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有趣?!贝藭r楊守格冷笑著就身邊的位置坐下,顏星武隨之也冷笑著坐到楊守格一側(cè),一拍桌子叫道;“小二,我們就坐這里?!逼渌娙艘姶艘布娂娬伊司徒奈恢米?,然后各自譏諷、嘲弄地望向那些人。
而宮安旻沒想到事情突然會有此變化;“不管了先離開這里?!睂m安旻想著,乘眾人分座的空隙身形一晃,化成一道殘影來到了窗前。
此時阡百陌正好被葛平扶上樓,于是忙叫道:“小公爺您這就走啦?!?br/>
“對啊,小公爺您這可是畏罪潛逃要加刑的。”就在楊守格聲音響起,宮安旻又是一道殘影飛出了窗外,看著事主就這么離開了,剛才還想出頭的幾人不由地愣住。
“您幾位就是想路見不平的大俠吧?!壁浒倌吧蠘呛?,就若無其事的邊說邊坐到了楊守格另一側(cè),看了兩人一眼后,只見楊、顏兩人分別聳了聳肩;于是便又扭頭問道:“不知幾位大俠如何稱呼?”
這時那些人也想就此離開,但在阡百陌說話前,一眾惡仆已經(jīng)攔在了窗前,無奈之下,一個中年男子走出行禮道:“在下嶺左郡崆山派左航,與幾位同道初次游歷于此,不知此處規(guī)矩唐突了各位公子,還望請見諒?!?br/>
“嶺左郡?”眾人面面相覷了一伙后,這才有人說道:“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吳昆山脈左嶺于夏龍帝國接壤的那個郡?”
“正是那個嶺左郡?!?br/>
聽到左航的回答,阡百陌也震驚了,大多數(shù)江湖中人只在自已派系所領(lǐng)的郡中活動,而這十來人卻是從霄陽帝國的最南邊縱跨到了最北邊。
“難道是南北派系的元老派要聯(lián)盟搞大動作了?那也不對啊,沒聽沈叔叔說過有大量南面江湖中人進入啊?!壁浒倌跋胫蝾佇俏?,顏星武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狄家三兄弟拜見勇軍小侯爺。”就在這時,只聽樓下傳來一陣洪亮的聲音,隨后三個平頭身穿短打大漢走了上來。
三人上樓后一眼就找到顏星武的位置,其中帶頭的一人將玉佩小心地放到桌上后,這才拱手行禮道:“不知小侯爺今日會來此地,我三兄弟未能一盡地主之誼,還望小侯爺見諒?!?br/>
“不必多禮了,今日也是偶然到此,就順道讓我阡兄認識下你們。”
帶頭一人見此,便轉(zhuǎn)身對阡百陌行禮道:“在下狄策、左邊這位是我二弟狄丁、右邊是我三弟狄橫?!鄙砗髢扇嗽诘也叩慕榻B下,也各自上前一行禮道:“狄家三兄弟拜見阡爺。”
“嗯。”阡百陌等人此行本為宮安旻而來,現(xiàn)當事人走只剩下一群江湖中人;而眾人本就對江湖之事沒有興致,于是阡百陌就隨口說道:“那幾位大俠擾子我們的雅性,正好你們來了,知道怎么辦了吧?”
狄策聞言看了眼顏星武,見顏星武一臉不屑地樣子,便拱手行禮道:“幾位爺放心,這事包在我等兄弟身上了?!闭f完便直徑走到左航面前拱手道:“幾位大俠,勞煩跟我走一趟吧?”
