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他,是游手好閑,終日無所事事地在北平府里晃蕩。知道他底細的人,看在柯哨官的面子上還會勉強和他應上幾句話;不知道的人,對于他的態(tài)度大多是很堅決——不待見!
可是,現(xiàn)在,張柯嶺精通高麗話了,這情況可就大不同了。
先不說‘古物觀止’古董店的霍老板每隔一兩天就會派個小伙計過來找柯嶺過去見人;就是北平城里那些想撈點外快的官爺們,也是放下了官架子,找著家里或者府上的小廝過去喚張柯嶺……
別看這些族人現(xiàn)在都很是關注柯嶺,其實他們多是把柯嶺當作是一個搖錢樹,一個與高麗人接觸的中人……
與這些同族人相比,高麗人對張柯嶺的態(tài)度就不只是關注,而是關心!
幾百年之后的中國,是一個有些讓人看不懂的國家。偌大的一個國家,其內在、民族精神、以及文化卻卻不被大多數(shù)人所看好;反倒是鄰國日本、韓國這樣的小國家,有著強大到讓人難以理解的地步。
特別是在近一二十年,青少年里哈日哈韓的不在少數(shù),韓片日片更是充實著整個影視界!如果不是電臺有著相關規(guī)定,也許大部分電臺的黃金時段里播放的電視會以日片韓片為主。
這到底是怎么了?
沒人知道!
或許知道,但卻只能哀嘆!
但是在幾百年前的明朝,無論從生活、軍事、文化、武藝各方面來看,明朝都遠領先于周邊各國。這也就使得周邊各國的百姓們,都無理由地崇拜大明王朝。
雖然已經(jīng)在大明王朝呆了很多年,雖然也有一些人懂的漢語和高麗話雙語種,可是畢竟沒有特別精通語言的人,在很多時候,仍然難以很好地表達各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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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些問題,對于明人來說,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有得賺就成,那是一種天朝人特有的傲慢。
而對于高麗人來說,無法很好地理解漢語中的意思。除了經(jīng)商以外,他們還希望更進一步地得到明人的認可,特別是在詩詞方面,更是讓高麗人難看。他們想附庸風雅,他們也想學著唐宋詩人那樣寫出讓明人都嫉妒的經(jīng)典,然后被明人當做人上人來看……
但是,他們辦不到!不為別的,只是因為表達不暢!
現(xiàn)在,有了張柯嶺……他們也有了希望!
雖然,對于張柯嶺的能力還有所質疑;
雖然,他們仍然不相信能有精通漢語和高麗話的人存在;
雖然……
……
無論有多少個雖然擋在他們面前,對于高麗人來說,他們都會試一試-====-這種難得的機會放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甘心就此放掉。更何況,還有一個老米,他對張柯嶺的才能就更大肆吹捧了。
于是乎,在這一小段時日里,柯金木和張柯嶺居住的那一個小木屋就成了北平城里人氣最旺的地方之一,其勢絲毫不亞于仙醉樓的火暴!
開始的幾日里,對于這樣的火暴場面,兩人那臉笑地不知有多燦爛。一天到晚,笑容都掛在臉上;不光張柯嶺在家或在外都笑臉相迎;就連柯金木這個城門官,守門的時候也沒事兒偷著樂,可把當兵的嚇壞了,以為他們的上司腦子出問題了;也把出城進城的百姓們給蒙著了,他們總是帶著懷疑的眼光看一眼這為城門官,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通過城門。
可是幾天下來,兩人終于發(fā)現(xiàn),這種天天顯擺的日子并不適合他們,至少并不適合現(xiàn)在的他們。
幾日下來,臉已經(jīng)笑僵了……
為了充闊,柯金木把那這一年多來的薪俸和城門口搜刮下來的外塊也消耗待盡……
時時刻刻與人交流,兩人已經(jīng)江郎才盡,應付客套的話已經(jīng)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讓他們自己都覺得丟人……
更氣憤的是,兩人發(fā)現(xiàn),忙活了半天,竟都是接觸了些啊貓阿狗的角色,與他們當初所想的相差太遠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結果天差地遠?
無解……
于是,他們決定——換一個更大一些的屋子!
對,就是搬家!
至于為什么要搬家,二人的理由則是——現(xiàn)在接觸的人多了,以前那個小屋子太小了,連個請大伙兒近來坐坐的地方都沒有,更別說是辦一些事了。
但其實,這些只是他們對外宣稱的,而真實的情況則不竟然。
一日夜晚,兩人再一次地將一些阿貓阿狗們送走之后,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暴發(fā)了。
夜黑、彎月、零星地散落著幾顆星星。北方初春時節(jié),天氣仍然是十分冷的。
穿著襖子,在沿著城里胡亂走走、在找不到路邊攤吃些夜宵之后,心情更是跌落到了極點。于是,躺在各自的木頭床上,在暖和的被褥里,開始了每日必修的臥談會。
“我說老班,在前世,我也沒覺得高麗棒子有啥了不起的東西啊……”
“同意……”
“他高麗棒子有啥???不就是泡菜、人參、加人造美女嘛……”
“同意……”
“那為啥那些80后,90后的小屁孩們,就那么地哈韓,哈日?”
“不知道……”
“真該好好教育教-->>