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云憶一行人的法器車隊消失不見后,從街道拐角處走出來了一名僧人。
他來到了云憶掌力打出來的大溝旁,俯身蹲下,仔細查看云憶掌力造成的大溝。
“啊,城主,這人什么來頭?”
那位領隊之人來到老僧旁邊,低聲問道。
苦絕上人搖了搖頭,嘆氣說道:
“老衲不知。
不過這掌若是打到老衲身上,估計老衲就去見佛祖了?!?br/>
“??!”
那位領隊驚呼一聲,隨后不能相信的說道:
“城主,怎會如此!”
苦絕上人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確實如此!
此人修為之高,老衲從未見過!
想來大陸藏龍臥虎,有這樣的高人不足為奇!”
那位領隊有些著急的說道:
“城主,若是此人在城中為惡,又當如何?”
苦絕上人又笑了笑,很是不在意的說道:
“無妨。
像他這種高人,早就脫離了塵世糾紛,如何能夠做惡?
此人既然出世,宗門必定會有訊息。
我想用不了多久,宗門就有文書到達,我等不用擔心。
再者說來,他來到此處,對我等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等又何必管他!”
那位領隊這才明白了過來,如果城中出事,還可以請云憶出手相助。
于是他心悅誠服的說道:
“城主大人高瞻遠矚,屬下佩服。”
苦絕上人沉默了一陣,又出聲問道:
“畢華,最近城中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吸引了他前來?”
畢華低頭想了一下,這才回答道:
“城主,沒有大事啊,還是那些拍賣,海會,沒有聽說有什么特殊的寶物啊!”
苦絕上人點了點頭,再次說道:
“這樣說來他只是游歷至此,呆不了多久。
你去讓衛(wèi)隊之人多加巡視,一些愛惹事的閑人也要打過招呼,切不可觸了此人的霉頭。
你也看到了,只要此人稍微擺下手,普通修士就灰飛煙滅了。
這是大恐怖,不能以常理待之?!?br/>
畢華急忙應諾。
苦絕上人指著眼前的大溝,接著說道:
“你去安排一下,趕緊將這里恢復原貌?!?br/>
畢華此時又有想法,試探的問道:
“城主,那您還去詢問一下今天的情況嗎?”
苦絕上人一呆,隨后有些惱怒的說道:
“去干什么?
讓那小丫頭笑話嗎?
莫要說是我,估計城中七大散仙同去,也是吃癟的份!”
說完這話,苦絕上人一揮袖子,轉身離去。
畢華有些呆滯,呆了半天才大聲說道:
“都傻了嗎?
還不趕緊找人平了這坑,擺在這里顯示我們無能嗎?”
周圍的城防修士這才醒悟過來,一哄而散,開始尋找人來修理此處地面。
云憶坐在汽車形法器之內,四處張望,尋找操控這法器車輛的機關在哪里。
紀青看的有些奇怪,低聲問道:
“你這是做什么,這里面有什么不對嗎?”
云憶笑著說道:
“這法器和莫干城的不同,我想看看是如何操控的?!?br/>
“哦,這法器不用操控。
這都是錄入到了城中的防御法陣的,由法陣統(tǒng)一安排路線,自己運行,完全不用人費心?!?br/>
紀青笑著說道,能夠比云憶知道的多,這讓她感覺很舒服。
云憶心中贊嘆不已。
想不到這法陣還有這樣的作用,這可是現(xiàn)代化科技做不到的事情。
車隊的速度很快,沒用多長時間,車隊就行駛到了眾生魔教的宗門駐地。
這里居然還是一座眾香樓。
云憶下了法器車,看看四周。
古色古香的建筑,偏偏又有上百層,這種視覺上的違和感,讓他看了半天。
“這里的建筑真的不錯!
看著讓人贊嘆!”
云憶忍不住說道。
“哼,土包子!”
紀青已經和他非常熟稔,很是不客氣的嘲諷道。
“嗯,是很不錯,我說的沒錯!
你這是看的煩了,看不出美感!”
云憶呵呵一笑,抬步跟隨紀青一起走入了正中最高的的建筑。
“參見殿下!”
路上遇到無數(shù)眾生魔教的弟子,看到紀青都束手而立,恭敬的對著紀青行禮。
“嗯,你的派頭很強大,看來你們的教規(guī)很周全。”
云憶一邊觀看四周墻上的壁畫,一邊對著紀青廢話道。
“嗯,公子,你今天的話很多啊,莫不是對剛才的事情有想法?
后悔傷了那人?”
紀青有些疑惑的問道。
云憶一愣,停下來仔細回想了一下。
是啊,自己是有些反常,這莫非是心底暗示在作祟?
“嗯,是有一些想法。
對了,那人怎樣了,我還有事情問他?!?br/>
云憶看著墻上的一副巨型壁畫,心不在焉的問道。
紀青揮手喚來一位弟子,低聲詢問了一下,這才說道:
“他已經醒了,應該沒有什么大礙了,教中的醫(yī)師還是很可以的。
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他?”
