓住他們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幾個少年開始站起身不斷的說著煽風(fēng)點火的話。
郡王也架不住了,只好看著淵祈用帶著懇求的語氣道“淵祈,你看要不就讓他們表演一場!我會派出護(hù)衛(wèi)軍守衛(wèi),保證不會發(fā)生任何的意外!”
淵祈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他突然回過頭,看向了凌洛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