左航見狄策也是江湖中人,心知現(xiàn)在這場面,寧得罪江湖人、也莫于這些富貴公子糾纏,于是也一拱手行禮道:“行,那就有勞狄大俠帶路了?!闭f完,眾人便隨著狄家三兄弟離開了。
等所有人離開后,葛平見眾公子已是意興闌珊的樣子,于是對樓下吼道:“小二,怎么還不快上菜?!?br/>
“是、是,眾位公子稍等!”隨著樓下傳來的掌柜聲,顏星武不耐煩地摸了下桌子說道:“我們快點吃完吧,曾兄他們估計已經(jīng)到‘天水碧閣’等我們了?!?br/>
……
次日一大早,自是阡百陌又是一張狀紙把宮安旻告了,而有了上次的案例及宮安旻被削王罰封的結(jié)果,程謹在接到狀紙后也就心中有數(shù)直接開審了。
然而這次審詢的過程讓所有人都感到驚訝,宮安旻全程沒有任何辯解直接認罪,同時還主動向阡百陌賠禮認錯,而由于律法有規(guī)定不同傷害的賠償上限,宮安旻直接按阡百陌傷情判定的最高限給予了賠償金。
而這種還只歸納于普通民事糾紛的案子,在被告人都依法走完賠償程序后,程謹也只能當堂放人。
楊守格看著宮安旻離去的身影,不可思議地說道:“我說,這小公爺不會是受了打擊真轉(zhuǎn)性了吧?!?br/>
“轉(zhuǎn)性?他還能變成女人不成?”阡百陌不屑地說道:“雖說已被削為公,但畢竟還是皇室宗親,受此誣陷不僅不以宗親受辱之名上書,反而如此忍氣吐聲;哼哼,事出反常必有妖?!?br/>
“阡兄所言有禮,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嗯,這事我們還需和曾兄、李兄議議。”
“那行,我們就先去‘天水碧閣’等他們?!睏钍馗裾f著,便和阡百陌一同進入了精石轎車當中。
午后一眾公子再次聚集于“天水碧閣”,當眾人聽楊守格講完早上法堂之事后,全都感到不可思議,各自紛紛議論起來。
“誒,阡兄你在想什么?”一旁的曾逸濤見阡百陌一直端著酒杯不說話,于是便碰了下他酒杯問。
“哦。”回過神的阡百陌,一口飲盡杯中酒后對眾人說道:“諸位?!?br/>
眾人一聽阡百陌有話要說,也就一齊看來,只見阡百陌給邊倒酒邊說道:“想我少時在相格書院讀書時,就發(fā)現(xiàn)這世上有種最賺錢的東西叫走私?!?br/>
“走私?”眾人不由地一愣,隨后一人突然醒悟道:“阡兄你的意思是宮安旻這么隱忍,實際是為了掩蓋走私!”
“不可能吧?”
“那到不是,你們想啊,宮安旻那可是世襲了三代的安平郡王,縱然現(xiàn)在不是王爺了,但以留下的家產(chǎn)及現(xiàn)在所剩的封地,還不至于淪落到去下三流酒樓吧。”
“說不定他是想避開我等才故意去的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為了避開我們會連自已皇室的臉面都不要了?這事要傳出去,他以后還如何回到這霄陽帝國上三流?”
“要不他是作樣子給宗親們看的?”
“孟兄,你好孬也是咱玉翡郡第一望族的長房之孫,你有見過哪個被逐斥的宗親裝可憐就能重回宗族地位的?”
“那依顧兄所言當是如何?”
一個白衫青年在眾人的目光下,喝了杯酒后滿臉自信地說道:“正如阡兄剛才提醒的,照我看來這宮安旻是真窮了,這走私生意雖然最賺錢,但因為不能延款率結(jié),所以只能是全款全押,這樣一來就需要凍結(jié)大量的資金來確保走私費用,這樣一來宮安旻這就是真窮了,同時也由于自已名下抵押凍結(jié)了這么大筆資金,也怕有人就事調(diào)查,這才會如此隱忍?!?br/>
“顧兄不愧是‘通匯四海錢莊’的少東家,厲害厲害?!?br/>
“哈哈。”
“照顧兄如此說來,這走私生意確實是宮安旻重整實力的最快方法,誰不知道咱玉翡郡這走私生意最來錢,是吧顏小侯爺;我說你那還侯爺府這不到一年應(yīng)該多了不少進項吧?”
“哈哈,曾兄說笑了,那都是小錢、都是小錢而以?!?br/>
“你那點確實都是小錢?!壁浒倌安恍嫉乜戳搜垲佇俏浜笳f道:“你那些不過就是些皮貨、珍獸而以,真要是來錢快的,你爹還不扒了你的皮?!?br/>
“哈、哈,喝酒、喝酒?!鳖佇俏漕D時尷尬地連敬眾人酒。
阡百陌見此,也就不在理會顏星武對眾人說道:“既然咱們這小公爺想要靠走私來翻身,那自然不可能是皮貨、珍獸、炭、柴這等特許經(jīng)營的小錢?!?br/>
“嗯,阡兄所言在理?!痹轁皖^略做深思后,突然驚愕道:“照阡兄的意思,宮安旻是準備走私妖獸精石或是天剛玉?”
