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血袍羅劍
鷹老無語,他還不相信沒有錢買不到的東西。自己拿出來的可是一千金幣,普通的低等級空間戒指也就一百多個金幣而已,羅劍加些價錢,自然能在羅炎著買的到。
“小子,過來,我告訴你一件事情?!柄椑仙衩氐男Φ馈A_劍把耳朵放到鷹老的最前,聽著鷹老嘀咕嘀咕的說了起來,聽著聽著臉上就掀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不會出事吧師父,我現(xiàn)在可是才11級?!甭犕犏椑系脑?,羅劍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沒事的,你又不是沒有體驗過那東西的厲害。”鷹老信心滿滿的說道。
一想到那東西的威力,羅劍心里微微放心,聽從鷹老的安排,悄悄的離開三樹屋,朝著一個地方走去,然后就在那里停留了一會。
過了許久,一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三樹屋,羅劍去辦鷹老安排的事情了。
次日清晨,醉酒坊大門口處站著幾個膀粗腰圓的大漢,看著就不像好人。許胖子站在幾個大漢的最前面,慢悠悠的走進了醉酒坊,而那幾個大漢則是站在醉酒坊的門口,不讓別人進入醉酒坊。他們都是凝氣期的異能者,是許胖子請來的。
酒糟鼻老頭剛剛起來,還沒洗把臉,就聽到有人在醉酒坊敲門?;蝿訋紫禄璩恋哪X袋,酒糟鼻老頭就穿上衣服,跑到大廳內,剛一打開門就看到許胖子帶著幾個人站在門口。
早上起來,本來昨天郁悶的心情緩解了一些,可是看到許胖子居然真的帶人來了,酒糟鼻老頭倒是氣的不輕。一句話也不說,酒糟鼻老頭就直接揮了揮衣袖,走進柜臺拿了一壺紫花酒喝了起來。
許胖子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既然撕破臉了,他也不會半途而廢。至于想讓紫萱嫁給自己兒子的心思,許胖子早就拋在腦后了。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拿到錢才是最重要的,兒子將來若是從草泥馬學院畢業(yè),什么樣的老婆娶不到。
落巖鎮(zhèn)大街上,白衫老者三海帶著三個青年男女一路打聽,終于找到他們學院的幾個學生的住處。
身材勻稱的女子今天換了一身紅色的長裙,穿上去有些妖艷的味道,看得身邊的兩個青年一陣吞咽口水。若不是忌憚女子的家室和三海老師也在身邊,恐怕他們會狼性大發(fā),做出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吧。
三海記憶力不錯,僅僅是打聽了一次,就記住一個學生的住處了。有些生疏的在落巖鎮(zhèn)大街上走著,速度不快也不慢,走了半個鐘頭的時間,就來到了目的地。
“咦,這里出什么事了嗎”看著冷清的酒坊,以及里面?zhèn)鱽淼慕辛R聲,三海眉頭微皺,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門口的幾個大漢本想阻攔三海四人,可是感到三海身上散發(fā)的強大氣息,頓時失去了膽量,也不敢阻攔三海四人,直接讓他們進去了。
許胖子正和酒糟鼻老頭爭吵著呢突然走進來四個不速之客。頓時火冒三丈,他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粗,是念在多年和酒糟鼻的交情上,以及還在幻想讓紫萱未來嫁給自己兒子的事情。
所以在三海四人進來的時候,一直憋在心中的怒火終于找到地方發(fā)泄了,一看到是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走了進來,大聲罵道:“哪個不長眼的,今天這里不營業(yè),趕快給我滾?!闭f著,許胖子還晃動著那啤酒肚走到三海身前,作勢要抽三海一個耳光子。
這一動作讓門口的幾個大漢暗罵傻子,許胖子不是異能者,自然不知道三海的強大之處,可他們可是非常的清楚。面前的三海實力至少也是凝氣期頂端的存在,等級至少在50級以上。
啪的一聲,許胖子的身子被抽飛出去,落在一張飯桌上,把那張桌子砸的七零八落。
身材勻稱的女子搶先一步,擋在三海老者面前,一個耳光子把許胖子抽飛,與此同時身上居然還閃現(xiàn)一團團紅色的火焰。異能出體,這是凝氣期的標志,看來這女子也是凝氣期的,等級也在30級以上。
“宋夢思,下手輕點,別把他給殺了?!比@险唠m然生氣,可許胖子這種蝦米在他眼里連狗不如,三海自然不會跟許胖子一般見識。
原來這身材勻稱的女子叫做宋夢思。站在醉酒坊門口的斗篷人低聲說道。
血紅色的斗篷散發(fā)著一股森然的殺意,這血色紅袍正是鷹老的,上次被羅劍埋在三樹屋附近,昨天被羅劍重新拿了出來。
上次是羅劍沒有看清,鷹老身上的其實不是長袍而是斗篷,血紅色的斗篷。
門口的幾個大漢都是暗暗叫苦,怎么今天遇到的都是強者,剛才那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還好點,只是氣息嚇人而已??墒沁@個血色斗篷的人,卻是給他們一種死亡的感覺,感受著身上那股殺意,他們連腿都開始發(fā)軟起來。
沒有遇到任何阻攔的走了進來,羅劍慢悠悠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三海老者則是微微一驚,從羅劍進來到現(xiàn)在,他一直在注視著羅劍。本想從羅劍身上看出半點端倪,可是羅劍那身血色斗篷給他的感覺太強烈了,除了一股嗜血的殺意,三海老者什么都沒得到。
許胖子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半邊臉已經(jīng)腫了起來,嘴角也是溢出一道鮮血。許胖子并沒有站起來,而是坐在破碎的飯桌旁,氣息有些虛弱,若是再被宋夢思扇幾個耳光的話,那許胖子就會死的再不能死了。許胖子可是普通人類,被凝氣期的宋夢思扇一個耳光,沒有當場暈倒那就算不錯了。
酒糟鼻老頭也是嚇的不輕,本想上去扶許胖子一把,可是想到之前許胖子那耍賴的模樣,心里就是一陣怒火,轉過頭看也不看許胖子一眼。
“來一壺紫花酒,我聽說你這醉酒坊的酒倒是蠻好喝的?!绷_劍沙啞的說道。聲音低沉沙啞和老人的聲音沒有什么區(qū)別,這倒是羅劍小時候無聊學出來的,沒有想到現(xiàn)在卻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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