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女朋友?”飛兒急紅了臉,急忙的否認這個根本不存在的事實,aaron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個人,突然覺得這話怎么這么熟,好像白天遇到的阿妙惡女也說過。大文學(xué)一想到這里,aaron的臉色也變了變。
他將茶杯往桌上一放:“你們的事,有空再跟我說吧,我現(xiàn)在,要先去處理一件更重要的一件事?!盿aron說完這話,竟然擼著袖子就出門了。大文學(xué)
aaron走后,飛兒訊速甩開冷易岑的手:“人都走了,把你的臟手拿開?!?br/>
“人是走了,不過貌似某人并沒有很聽話??!我剛才說什么來著,如果某人不聽話的話,我呢,就要……”冷易岑說完,十分霸道的攔腰抱起了飛兒,徑自走向臥室。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飛兒的尖叫聲,隨著冷易岑關(guān)門的聲音,一并的淹沒在了房間之內(nèi)。大文學(xué)
毫不憐惜的將飛兒扔上了柔軟的大床,飛兒還來不及再度尖叫,冷易岑已欺身而至。飛兒只沉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手腳并用的想要爬下床,可冷易岑卻沒有再給她逃跑的機會。
將她拖回床上,冷易岑重重在壓在了飛兒的身上,那晚可怕的記憶,瞬間涌向飛兒,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讓她緊張到手腳發(fā)顫。
“不要,放了我,放了我……”飛兒還是妥協(xié)了,求饒似的口吻中透著深深的恐懼。那受傷小鹿般的眼神,像一股電流傳過冷易岑的身體,仿佛經(jīng)受了多年的召喚,下一刻,他已低下頭,重重的覆上飛兒的櫻唇。
沒有狂虐,沒有撕咬,只是溫柔的貼上她的唇,帶著疼惜般的輕吻著。飛兒徹底的傻了,傻得任由他在她唇上輾轉(zhuǎn)著,直到他試圖撬開她的貝齒,打算進一步深入,飛兒終于反應(yīng)過來,拼盡全力,終于將他推下了床。
幾乎沉迷淪陷的冷易岑,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先是一呆,而后卻又邪氣的說:“我警告過你的,如果你還敢喋喋不休,我保證,下一次你絕對推不開我?!?br/>
飛兒縮著身子,倦在床頭,緊張的盯著冷易岑,含著淚用力點頭。冷易岑滿意的看著她的表現(xiàn),從地上爬了起來,在飛兒驚恐的眼神中,開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