話音一落眾人不由感到一驚,自從岳隴帝國通過妖獸精石研究出新能源后,斗修協(xié)會為了防止這種技術(shù)落入魔教或居心不良人手中,于是和五大帝國一起執(zhí)行精石管制,并成為獵人協(xié)會的專營產(chǎn)業(yè),這樣既能從源頭管控精石的獲取,同時又能支持每個在職獵人的基本薪資。
但隨著元老派發(fā)現(xiàn)精石是唯新派勢力崛起的關(guān)鍵后,也開始秘密研究精石,在加上散布東翎大陸四周的魔教、各試圖復(fù)國的后裔等等,都在發(fā)現(xiàn)精石潛藏著的能量后,精石走私就越火熱。
可于其它走私不同,精石走私直接影響到了獵人協(xié)會的收益,并且也經(jīng)常發(fā)生走私者偷襲精石獵人及搶奪獵物精石的惡性事件,所以走私精石是等于和整個獵人協(xié)會做對。
而天剛玉是玉翡郡的主營特產(chǎn)玉石,是打磨和激發(fā)妖獸精石能量的是佳材料,同時天剛玉粉也能在鑄造中能將普通鋼鐵突破到一個全新的材質(zhì)領(lǐng)域,使鋼鐵能夠吸收修行者的斗氣而變化不同的質(zhì)變,所以天剛玉也成了霄陽帝國的獨營產(chǎn)業(yè),其他四大帝國的想要鑄造天剛玉兵器,都只能通過帝國獨營店購買不同品質(zhì)的天剛玉粉。
也就在眾人震驚之時,只聽阡百陌又說道:“我覺得宮安旻不會是走私精石或天剛玉?!?br/>
“哦?”眾人聞言又不解問道:“難不成除了精石和天剛玉外,這玉翡郡還有更賺錢的走私?”
“當然?!?br/>
“那是什么?”
“走私精石天兵。”
“什么!”
精石天兵是霄陽帝國的獨有兵器,就將妖獸精石、天剛玉和鋼鐵等融鑄一起的特殊煉鋼法,是僅次于夏龍帝國精石玄鋼的第二鋼材。
但由于精石玄鋼是由夏龍帝國一塊隕石中提煉出的鋼材,每年產(chǎn)量都極為有限,至今各類兵器五萬多件,除了三萬件作為夏龍帝國第一軍團制式傳承兵器外,剩下兩萬多件及后續(xù)產(chǎn)出,基本被元老派系占據(jù);這樣一來,后續(xù)者想要一把神兵,除了傳承外就只能購買精石天兵。
“嗯?!笨粗娙苏痼@的目光,阡百陌繼續(xù)說道:“精石和天剛玉雖然利潤大,但目標太明顯,求購者的身份及渠道也無法保證;但如果鑄成精石天兵的話,這樣不僅能通過武器店渠道走貨,而且只要偽裝兵殼做好,過關(guān)時基本就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是精石天兵。顏兄可還記著前日那幾個從嶺左郡來的江湖中人嗎?我猜可能就是為了購買走私的精石天兵才會如此跨郡而來?!?br/>
“阡兄說的雖然在理,不過精石天兵的工藝可是帝國一等機密,豈是做鑄就能鑄出來的?”
“曾兄忘了宮安旻手上可還有很多莊園嗎?”
“阡兄的意思是宮安旻不僅走私,還擅權(quán)改地私建鑄場!”
“嗯,雖然宮安旻不可能鑄出中等以上品質(zhì)的精石天兵,但劣等精石天兵卻正好適合他現(xiàn)在的情況。”
阡百陌說著喝了杯酒道:“劣等精石天兵對精石和天剛粉的需求都低,就算正常購買價格也不會很高,而以宮安旻的人脈資源,想要弄到一份劣制的鑄造法及相關(guān)工匠并不能,到時只要在將各莊的鐵鋪稍加修整、分工,這樣一來就算派人去查他的莊園,也找不出他私鑄武器的工坊。”
“哦?!甭犣浒倌斑@么一說,所有人頓覺極有可能;然而又聽阡百陌說道:“不過這只是我等毫無證據(jù)的猜測,這樣吧我們不如開個賭?!?br/>
“賭?賭什么?”
“就賭誰能先查出宮安旻是不是在走私。誰要是第一個查出宮安旻真相,我們就請?zhí)K婉兒給他一人唱曲怎么樣?”
“哈哈,這個好。”
“行,就賭這個,不過曾兄你可要加油哦,到時要是被我等揭足先登了,可別在一旁懷恨抱怨哦。”
“哈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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