云憶點了點頭,示意紀青帶他前去。
紀青沒有再說什么,帶著云憶來到了不知道幾層的一處獨立房間。
那位中年漢子已經醒了過來,正坐在房間正中的椅子上發(fā)呆。
他看到二人走了進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口中求饒道:
“二位大人,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二位大人,還望二位大人給小的一條活路?!?br/>
說著,他不停的磕頭,腦袋敲的地面砰砰直響。
云憶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沉聲說道:
“你且起來說話,我有事情問你。”
那人這才停止了磕頭,慢慢的站了起來,很是恭敬的說道:
“是,大人請問,小的絕不敢隱瞞?!?br/>
“噗嗤!”
看到他這種模樣,紀青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嗯,你這慫貨,如今怎么不冒充大人物了!”
紀青笑的渾身亂顫,感到很是舒心。
“大人,小的確實很慫,還望大人高抬貴手,放過小人吧!”
那中年漢子有些奴性的陪笑道。
“好了,我來問你,你為何要跟蹤于我?”
云憶看著眼前卑微的中年漢子,冷聲問道。
“大人,小的冤枉啊!”
那漢子噗通又一下跪倒,高聲呼喊道。
云憶又皺了一下眉頭,不解的問道:
“冤枉,那為何我每次進城都會遇到你,這是什么情況?”
那中年漢子一愣,隨后明白了過來,高聲說道:
“小的名喚姚路,一向以騙術為生。
我本來就是要來這西錦城討生活,那天正好路過莫干城,碰到了大人。
后來我沒有停留,一路急趕,來到了西錦城,誰知道又遇見了大人。
我實在沒有跟蹤大人?。 ?br/>
云憶這才明白過來,這確實是意外了。
“那我再問你,為何我探查不出你的修為,這是什么情況?”
云憶猛然大聲喝問姚路,連紀青也嚇了一跳。
“大人冤枉??!”
姚路看到云憶發(fā)怒,又嚇得面無人色,那一掌之威讓他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
“大人,小的自小就有這般本事,不知道是什么緣故,沒有人能查探出小的修為情況。”
姚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云憶一愣,向著姚路走了幾步,來到了他的身前。
“你說什么,天生就有?
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
姚路有些擔心的看了云憶一眼,口無倫次的說道:
“大人,小的是元嬰初期修為。
這都是小的多年來努力的結果。”
云憶沉默了下來,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你說說,你這個與生俱來的本事是如何出現(xiàn)的?”
云憶不再大聲喝問,而是語氣舒緩的問道。
姚路暗自松了口氣,急忙回答道:
“小的是年幼之時夢中學到的。
還有小的修煉之法,也是夢中有人傳授?!?br/>
額。
紀青有些驚訝,這事情怎么這么熟悉,讓她有些不能相信。
“嗯,看來你與我有緣。”
云憶嘆氣說道。
他想到了俗世間的孔方,孔方如今正在駙馬府假扮他,替他坐鎮(zhèn)大澤皇朝。
“啊!”
姚路有些呆滯,不明白云憶所說的意思。
“你的情況我很清楚,而且你能遇見我兩次,這說明你命中注定是要跟隨于我?!?br/>
云憶搖頭晃腦的解釋道。
額。
這下連紀青也不淡定了,疑惑的看著云憶,以為他又在發(fā)什么神經。
姚路更加不明白,張著大嘴不明白所以。
“嗯,這么說吧,你的情況是前世之靈覺醒。
像你這樣的人還有許多,他們都是我的隨從。
你們的前世之靈,都是我的手下,如今我正在尋找你們。
等到時機成熟,我會讓你們的前世之靈覺醒?!?br/>
聽到云憶這樣說,紀青更加不解,這種事情她根本沒有聽說過。
姚路愣了一下,隨后忽然大聲說道:
“不,我不要覺醒前世之靈。
如果他覺醒了,我還是我嗎?
我不能讓他奪舍我!”
姚路過激的話語讓云憶一驚。
他低頭想了一下,這才說道:
“無妨,你不用擔心。
這種事情不會發(fā)生。
前世之靈已經沒有了靈魂,只有你前世所有的記憶。
你會得到你前世的本領,那可都是驚天動地的本事,根本不是這小小的修真界法術能夠比擬的?!?br/>
姚路呆了半天,隨后才不確定的問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也會成為大人物?”
云憶抬頭望天,隨后果斷的說道:
“在九天之上,會有我等的位置。
你的前世,必然不是普通的人物,只有九天之上的大人物才能保留前世之靈?!?br/>
“啊!”
這次是紀青驚呼出聲,她呆呆的看著云憶,很是不自然的說道:
“公子,我也是夢中學到的本領,莫非我也有前世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