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雨飄散而下,兩旁的焰火隨著兩人行來的步伐而跟隨著爆開。
火樹銀花之下,紅毯上穿著白色修身西服的帕倫特挽著一個穿著白色拖尾長裙的姑娘,兩人對視著微笑,目光中仿若只有彼此的存在。
穿過粉色蕾絲修飾的大門,音樂聲舒緩的響了起來。
帕倫特紳士的弓著腰伸出了手,白裙子姑娘羞澀的提起裙子還了禮,手遞到了帕倫特的手中,兩人就在原地跳起了開場舞。
歐陽夏站在曉娜的旁邊,覺得視線有些恍惚。
她有心想問,可看著曉娜就那么呆呆站在那里,又問不出口。
也許是怒火攻心,她覺得心臟跳動的有些急促。
歐陽夏緊緊抓住曉娜的手,另一只手在她后背輕拍著傳遞著安慰。
背后還有莉莉輕聲的譏諷,氣得歐陽夏站立都不穩(wěn)了。
“曉娜……”歐陽夏胳膊勾動,想把曉娜摟到懷里,不要再去看那翩翩起舞的兩人。
目光觸到曉娜的神情,那里是沒有被背叛的傷感,只有滿滿的堅決和歉意。
那情緒的出口,是歐陽夏……
伴隨著身體的熱流一漲,歐陽夏的頭腦哄的炸開了。
身體的反應(yīng)根本不是看見帕倫特背叛的震驚和氣憤,那身體中的燥熱和下身的微癢都在告訴她,她應(yīng)該是被下藥了。
歐陽夏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到了剛剛放下的那個杯子,又轉(zhuǎn)回了曉娜已經(jīng)轉(zhuǎn)過去的頭。
衣料摩擦著身體的觸感都能帶來難言的顫抖,腳下傳來的痛感變成了奇異的快感。她摩挲著雙腿倒退了幾步。
這就是傳說中的春藥吧。
歐陽夏狠狠的一掐腰間的軟肉,喚回了一絲絲的神志。
曉娜給自己下的春藥,還能是為了誰?
想到先前還為了差點放棄曉娜而產(chǎn)生的愧疚,歐陽夏再次狠狠的給了腰上一下。
右胳膊被曉娜反客為主的抓到了手中。
這是等著拿自己去和帕倫特領(lǐng)功嗎?
既然這樣,歐陽夏嘴角翹起,對著曉娜露出嘲諷的笑容。
左手一抓曉娜抓著自己的手,步子向后退著。
直趟趟的摔到了游泳池中。
濺起的水花撲棱棱的澆滅了無數(shù)的蠟燭,刷得一下就黑了一片。
樂手被嚇得拉走了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游泳池中那起伏的姐妹倆。
冰涼的池水讓歐陽夏略微恢復(fù)了清醒,甩開了曉娜的手游著上了岸,大咧咧的對著周圍人咧開一張笑臉:“手滑手滑~”
雖然還想在水中泡一會,但是眾目睽睽下也不能被當成神經(jīng)病。
今天這一出,估計已經(jīng)會被傳出姐妹撕、逼的話題了。
帕倫特看著米娜泛紅的臉頰,完全沒留意到一邊被拖下水委屈的曉娜。
對旁邊的隨從輕聲吩咐交待扶著她們休息,又對著公主露出歉意的笑容。
“抱歉,是我準備的不夠周到?!?br/>
“沒關(guān)系,這不是你能控制的?!惫髅骼实囊恍Γ抗庠趦蓚€濕漉漉的姑娘身上打著轉(zhuǎn)。
有侍從拿著毛巾過來裹住了兩人,歐陽夏感受著身體再度升騰起來的熱度。
兩個侍從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她的胳膊,歐陽夏抬起頭,看著不遠處正端著紅酒和公主興趣盎然交談的帕倫特。
這是你交代來的嗎,軟的不行就想要硬的嗎?
人面獸心的畜生!
曉娜被別的侍從帶去了另一個方向,歐陽夏沉默的走在越來越昏暗的走廊中,不知要被帶到哪里去。
神志越來越不清醒,身子越來越燙,耳邊兩個侍女的輕柔呼吸和腳步聲越來越模糊。
“啊?!弊髠?cè)的侍女軟塌塌的滑了下去,右邊的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也被擊中了后腦。
歐陽夏有些遲緩的回頭,看到了一片黑色的短毛。
“是我,別怕。”
魔術(shù)師攙住了歐陽夏晃悠的身體,暖暖的觸感惹得歐陽夏一蕩。
“別……碰我,春藥?!睔W陽夏發(fā)狠的一咬舌頭,感受著嘴中的甜腥,才說出了這一句整話。
魔術(shù)師的手忙不迭的躲開,皺著眉頭看著歐陽夏在原地轉(zhuǎn)著圈圈,一掌拍在了她的后頸。
將侍女的形跡隱藏到黑漆漆的走廊中,看著歐陽夏身上的短裙,只能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在了懷里。
侍女是把歐陽夏帶得越來越黑,魔術(shù)師則要把歐陽夏藏回自己的房間,路途中央要躲避走來走去的侍女,護衛(wèi)的武士,實在艱難。
明亮的燈光搖曳,一隊端著餐盤的侍女整齊的走過。
魔術(shù)師抱著歐陽夏躲到壁角,縮到了縫隙之中。
一支軟弱無骨的小手從襯衫的縫隙中鉆了進去,在硬朗的肌肉中胡亂的撫摸著。
魔術(shù)師繃緊了胸腹,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懷里的歐陽夏。
她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正拉扯著領(lǐng)子。本身就是露肩的一字領(lǐng),往下一拉就露出了半個渾圓。
束胸緊緊的裹在身上扯不下來,手指頭只能無奈的點在半只牛奶果凍上,一顫一顫的在空氣中抖動著。
細細密密的汗水從毛孔中透出,惹得懷中的人更加的不滿,紅唇顫動著要發(fā)出聲音。
魔術(shù)師雙手正抱著歐陽夏騰不出來,那隊伍也才剛剛走完了一半。
他一狠心,頭低了下來沖著那水嫩的紅唇咬了上去。
到底是私心還是為了不發(fā)出動靜就不得而知了。
誰知還沒親到。
歐陽夏在他懷中的手就抽了出來,在唇間不停的撫摸,而后含進了嘴里,誘人的銀絲被拉扯出來,又被魔術(shù)師逐漸粗重起來的呼吸吹斷。
侍女隊伍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魔術(shù)師將歐陽夏的身體往上提了提,又走向了房間。
廚房旁邊的單人小隔間,只有一床一柜,剩余的空間也就只夠站著的人轉(zhuǎn)個身子,將歐陽夏胡亂的扔到了床上,魔術(shù)師扯開襯衫上的兩顆扣子,拂去燥熱的感覺。
床上的歐陽夏一下子撒開了花,不停的扭動著身子,翻起的裙子已經(jīng)遮不住蕾絲邊的褲褲。
“咕咚?!蹦g(shù)師咽下嘴中不停分泌的口水,有些艱難的轉(zhuǎn)過了頭。
猶豫了一下,還是一把將歐陽夏扯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